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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人要风流趁当年 by 马琴琴

2018-4-15 19:28

  当天夜里,我同荣荣一直聊到天都大亮了,两人一直都没合眼,我说到自己的烦恼,挣不到什么钱,无颜回老家面对父母,也真应了百无一用是书生。我真的没有说错,我还真不如我们院里同住一起卖熟猪头肉小两口,人家小两口别看忙时,全身上下弄得一身油腻腻的,可是不少挣钱。那女的如果在不忙时稍微收拾打扮一下,显得比我还水灵,更何况那女的还特别能吃苦,我虽说受了高等教育,论长相,远远不如人家漂亮,做不了一点务实的活。我目前从事的工作,说好听些是帮老板拉广告,实际上同招摇撞骗没有什么区别。老板给我们业务人员一本厚厚的工具书,工具书里写的全是河南各地工厂、企业、办公室或领导电话,我们就照着这电话一一打过去。打了一百个电话,有时还见不到一点成效,大多人接到电话一口拒绝,有意向做广告的人真不多,也可以说是大多数人不愿意做二百五,所以我对前途非常悲观,甚至考虑着应该换工作了。
  有了荣荣陪我,我没有再反复一冷一热打摆子,那天夜里,荣荣喂我吃过药,然后荣荣自己脱下衣服,直接钻入我的被窝,在背后紧紧抱住我,硕大的乳房温暖而软绵绵的蹭着我的后背,我的幸福感回来了,我开始感觉到一阵晕乎乎的,我仿佛再次来到了美梦的天堂……
  第二天,我没有去上班,给老板打去请假电话,老板的语气象冰块一样冷冰冰的,只是生硬的说一句:“知道了!”就早早挂断了电话,没有一句温暖的话语,显然老板丝毫不会关心任何员工的死活,她关心的就是谁能给她带来最大的利益。
  由于我在生病,荣荣没有再去约会别的男人,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给我端茶倒水喂药。可是,那天快要天黑时,我再次感到渗入骨髓的寒冷,荣荣就是把我抱紧了,我还是感受到掉入无边无际的冷窟。荣荣挨着我的身子,滚烫烫的,再用手摸了我额头,同样滚烫烫的,荣荣对我说:“月儿姐,别再省钱了,我带你去诊所打点滴!”
  荣荣带我去看病,去的还是昨天看病的那家私人诊所,我对医生说吃药没起作用,一直反复发烧,头痛得厉害,全身又没一点力气,所以来打点滴的,医生看到有钱赚了,一阵嘻笑颜开,乐得眼睛都成一条缝了。
  在那天晚上,医生给我输了两大瓶点滴,等输完水,我已感觉轻松不少,先是出了一身热汗,再一摸额头已感觉不到滚烫,凉凉的!用体温计量了,已经恢复正常体温。
  离开诊所,我同荣荣互相拉着手,往住处赶,刚走到租房处,就看到院里进了一群人,华子被两个大男人擒住胳膊,在华子的脸上显现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在另一边传来东亮的挣扎声:“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法!”可是几个抓东亮的家伙根本不听东亮辩解,死死擒住东亮的胳膊,东亮根本挣扎不了。我哪里见过这阵势,两腿吓得不断发抖,像是在筛糠子,天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甚至荣荣也被吓坏了,不敢说出一句话,我同荣荣正要向后退时,早被两个男人蹿上来,用铁钳子的大手抓住了我和荣荣,大声说:“老大,这里还有两个女的,终于凑够四个人了!”
  后来我才知道是派出所出动人员来我们院抓赌来了。本来我们院里是从来没人打麻将的,东亮有正儿八经工作,天天忙得很!荣荣虽然作风乱了点,经常约男人回来睡觉,大家却从来没有看到荣荣打过麻将。我更是天生的麻将盲,就不知如何打法,我除了上班,剩下的时间就是喜欢捧着书本看,包括小说,哲理的,还有天文地理方面的书籍,都要涉猎去读,往往一读大半天,有时还即兴写点诗歌文字。派出所出动人员来我们院内抓赌,全是华子一人惹的祸,华子不仅天生好色,而且喜欢打麻将。后来都市村庄开了好多家棋牌室,华子就是常客,用他的话说,人坐到棋牌室,就是不打麻将,也是神清气爽。
  那么晚上,派出所人员对我们四个人审讯了老半天,先是让我们四人面对墙壁,双手并举,再用手扶着墙,身子向前拱着站立,由于我做的动作极不规范,派出所一个家伙反反复复教导我站立动作,可是我在这上面特别没悟性,反复教了我半天,还是不得要领。这家伙终于失去耐性,看到我站立的动作极不标准,没再理我,皱着眉头说:“就这样站着算了!”
  审讯我们四人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中等个头,长得壮壮实实,一看应该是当兵出身。这家伙应该是派出所的头头,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对我悄声说:“这是我们的老大,很能干的人!”
  我这人向来受不了冤枉,自认为身正不怕影子斜,本来没有打麻将,何惧之有!所以我就有胆量对这个老家伙又吼又叫:“我根本不会打麻将,凭什么把我带到这里?你们冤枉好人,可是不得好死!”,我对审讯我的家伙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咒骂让他去死。我那时候多年轻啊!不知人世险恶,实际上,在这个世上,哪有不被冤枉的人,任何庙里也都有屈死的鬼。这个老家伙可是一个久经沙场见过大世面的人,不像我一个初出茅庐不谙时世的黄毛丫头,一点火就着,这家伙心理素质好得很。实际上人家早已看出来我不会打麻将,再加上我过份强烈的反抗,以及对他过激的指责,相信应该是冤枉好人了,可是他们就是抓错了人,也不会当面认错,一定想尽办法找台阶下的。老家伙对我说:“你这个小姑娘看着像是读书人,晚上不在屋睡觉,为什么在黑更半夜还要去外面瞎跑?”我大吼着说:“我生病了,去外面诊所看病,有什么错吗?”
  我与老家伙在一言一语火拚时,华子面对墙壁一言不发,老平静了,他应该不是一进宫,可能被抓了好几回了,不仅心理素质变得强大,他早知道我们这次被抓,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等时间到了,他们自然会乖乖放人。实际上果然不出所料,等到天大亮后,有一个跑腿的过来问我们:“你们谁想吃饭,就拿五元钱买饭!”我们四个人没有一人答理他。老家伙对我们审讯了一夜一无所获,估计不想再赔一顿饭了,呵欠连天的对我们说:“好了,好了,你们可以都走了!”……
  回到住处,由于两夜没有合眼了,我同荣荣饭都没吃,衣服也没有来得及脱,一起上床互相抱着睡了。这一觉只睡得天昏地暗,把时间忘了,甚至没做一个梦,等到睡醒以后,看到外面一团漆黑,我同荣荣应该睡了整整一天。醒过来后,看到屋里冷锅冷灶,煤火炉子早熄灭了,我同荣荣只好去外面饭店吃饭。在外面大街上,我同荣荣找了一家小饭店,要了两盘凉菜,每人又要了一瓶啤酒。在喝着酒时,荣荣先是哭了,对我说:“月儿姐,你看我真是那么坏的不可救药吗?我这么破罐子破摔,还不是因为你,你得到了我的心,却又一把抛弃了我!月儿姐,我真的在乎你啊!我不能没有你……!”,荣荣在给我倾诉心肠的那天晚上,我也不由流了泪。对了,后来我们又要了不少的啤酒,只喝得昏天黑地……后来我同荣荣互相掺扶着踉踉跄跄回到我租的房子,我对荣荣说:“荣荣,今晚别走了,月儿姐现在给你高潮……!”我给荣荣一件件把衣服脱下,等到脱去荣荣最后一件内衣,我先是轻轻吻着荣荣的嘴唇,荣荣非常迎合的伸出舌头,我同荣荣的舌头立刻搅拌在一起,然后是一阵疯狂的长吻,口液在我同荣荣的嘴里互相流动着……等到我用手反复去搓揉荣荣的乳房时,我感到荣荣的身体在激动得颤栗……我再探索着用嘴噙着荣荣的乳头拼命吮吸时,荣荣再也忍受不住,嘴里不断发出啊……啊……的呻吟,这声音喊得极浪,当我再用手去探索荣荣的下身时,荣荣的叫床声更是惊涛骇浪,淫荡的叫床声整个院子人应该都能听到……
  正在我被幸福的潮水一团团包围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有人在外面大声的喊着:“月儿,月儿,是你吗?”当时我同荣荣一个激灵,一下子从幸福的神游中清醒过来,我听到外面是女房东的声音。我拉亮灯泡,应该是无比羞愧的把门打开了。女房东在外面笑得嘴都咧到耳根了,像是冷嘲热讽又像开玩笑的对我说:“月儿,你是一个读书人,看着像是规矩人。刚才听到你屋里有叫床声,想着是你同荣荣一样在外面领了男人回来睡觉,哪里想到是你同荣荣搞在了一起,月儿啊,你对付女人还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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