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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树军  昨天 11:17

    爱情垂柳(小小说)

      爱情垂柳(小小说)
      清咸丰年间,济南府内,有一个大户人家,姓于,人称于财主。这位于财主有一个掌上明珠,取名婉琪,正值碧玉年华,有闭月之貌,羞花之容。于财主天天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近日来,婉琪多了一层心事,宛如一枝垂柳,经风一吹,悄然划动了她的心河。不经意间,心河上原本平静的水面,被这层层荡开的涟漪催生出些许美好的景致。因了这些个美好,婉琪在闺房里再也坐不住了,总是不由得来到后花园的池水边,看飘动的垂柳。每逢这个时刻,如丝的垂柳们总会伸进她的心里,她心河的闸门也会打开,一腔心思流淌出来,和池水融为一体。
      
      池水是一面镜子,不仅会呈现婉琪娇羞的面容,也会呈现出一张英俊的脸庞。婉琪连日来的心事正是因为这少年的出现。那些垂柳仿佛是这少年有意的摆动,让他的英俊脸庞既萦绕水中又飘忽不定。婉琪好几次想纤指一伸,把英俊的脸庞捧在手中,她知道这不过是徒劳的举动,她也害怕自己的盲动会让英俊的面庞在瞬间消失。婉琪坐在池水边,思绪随着涌起的水纹延伸开来,心事渐浓。
      
      这位少年是在前几天出现在婉琪的世界里的。那天,恰逢千佛山庙会,婉琪和丫鬟翠翠游玩一晌,乘兴而归。在临近家门口的拐角处, ...查看全文
  • 王树军  前天 10:37

    幡然醒悟的男人

      幡然醒悟的男人
      
      张旭整理书橱时忽然看到了那本久未翻动的相册。这里面为数不多地几张照片是他和妻子刚定婚时拍下的。照片上的妻子,穿一身蓝方格的连衣裙偎在他的身边笑得非常甜蜜。这件蓝方格的连衣裙他太熟悉了。那是和妻子定婚时给她买的。那时候,彩礼都兴“三金一木”(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木兰摩托车)可妻子只要了一身衣服。张旭说,既然只买一身衣服,就买身好的。妻子还是没同意,硬是拉着他到服装批发市场挑了这件衣服。他心里过意不去,妻子却不以为然地说,省下钱过日子,不更好吗!
      
      结婚三年了,张旭一直没给妻子买礼物。看着照片上的妻子甜甜地笑,他突然觉得很不是个滋味。他有时也想给妻子买礼物,但怕她心疼钱也只好算了。想想妻子如此会过,他又想起了情人高雅。
      
      高雅是他对桌办公的女同事。两人自从一块出发在宾馆里有了亲密接触之后,便偷偷地往来了。高雅花钱上瘾,整天缠着他要这要那。有一段时间,张旭都不敢和高雅上街了。他的工资妻子是清楚的。多花得这部分钱他总是用外面有应酬搪塞过去,好在妻子理解他。虽然心疼钱,她也明白,男人嘛!总是有些应酬的。
      
      张旭端着相册看了良久。今天早上妻子去上班 ...查看全文
  • 王树军  前天 10:34

    城市美容师

      城市美容师
     
      老赵是一名环卫工人,农村来的。虽然干环卫工人脏点、累点、工资少点,但老赵很知足。就这样的工作还是老赵托一个远房亲戚给找的。要不是腿脚跑的勤点,好话说的多点,礼物送的足点,这样工作都没他的份儿。那位亲戚说,别看工作不怎么样,名额有限,竞争也很激烈。老赵连连点头并千恩万谢。那位亲戚看着老赵的样子,说了一句很领导的话,你要扎实工作,要对得起城市美容师这个称号。老赵第一次知道,环卫工人还有这么一个好听的名字。美容师不美容师的他不在乎,对他来说只要比在农村挣钱就行。
      
      虽然起得比农村的鸡都早,但老赵很知足。有了固定的工作也就有了固定的收入,尽管很紧巴,至少他再也不为儿子的学费、庄稼的施肥发愁了。不光那位亲戚说要扎实工作,他自己也明白不能白拿工资,一定要对得起这份工作。
      
      老赵没有想到干环卫工人还有意外之财,当他打扫到一个公交车站牌下面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棕色的钱包。钱包鼓鼓的,一看就知道不少钱,老赵迅速地捡了起来。此时,天色尚早,刚好四下没人,老赵赶紧面朝站牌打开钱包看了一下,果然厚厚的一摞,看样子能顶他几个月的工资。老赵心里一阵激动,随即揣在了兜里。之后,老 ...查看全文
  • 王树军  3 天前

    孤夜

    孤夜
    躺在一首诗上睡觉
    文字里拧出孤单
    无风经过
    谁把我的心偷走了
  • 王树军  3 天前

    怀古

    怀古
    蹲在古城墙下抽烟
    沸腾的历史比烟雾饱满
    一指头捅破唐朝
    诗歌憋急了一样,涌了出来
  • 王树军  3 天前

    择一城终老

    择一城终老
    疼痛从丛林的背后呲出来,光芒四射
    各种颜色的面孔里覆盖着刀子
    驮起太阳,努力把昨夜的梦境逼出体外
    择一城终老,我已备好粮食,谁来?
  • 王树军  3 天前

    终将用记忆游历与你有关的角落

    终将用记忆游历与你有关的角落
    一场雨湿过寂寞,瘦进楼群,楼群瘦进眼睛
    无论眺望还是聆听,远方远在心里
    今后,终将用记忆游历与你有关的角落
    任何思念都是一种疼,尽管有时笑着
  • 王树军  3 天前

    一路行走

    一路行走
    从酒杯里摘下嘴巴
    为远方的一次大醉,蓄积力量
    忘记五颜六色的疼痛
    所有的温暖滴入石子
    沉默或者爆发,与风无关
  • 王树军  3 天前

    以思念的形状横在床上

    以思念的形状横在床上
    被雨延伸的思绪触及远方
    清晨柔软起来
    以思念的形状横在床上
    上下左右全是孤单
  • 王树军  4 天前

    田承良:试谈王树军的短篇小说的叙事伦理

      试谈王树军的短篇小说的叙事伦理
    ——试谈王树军的短篇小说集《一脸阳光》的叙事伦理
    田承良
      在农村的城市化的进程中,在乡村向城市“漂移”中,传统的伦理关系、伦理观念被重新改写,乡村与城市,传统与现代,出走与皈依,守望与向往,构成了《一脸阳光》的最重要的叙事悖论。乡野的荒芜与城市的由钢筋水泥浇铸的高楼大厦在这里成为一种“灰色”的能指符号,成为精神家园的“灰色地带”,于是,“回家”就成了作品中的人物的精神旨归。
      
      亲情的流失是进城打工潮面临的一个现代性主题。曾几何时,那纺车摇动的儿歌熨帖着我们童年香甜的梦,那袅袅的炊烟构成了我们少年温馨的记忆,针线织就的亲情牵曳着游子百年千年,千里万里的回乡的步履。而今,“欲望化”的生存现实打破了这一切,许多人迷失在了人生的旅途中。
      
      亲情中最重要的是“母亲”,于是,我们在《哭娘》中,读到了因意外怀孕生下丁小的“母亲”丁华的凄楚,她一生未嫁,靠卖小商品和农活的忙碌,在歧视和冷言冷语中,独自将儿子拉扯长大,考上大学,留城工作,带着乡亲们的羡慕与慈母的自豪、荣耀来到城里看望儿子孙子,却被城市里长大的儿媳视为“脏”,撵出家门,回家后还强颜为欢地向乡 ...查看全文
  • 王树军  4 天前

    归来的爱情

      归来的爱情
    (本故事纯属虚构)
      
      很长时间没有回老家看父母了,抽了个星期天,我踏上了回老家的客车。我就是在回老家途中遇上蓝蓝的。当时她是从中途上的车,上来后已经没有座位了,她手里提着很多东西,站在车上摇摇晃晃的。乘务员喊了几声,谁让一下坐?车上的人都没有动,蓝蓝随着乘务员的声音环视了一下周围。就这样,我们的目光相遇了。彼此好像认识,我俩的目光都停留了一会儿,但她很快就移开了。我赶紧地站起来说:“你坐吧。”她说:“没事,你坐吧。”这时,乘务员拍了一下她的肩头:“别让了,你提这么多东西。”蓝蓝说了声:“谢谢。”就坐了下来。蓝蓝长得很漂亮,给她让座我感到很快乐。
      
      过了一段时间,蓝蓝身边的乘客下车了,她便招呼我坐下。我俩也就谈了起来。她和我在同一个城市上班,老家又是同一个镇上的,关系随之近了不少。再进一步深聊,我俩还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便谈了一些学校里的情况,关系无形之中拉得更近了。
      
      我和蓝蓝在同一个车站下车,看到她提了很多的东西,我就决定帮她提着东西先送她回家。蓝蓝没有拒绝,连说了几声谢谢。我忙说:“别客气,我觉得咱俩有缘分。”蓝蓝说:“我觉得也是。”我告诉她了我的家 ...查看全文
  • 王树军  4 天前

    都还是孩子

      都还是孩子
      晓红做梦都想到市中心医院工作。当时,她报考医科大学就是为了能到市中心医院工作。在她看来,只有在市中心医院工作才能体现个人价值,才能实现人生报负。毕竟这里是全市最好的医院,拥有一流的设备和专家。当然,她也知道,想进中心医院的人太多了。虽然她的学历和业务水平都过关,但毕竟名额是受限制的。晓红的爸爸对此却表现得胸有成竹,他说:“没有问题的,陈院长是我的同学,找找他这事情不会有难度。”
      
      晓红的爸爸给陈院长打了个电话,便直接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老同学一见面自然是亲热得不得了。在各自谦虚地表述完近况又回忆了一段往事之后,晓红的爸爸便说出了女儿工作的事情。刘院长一边听着一边却皱起了眉头,还不时地搓着手,说明这事让他为难了。看着陈院长的表情,晓红的爸爸此时心里也没了底,看来并没有想象得那么简单。可这是关系到女儿前途的大事啊!见陈院长一直没有说话,晓红的爸爸试探着说:“老同学,是不是让你为难了?我知道办这种事情难度很大。如果有希望的话多花点钱也可以,这事我有准备的。”陈院长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咱俩这关系还谈什么钱不钱的。其实你也知道,现在院里根本就不缺人,上个月几个市领导的关 ...查看全文
  • 王树军  4 天前

    你的脸上有城市的温度

      你的脸上有城市的温度
      
      朋友小张来到我家的第一句话就是:“给外地人一个微笑不但体现了一个人的素质也体现了一座城市的温暖。”我知道他一定事出有因才有这样的感慨,随后听他讲起了今天的经历。
      
      小张是坐公交车来我家的。在途中,一位外地老人也上了车。小张迅速环视车内,只有他里面有个空位。小张本打算侧侧身子让外地老人到里面去坐,看到他拿着行李,行动不便,小张就迅速坐到里面,示意他坐在外面。外地老人赶紧笑着说:“谢谢。”小张也笑笑:“不用客气,没什么。”
      
      随后无话,小张塞上耳机,从手机里听起了音乐。过了一会儿,外地老人问:“你是本地人吗?”小张取出耳机,点头回答:“是。”外地老人又问:“你做什么工作?”小张回答:“在一家公司做普通职员。”外地老人“哦”了一声,说:“和我儿子一样,他也在一个公司上班。”小张点头暗笑,这老人家很健谈。沉默了一会儿,小张牵挂着好听的音乐,就把耳机又塞进了耳孔。这时,外地老人指着窗外一座新建的大厦又问:“这是盖得什么楼?怎么这么高?”小张心里颇为不爽,这老人家也太喜欢和陌生人说话了。可又不好扫了老人家的兴,只好再次摘下耳机说:“这是文化大厦,是我们 ...查看全文
  • 王树军  4 天前

    地球是我的一匹马

    地球是我的一匹马
    其实,是我烤干了黑夜
    是我聆听过飞翔的铁
    其实,地球是我的一匹马
    只有太阳,理解此时的风驰电掣
  • 王树军  4 天前

    狂奔

    狂奔
    今夜,蘸着泪水,和一场雨诉说孤独
    诗就湿了。只有,背影拧干河床
    远方的红色上衣在燃烧一杯烈酒
    狂奔,不为抵达,只为还能疯狂
  • 王树军  4 天前

    镜子

    镜子
    在风硌疼夜晚的地方,撒泡尿
    黑色掩埋了黑色的粗大或者黑色的渺小
    一个朝代重复着另一个朝代的波涛
    锈迹斑斑的面孔看不出,是哭,是笑
  • 王树军  4 天前

    视线

    视线
    远方的狗尾草长成了刺猬
    温润过记忆的风不知去向
    每一枚叶子都知道秋天的命运
    每一枚叶子都沉默不语
    会有绿色突破坚硬,突破
    看不见的黑
  • 王树军  4 天前

    无语 用记忆无法打开太阳

    无语
    用记忆无法打开太阳
    用目光无法打开远方
    窗外的一坨粪便,失去了语言
    蓄积力量,用来年的春风呐喊
  • 王树军  6 天前

    梦中的村庄

      梦中的村庄
    王树军
      如果不是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溜进来把我喊醒,我还继续在淘河岸边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受着那一片温暖的土壤。我极不情愿地看了看天色,虽然该起床了,可思绪的触角没有完全收回,昨夜的梦境依然在枕边馥郁芬芳。我实在留恋被家乡温暖的感觉,于是又微闭了眼睛,重新走进了这个泰山脚下的村庄。
      走出家乡的黄土地时,我正血气方刚。本以为在城里有了归宿,到现在才明白我的心一直在流浪。很早就想写一篇思乡的文章,可每次提起笔来,总不敢把笨拙的文字落在铺就已久的纸上。昨夜我又回到了她的怀抱,昨夜我激动得泪湿双目。淘河的水依旧清清洌洌,本想捧起来滋润一下喉咙,不经意间,却捧来了旧日时光。于是,我赶紧披一身清爽的山风,拾一路绿色,走进了埠上的田园世界。
      以前每次从城里回家,我都是踏着淘河岸边的这条小路。这条小路离我家最近,昨夜也不例外。随着我一步步的行进,两边绿油油的麦苗,经风一吹,涌成了极富韵致的诗行。我的眼前顿时迸出一行字:恬静的田园。我立刻被这扑面而来的亲切的气息温暖了。是啊!这里的一切是温暖的。这种温暖,也只有漂泊在外的人体会得更加深刻。心被温暖着,目光里就多了急切,恨不得一下 ...查看全文
  • 王树军  7 天前

    遇与欲

      年已近了。漂泊在都市的金易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侵袭而来。周围的朋友都回家了。而他,却只能静静地面对这座城市,静静地面对街上行色匆匆的人群。家的概念,在他脑海里已一片模糊。不是他不想回家,可那里才算家呢?自从爸爸妈妈离异之后,他的心里就没有了家的印象。所以,在送走了朋友之后,就只有在街上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了。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都市的街头挂满了形形色色的灯笼,夜空中不时地升腾起五颜六色的烟花。年的气息扑面而来,可与年相隔甚远的忧伤不期而至。去哪儿呢?那里能打发难捱的时光?哪里能安顿疼痛的灵魂?金易迷茫了。
      
      金易是最后想起岱山公园的。那里是情人的天堂。特别是夏天的夜晚,金易曾不止一次地夜宿岱山公园的草坪。这里的草坪犹如一张大床,经常给情人们留下很多浪漫的回忆。金易是没有情人的,他之所以乐意光临,就是为了能够在半夜里偷听或偷看。他喜欢在假寐中完成这项不可告人但能够满足心理某种需要的工作。夏日的夜晚,草坪上的男女总是无所顾忌。或躺或卧或拥抱或重叠。常常忘其周围如在家中。一想到岱山公园,金易就确定了方向,脚步不由地快了起来。
      
      金易到达岱山公园中心的一个亭子之后,才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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