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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鸥  昨天 09:33

    鸥飞兴凯湖(随笔)

      鸥飞兴凯湖(随笔)
    张鸥(河北秦皇岛)
      
      我们秦皇岛有条路叫,兴凯湖路,大东北黑龙江有个湖叫,兴凯湖,那里有一群人怀着真诚热忱办了一个平台叫,兴凯湖文化在线。
      
      千里万里缘相聚,今世我感恩兴凯湖。宽阔浩瀚的湖面上,想说一句,“谢谢啦!让我尽情的飞!飞向想去的地方”!如是说,是因为心中渴望追随陪伴儿子的成长,却力不从心,眼望他渐渐长高长大长得深邃内敛,我徘徊庭树下独自纠结,寻不到一个切实可行的沟通方式的时候,有幸栖息兴凯湖。这是重新拿笔的本源动机。
      
      在兴凯湖文化在线,我战战兢兢的书写心语,表达情怀,单纯质朴的怯问编辑,“我不会文档不会邮箱,您有时间接受我的文字,予以整理吗”?手指点出一个感谢的“抱拳”,心思七上八下,不确定啊。类似直来直去的话我说给好几个编辑了,石沉大海,没音了。
      
      我不抱怨,是我耽误人家的时间。人生苦短,谁不是且行且爱且孤单呢?我的寂寞何苦强加于别人?我由衷的感谢,兴凯湖文化在线的编辑不厌其烦的带我飞。后来的中年原创微刊亦是如此,一并祝福,越来越好吧!
      
      我笨拙的写,片刻的宁静沉淀自我,没有墨香充满心香。点滴搜寻着活着的向上动力,花开了 ...查看全文
  • 张鸥  3 天前

    一大年了啊

      一大年了啊
    河北秦皇岛 张鸥
      
      老百姓盼过年,盼的是一大家子围坐一张桌子团团圆圆,热气腾腾的氛围中,或许念起走了的,或许惦记未归的,不约而同的感念着:又一大年了啊,都不容易!
      
      不论多少心酸,不管多少重负,彼此之间多点儿担待,忍耐,开口闭口都是一个理由:一大年了啊!一言蔽之,简单明了,说白了就是冲着能在一起,就是爱的理由,同时也给一个继续的理由。
      
      否则管它年不年,节不节,随心所欲想当然,该咋咋的,爱咋咋的,两手一摊,由他去,可不惯着他,难为了自己。
      
      一大年了啊,平日宽敞的金山大街堵车了。加塞着急的抢了道,年轻的小协警挥舞着手势指挥疏导。堵在后面的我,稍怨那个司机,“你急得啥劲儿啊?差这一小会儿吗”?想他或是急着回家过年或是给亲朋拜年,释然。早晚有他不急的时候。我心那一刻心软,心疼那个稚气的身躯,伟岸风中立,他的姥姥奶奶在家叨咕他“又值岗啦”,爸爸妈妈做好饭,反复热了又热,等他吧。
      
      都想着回家过年,总有回不了家的人,遥遥相念。
      
      孩子们的零花钱多起来,挨骂的机率几乎降为零。过年这几天,作业没有催哒声,游戏没有叽歪话,放过他的理由,一大年了啊。年 ...查看全文
  • 张鸥  6 天前

    新年伊始:最好的大初一

      新年伊始:最好的大初一
    河北秦皇岛 张鸥
      
      年三十儿,吃完婆家的饺子返回途中,儿子坐在后面冒出一句:“禁炮管事儿啊,不用在炮声中前进加速了”。少了夜空的璀璨,多了一份心灵的平静。
      
      路还是原来的路。年,一年又一年。两边的老人都恪守着不变的等待。公爹在路口,说着是无聊“卖单儿”,实则等我们去。爹在门口,路灯下徘徊,车库门打开,等我们回。他们都有着同样的心情,“过日子图惜的是人气儿”!哪怕我们口无遮拦的信口开河,和他们犟嘴,老理儿碰到时代特征也是捋不清的。唯剩下真实的感觉是,我们也会老,甚至将来不如他们呢。
      
      我们只要有他们在世,就是那最幸福的人!有来时路,亦有相思意。
      
      守夜,北京时间零点整,儿子又长大了一岁,我只能说增加了一岁,不敢报老。夹在中间,充满感怀,大初一,方是最好的给予。
      
      老人把三百多天积聚的疼爱剁成丝,切成块,在热气腾腾中煎炒烹炸,儿媳妇是客人,随便干啥都行,躺着坐着唠唠嗑儿,抢抢红包,发发短信,在他们眼巴前就是好的。连平时说话就抬杠较真儿,也背着儿女到院里。生是怕破坏了一份亲情的融洽。小心翼翼的看脸儿开口,让我感到有些愧疚和心疼。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2-13 16:54

    张鸥:心中隐现的灯

      张鸥:心中隐现的灯
        
      黑洞洞的楼房像个怪兽耸立在路边,没人,绝对没人,静悄悄的。老文暗自对自己说,像猫一样溜进去。
      
      老文何许人也?姓是不用说的了,有人知道他是玩文字的,从很远很远的外地过来不久,进进出出中了解到他的一些事。至于他叫什么具体的谁也说不上来。反正,有那么一点点说的出来说不出来的原因吧,人们都在背地里或褒或贬或赞或讽的称他“文客”。
      
      这个星期对文客来说,大概是此生中最为阴晦的日子了,从星期一早上开始到现在也就是星期五晚上,该死的老天看着文客忙乎得脚不换地手不摸笔还总不开晴,阴沉着脸宛如要债的鬼。
      
      文客很穷,穷的很可怜。他的室内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一个书桌。床是七尺男儿用来睡觉的,椅子和书桌是遥远梦想用来写作的,其次,他的房间还有一个最称他心也最讨他厌的物件,一盏灯。人总是在矛盾中纠结的分裂吧?!
      
      提起这盏灯,文客几乎气昏头忘了自己的来历。不知是谁在暗中操纵着,他写他需要灯的时候,断电,等到他困倦极了,蜷到床上的时候,灯亮了。电费没少交,却得不到实际的用途。就恰如生活中,你需要某人的时候,他一百个手机号你也联系不上,等到他需要你的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2-13 16:52

    张鸥 | 爸

    张鸥 | 爸
        
      
      那年,中秋节刚过。送走了回家过节顺带帮忙收秋的儿女们,他们老两口晚饭过后,她给他端来洗脚水,招呼着,“你爸,洗脚”。她颤悠着爬上炕,给他铺好被褥,摆好枕头。
      
      他本来不想动弹,念在老夫老妻的份儿,涮涮了事。她假装没看见,又出溜下炕去泼洗脚水。
      
      也许是上了岁数,也许是难逃的一劫,她端着盆迈外屋门槛子的时候,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屋里边看电视边晾脚丫子的他,开始没在意,差不多演完一集电视剧,插播广告了,才发现她没回来。
      
      然后喊人找车,紧急送医。
      
      她,七十一,头扎地摔的。医生诊断,脑栓。治好了效果也不会太理想。他坚持,活着就好,能出气儿就好。
      
      她出院回家。直挺挺的躺在炕头的被窝里。有迷信的人说,农历几月得病就会熬几年。八月?意味着八年?背地里,所有人都为他捏把汗,儿女不在身边,他还比她大两岁,挺得住吗?!
      
      以前都是她在做,“你爸,酒烫好了”。一盘瓜子咕嘟豆腐,一盘韭菜炒鸡蛋。俩人对面坐着吃。
      
      她拣碗洗净,他朝后被垛一靠,眯一小觉。
      
      他出去遛遛街,她在院子里伺弄花呀菜呀的。爱俏的她,等他遛回来,显摆着欣喜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2-10 07:29

    【小小说】张鸥 | 走眼

    【小小说】张鸥 | 走眼
    过了本命年,再不出门子找不到婆家,别说爹妈瞅着着急,拐带着七姑八舅的也跟着操心。大家伙儿嘴上说着“后后有席”,背后嚼舌根儿“挑啥呀?真以为自己是七仙女儿?”
    妈倒是心疼闺女,不催不怨,多在身边一天没啥不好的。
    爹,不行。一杯酒下肚,就亢奋,“非得找个好样的给他们看看”。
    他们是谁?一家子心里也不确定。不过自打黎倩过了二十五岁开始,家里吃饭的氛围诡异许多。
    前街表姑奶奶颠着小脚来串门子。黎倩顺眉顺眼的倒杯茶,悄然退进自己的房间。老太太和妈唠家常,没有几句话又连上她。
    先是妈,好像自己做错事一样,含着无奈小声说,“我们闺女我不愁嫁,不缺胳膊不少腿儿的,刚念书回来,我不急”。言外之意是,拒绝反感那些“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多事。表明态度。
    表姑奶奶家的儿子市里买了房子,俨然成了见过世面的人。隔三差五的去住住,和儿媳妇动不动闹个半红脸,自个儿跑回来。儿子接,再去,再闹,再回来。据说夹在中间的表叔叔很是受罪。
    老太太絮絮叨叨跟妈聊一堆话。黎倩大致记住,一个意思,大人要把把关,不能“剜笼是菜”。
    老人的话是有道理的。要不咋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呢。
    妈和黎倩心里挺信服老太太那句,一货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2-6 10:48

    【小小说】张鸥| 边墙轶事

    边墙轶事
    张鸥(河北秦皇岛)
    又到年根儿,又是一年思乡时。
    晚饭后,他喝着妻刚刚泡好的热茶,盘腿坐在沙发上。收拾完碗筷的妻走过来,人没坐下,逮着他的小辫子,“咋不长记性啊?看你把沙发巾揉搓的,总也忘不了你山里人的做派……”
    一肚子的好心情被妻破坏殆尽。
    两口子过了这么多年,他能担待妻的矫情,娇弱,蛮不讲理。就是懒得听妻这句话。他有种从祖宗八代开始,被羞辱的感觉。然而,作为一个粗线条的大老爷们,他喇喇乎乎的一直注意不到这一点,屡教屡犯屡不改,“他把沙发当大炕”,妻爱整洁,给他起个绰号“老屡”。
    心情好的时候,老屡斜么一眼不吱声。
    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声断喝,“叽咕啥?我像我爹,行了吧?谁干净找谁去”。妻一般是狠狠的锁上卧室门,老屡睡沙发。耳根子清静,老屡一个人倒也不惧,“反正儿子都结婚了,你也跑不了了。明早起来还得给我做饭答对吃食”。
    妻说,老屡是个一根筋,恶习难改。
    老屡说,妻是“撅嘴骡子卖不上驴价钱”,唯他能忍耐。
    俩人是“瘸驴破磨”,谁也别挑谁,日子就过着过着,到了说老的年纪。越老越爱回忆,往前捯饬旧帐旧念想,也是个自我愉悦的事儿。
    老屡还真是忘不了老家,老家的边墙子,老家的爹娘,甚至于一块儿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2-2 08:44

    温暖天长地久

    温暖天长地久
    河北秦皇岛 张鸥
    香心若无有,深浅何由知。夜,静夜,适合想念,想念所有自认为走过路过的风景,想念流连在欢喜忧伤那一瞬的掠影,然后,陷入一张无形的网。
    千情万绪心,千点万滴泪,错列成网。扒开网眼,看别人,无论激情澎湃还是颓然失败,无论灯火辉煌还是清风冷气,都在守望中期盼。转而,变身为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心中有颗不死的心,远方有双关怀的眼,再是萎靡也能探询追逐不灭的灯,慨叹一声,曾经的温暖记忆,天长地久,光彩照人。
    我不怎么聪明是有目共睹的,后知后觉。不记得是我奶奶还是二奶奶教过的一个生活常识,反正她们老姐俩都走了好几十年,我的童年回忆也挺遥远。可我记住了大概,“望望星星摸摸树,深一脚浅一脚走好脚下的路”。
    当时还整不明白,十五的月亮亮的晃眼,哪有星星?路照的平平张张的,不醉酒还深一脚浅一脚?莫非是腿一长一短有问题?纯属糊弄小孩儿吧,我这么看。
    理解不了压心底,一压又是几十年。好歹也是晃悠晃悠半辈子人,某一刻突然的彻悟。原来是我们的先人总结出来的自然生死之道。恍然大悟后,不说怕憋坏自己。说了浪费人家的阅读,也是个犯傻之举。
    望望星星,时隐时现。隐去的是逝去的爱。闪现着灵动的新生命。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2-2 08:44

    老伴儿

    老 伴 儿
    ◎作者〡张鸥
    他的口头禅,听你妈说。他可以不听,命令我们听。
    她的撇咧多,挑谁不挑他。他是她的老伴儿,忠诚的陪伴者。
    今年初春,我带他们爬背牛顶。山脚下,望见她被他牵着手下来,我胆大妄为调侃,“真拉着手活着回来了啊?她那么气你,咋没偷蔫吧唧的推下去啊?”……他们不约而同的喘着气,对我开炮,“我还舍不得呢。”
    一句,舍不得。就这么三个字,就诠释了他们如何从七零年开始,一步步跨过贫穷历过苦难,青春白发,如兄似妹的担待,陪伴,走到今天的。
    她是个远来的北京姑娘,在妈家时过的日子是进门就吃,吃完抹嘴,开会派任务写总结。她不会做农活儿,不会做饭。他们在她姑姑介绍后相识结婚,他承诺,“会吃不?我做。”也曾那么精致的编织美好的富裕的生活,也曾浪漫的想给予对方无法描述的快乐。都在学,学着务实与现实。
    那时候的抚宁县,日常主食是贴饼子,玉米面的饼子。她做不来,她给我表述的是,两手粘糊糊的,指头都是面,往锅边一拍就出溜下去到菜里,(菜,放今天是绿色佳品,那时就是清水煮咸菜帮子。)瞅着一锅黄的绿的,她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撂了挑子,不整了。他下地干活回来,搁下铁锹,我来。
    据说她婆婆,我奶奶,常常逗他俩“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31 08:00

    还行(随笔)

    还行(随笔)
    河北秦皇岛 张鸥
    我始终不曾忘记那个小老头儿,他的眉眼笑容,随着时间推移,随着我愈来愈矫情的自己暖自己,虽然沉睡在几十年前的影像里,却在每一分每一秒我醒着的时刻,映示他的存在。
    他给了我父亲一个家,一个六岁孩子丧父后温暖的家,还慷慨的赋予一个姓氏,连带付出全部的爱。他是我的爷爷,不是血缘上的爷爷,却质朴的诠释情感上浓浓的厚重的爱。
    我父亲感激他,敬重他,每每见到如今社会重组家庭的离心离德,勾心斗角的算计,就无比怀念的对我说,“亲爹后爹都是爹,没有他们就没有我的今天,也就没有你……”。
    父亲建议我,认真的留一些爷爷的印迹,那是爱的延续和魅力,他相信我,有这个记忆力和感知力。
    记忆中的爷爷是个厚道的庄稼人儿。和气的小老头儿,抱过我背过我,没有骂过我,更没有打过我。他说,“我是世上最好的孩子”。我知道纯属隔辈人儿亲,护犊子的自私的认知。我并不怎么好,也没坏到让爷爷死不瞑目的份儿。用爷爷的口头语来说,也是“还行”。
    我不很聪明,只是记性好。关于时间,关于数字,关于一些伤害和谅解。也就是人,为何有时热情,有时冷漠,分对谁吧?!
    我能清晰记得爷爷走的那个天儿。八零年的正月,干剌的料峭没过去,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29 10:24

    房多累主人

    《房多累主人》(随笔)
    张鸥
    问过不少的姐们哥们,最最想拥有的是什么东西?鲜花,名誉,长寿,房子,汽车……?答案是各式各样,千姿百态。
    眼见的栋栋高楼拔地而起,眼见的装修分外富丽堂皇(客厅,卧室,厨房,甚至于厕所。),更眼见的趾高气扬飞进新居的人们,神情亦是百种模样。
    有拼了血本为孩子上学负债累累的,愁苦藏于嘴角。有拆迁为了老人便于照顾膝前尽孝的,柔软写在眉梢。也有年岁相当携子踏入,尽显男欢女爱温馨幸福的。百味人生百种路,还有家外建家,身心憔悴,强装满足的。不屑不解。
    曾经有一位很要好的朋友。她与丈夫白手起家,奋斗十余载,银行存款膨胀的同时她的泪腺也决口了。期期艾艾神经兮兮,见熟人就拉住,请陪陪她聊聊天,她管饭管住。谁都活着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哪有闲空听故事呢?一打听,原来她丈夫觉得她这黄脸婆不配与他同行,做了“金屋藏娇”的事儿,给她留下一栋在别人眼里价值不菲的别墅,丈夫却去他处别住了。
    报上一说明星某某,就赞美无比的讲,他们拥有几处房子,令斗室里相濡以沫的夫妻,或是三代同堂的老人稚子,羡慕不已。然后,心惊肉跳的掰着指头算,算什么?算家里所有人的工资,奖金,补贴全部划拉到一块儿,不吃不花什么时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29 10:24

    爸爸,你欠我一个拥抱

    《爸爸,你欠我一个拥抱》(小小说)
    张鸥
    题记:谨以此文献给不曾陪孩子度过美好童年的父亲们!
    阿林坐在客厅沙发上,一个人百无聊赖。里边房间传出妻教儿子然然学拼音急躁的语声,一高一低,高的刺耳,低的夹杂哭腔。阿林听得心烦,自从转业后天天值班站岗,刚三十岁出头就冒出白发,一路走来的艰辛隐忍自己扛着。盼着妻儿团圆,怎么就那么难以适应目前的锅碗瓢盆?
    妻很优秀,能干,家搭理的井井有条,作为一名老师,工作也是尽职尽责。犯了“灯下黑”的毛病吗?教育学生的耐心到儿子小然然这里,成了“瞎子点灯”?
    妻似乎上来脾气,然然怯怯声越来越低。阿林有些忍无可忍,思筹着,“你妈妈上一天班儿那么累,教你,你还耍了啥”?大喊儿子的大名,“给我过来”。
    妻住了嘴,然然也压抑住抽泣。静静的,从客厅到卧室。阿林耐着性子数着点儿,小家伙主意真“拧”啊,就是靠墙直溜溜的站着(自我罚站),眼泪凝固在嘴角,不吭声不动地。阿林感觉到一种无形的疏离树立在爷俩之间。
    他那么那么的爱护然然,然然把他当成了什么人呢?仇人?外人?陌生人?亲生的父子俩难道真的靠妻来维系亲情?
    想起自己农家子弟,凭着坚持付苦,十二年的军旅生涯度过,辜负了父母(逢年过节不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29 10:24

    《争》(随笔)

    《争》(随笔)
    张鸥
    多时不见夫子,特意散步时踱步他的门前。他端着水瓢淘米准备做粥,我在门口看他,他在院里看我,十多米的距离真近啊,他招招手,示意我进去。
    反正也是意兴阑珊,不如和他唠唠。朝他的院里走。边走边想,好久不见,真的想念吗?我们彼此是对方的倾听者,神交亲密,未见得到那种思念成殇的境界啊……他一个人守着他的智慧孤独行走,已至初冬。我一个人扛着孤独聆听他的智慧,濒临深秋。
    我们都抵不过时间蹂躏,从芽到叶到开花结果到化泥成灰。
    夫子的水瓢里只有一点点米,我眼量,大概也就两碗粥的份。
    我问他,“怎么不多下些米”?
    夫子答,“多了吃不了,倒糟尽”。
    “那你就多吃,使劲吃”。我接着说。
    他把米又凑到花镜下瞧瞧,“不行。少吃多得味,多吃活遭罪,不可贪多”。
    等水开了下锅呗。我们坐下来说着话。
    夫子问我久不见忙啥?我一阵空灵的感觉袭来。我答不出来。我能跟他说,我天天瞎想夜夜胡思?我以为的都是对的?
    曾经以为我父母老了,我才是他们的靠山,愈行愈发懵,他们有养老钱儿有好体格儿,还有个好精神头,反倒是我,靠着他们,要我何用?
    曾经以为我孩子还小,得指望我,没我不行,渐渐长大的岁月中发现,他的主见我改变不了,他的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25 08:30

    回生的粘饽饽(小小说)

    回生的粘饽饽(小小说)
    河北秦皇岛 张鸥
    他在城里。赶上最后一批包分配的政策,当了一名老师。娶妻生子安家城里。
    爹娘在城外。挺远挺远的山里。走山路,栽果树,另外还耕种着坡下的一块儿高粱地。
    他忙,的确非常忙。寒暑假总想着带他的孩子去见见世面,旅旅游。间或去老丈人家陪着下下棋,聊聊天。
    爹娘不忙,春种秋收后,老两口就是一个靠墙根儿和老伙计晒太阳扯大杆儿,一个老娘子猫屋里摆纸牌,打发日头。她从不走远从不锁门,怕儿子回来找不着娘。
    他是丈母娘眼中最好的女婿。楼上楼下住着,丈母娘尽管嘴碎脾气不好,他也是“一叫俩答应”。当初是人家老两口给他一个媳妇儿外加陪了一个窝。他得感恩。
    他结婚后,挣着有数的工资。爹娘都说,“攒着吧,万一你们生了孙子呢?别像你……”他脸色瞬间苍白,妻也闷闷不乐。爹娘很少到他们这里来。老爷子心里有个结,“儿子住老丈人的房子低气,怨自己无能”。
    再怎么怨归怨,儿媳妇给他们家添了一个大孙子,还是满心欢喜的。
    爹和娘带着好多东西从山里赶来。公鸡,小米,粉面子粉条。爹的肩上还卸下来几把扫地条掃,说是自己刨的。娘的背上背着大半袋粘饽饽,娘知道他,喜欢这个。
    添丁大喜事,俩亲家凑一块喝酒。都有点高。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22 16:06

    最苦是谎言

    冷冬,国道102线,两旁风景柳老妪般干瘪的熬着,盘算着能否挺过严寒。从东向西而行,右手方向护沟边有棵独立挺拔的白杨树。
    树是普通的速生杨,朝上串着长,大有怒向云天之势。这不是什么可引人注意的,是树就生根发展的。神奇的是,节次而生的树卡把上,四个喜鹊,另一种生灵安的家,给荒野添抹一线律动。
    他常常从此经过,常常暗叹,白杨的依托支撑冬日温暖的家。握着方向盘,他借物喻儿,跟后座听歌的孩子说着话,“记得你小时候听过的歌谣吗”?孩子没理他。
    他心里有些空。不甘的加重语气,四十岁的男人带着某种情愫,开口,“大喜鹊,白裤腰,养活孩子让猫叼”,试图他的孩子接下去。缓解缓解父子间的尴尬。
    孩子沉醉在歌曲中,闭着眼,不拾他的话,不理他的音。
    他在后视镜中莫名的心里更空。
    孩子的架势让他想起了一个词,“假寐”。
    他记忆深刻的是他在中学时,学的蒲松龄老先生的《狼》,“前狼假寐,盖以诱敌”。他觉得此刻此情此景的孩子就是狼。他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啊~
    侮辱谁的本性呢?!
    冷漠一圈一圈无形的扩散,弥漫两个人的车厢。
    索性他也放歌听,他最爱听的那一句“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20 20:14

    《味道》

    《味道》(散文)
    张鸥
    舌尖上长了几个小火泡,吸喽口空气都嘶嘶的疼。拔牙之痛刚刚过劲儿,剩下的空洞丑陋的随着我的嘴一张一合时隐时现。恍惚间自己讨厌自己。
    窗前的香椿树昨夜风吹,零零落落的掉着叶子。曾经嫩芽曾经葱绿曾经已是曾经,如我,曾经青春曾经纯粹不复当初,它在霜降后如此的枯寂,我在它的枯寂里忽感别样的落寞。心绪加了一分惆怅。
    前院的柿子树炫耀着一个唯一的柿子,个头挺大,已近焦黄没熟透。不知是舍不得摘还是为了显摆?证明它有足够的生命延续力,今年一个明年更多?当生命力这个词跃然脑海的一瞬,我似乎又凭添了一丝力气。
    回家周放假了。“养儿一百年,忧儿九十九”。我也如是。给他整理清洗,捎带着枕巾毛巾一锅端。我坚持使用搓衣板,儿子的原话是“妈妈,我爱穿你洗的衣服,透亮,还香香的。”他把洗衣粉的味道付诸到我的手上。
    洗衣机洗的快,不纯粹。可以边洗边做别的。搓衣板儿不一样。单说领子,轻轻的揉,揉着揉着浸些水,仔细看看干净了没,领子还得保持不走型。再说裤子,他清一色的牛子裤,年年次次的洗,一条比一条长,洗的过程里,忘了他的青春叛逆,想的都是未来分离的日子,自己当妈妈的想洗也洗不着,期盼交错着失落。
    全都洗好,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20 20:14

    《老伴儿》

    《老伴儿》(散文)
    张鸥
    他的口头禅,听你妈说。他可以不听,命令我们听。
    她的撇咧多,挑谁不挑他。他是她的老伴儿,忠诚的陪伴者。
    今年初春,我带他们爬背牛顶。山脚下,望见她被他牵着手下来,我胆大妄为调侃,“真拉着手活着回来了啊?她那么气你,咋没偷蔫吧唧的推下去啊?”……他们不约而同的喘着气,对我开炮,“我还舍不得呢。”
    一句,舍不得。就这么三个字,就诠释了他们如何从七零年开始,一步步跨过贫穷历过苦难,青春白发,如兄似妹的担待,陪伴,走到今天的。
    她是个远来的北京姑娘,在妈家时过的日子是进门就吃,吃完抹嘴,开会派任务写总结。她不会做农活儿,不会做饭。他们在她姑姑介绍后相识结婚,他承诺,“会吃不?我做。”也曾那么精致的编织美好的富裕的生活,也曾浪漫的想给予对方无法描述的快乐。都在学,学着务实与现实。
    那时候的抚宁县,日常主食是贴饼子,玉米面的饼子。她做不来,她给我表述的是,两手粘糊糊的,指头都是面,往锅边一拍就出溜下去到菜里,(菜,放今天是绿色佳品,那是就是清水煮咸菜帮子。)瞅着一锅黄的绿的,她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撂了挑子,不整了。他下地干活回来,搁下铁锹,我来。
    据说她婆婆,我奶奶,常常逗他俩“黑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20 20:13

    《那些记忆中的童谣,你可曾还记得》

    《那些记忆中的童谣,你可曾还记得》(散文)
    张鸥
    一路走一路歌,起伏跌宕,欢喜幽怨,不忘的是童年的回忆,回忆中的童谣。
    一首首童谣不光是时代的印迹,更是我们生命里永远的色彩。
    重新哼唱,调儿还在,词儿还在,灵动的心不在,湿了眼,润了心,旋律百感交集中,脚步却越来越迟疑。舍不得老去,不得不承认岁月的残酷,老是个不容置疑的事实。接受,坦然面对,回归本我,焕彩勃发,念童谣。
    牙牙学语时,妈妈教我唱:骑马要骑千里马,戴花要戴大红花,唱歌要唱跃进歌,听话要听党的话。
    我们的父亲母亲,共和国的同龄人,朴素的情感意识中,爱国是赤诚。自己爱,还要传续后辈爱。那种爱简单直白,坚定执著,以至于现在有些朋友的名字“爱国”“爱民”“建国”等等,咱一听就大概感悟缘自哪里,心灵深处的呼唤吧!
    育红班,长条板凳上,排着坐拍小手,流着鼻涕脸上笑开花,老师教我们唱:丢啊丢啊丢手绢,轻轻的放在小朋友的身后边儿,大家不要告诉他,不要告诉他。
    唱着不过瘾,呼啦啦屁股离凳,手拉手围成一圈,唱啊玩啊,没有什么界限距离,哪像如今的孩子们怕磕怕碰娇气任性?都是一样的花朵,老师真的和妈妈一样,苛责中平等关爱。
    上小学了,音乐课上,脚踏琴声伴着记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20 20:08

    《雪舞》(小小说)

    《雪舞》(小小说)
    张鸥
      雪舞出生那年下着大雪,满世界的苍白和萧条,在她娘痛苦的嘶叫中,她来到这世上。奶奶领着姐姐抽身就走。抱孙的心愿落空了。
      
      雪舞不招待见,她娘跟着低眉顺眼,爹不见欢喜,起名字的时候,还是姑姑望望窗外的雪花,略带感慨的给她叫了一个“舞”字。随她飘,任她舞,反正还是个丫头,早晚是人家的人。
      
      雪舞喝着米汤长,娘的奶水因着上火一下子憋回去了,她饥饿,娘的眼泪掉在她的脸上,她又撒婆婆娇笑了,娘紧紧的抱着她,也就这一个怀抱属于她了。
      
      姐姐雪娇长期的跟着爷爷奶奶吃小灶,穿好看的新衣服,戴耀眼的红发卡。雪舞没有这一切。她的小名是“二丫头”,姐姐是“大宝”。感到十分委屈了,她就躲到旮旯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没人在意寻找她,总是娘在下地干活大晌午回来吃饭时,才算知道这个家还有她。
      
      奶奶走亲戚带着她的大宝,雪舞追着要跟,先是哄后是骂,奶奶不带她。流着鼻涕眼泪的,雪舞找娘告状,娘更是烦,给她洗脸梳头,说着她听不懂的话,“你要是个小子,我也不跟着遭罪了,你奶呀……”换上姐姐穿小了穿旧了的衣服,娘又抱她在腿上,“看我二闺女长得就是俊,穿啥都好看。以后不许咧咧的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14 07:13

    净面之悟

    净面之悟
    河北秦皇岛 张鸥
    我问挚友,为什么本心越是痛恨啥,自己做出来的却比痛恨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实和想象交集的矛盾,如何叙述描写?
    两三分钟后,回复,闲下来讨论。
    我忽略他的忙,稍稍有些失落,怅怅然。转而想想有人怀着迫切等我回复,我悠然午睡梦周公,歉歉然。
    既然各有各的不易,怎能强求我第一?
    如此豁然,自在许多。挚友仍是挚友,真诚至交,该珍惜才对。
    由衷的为自己喝彩。喝彩岁月慷慨赠予的所有过往,涂抹的斑斓虽凌乱了眼,心底竟残存的一个纯粹。
    纯粹的喜欢,爱恋。不牵强,不憋屈。那是炎炎夏日徜徉在林荫小道的舒爽。需要勇气去净面后,方有的心境。
    日常生活中,我选购衣服或者被罩床单之类的,极不喜欢条纹,格子,大朵花缀小朵花的,嫌弃炫眼。花花绿绿的缤纷扰人清梦。随着性子来,奔着黑,白,红,一袭暗黑心不黑,一泻亮白眼不白,一团大红坦荡荡。自我的感觉,我的个人观点,不关别人的事儿。
    也是穿衣戴帽各一好吧,净面背后是无可替代的纯粹。延伸到融入社会生活,净面情结勾连着我的行为举止,交友言谈。
    动辄自己给自己净面,给情感净面,只为在卑微中找个突破口,然后继续朴素简单的活着。
    留点儿念想留点儿爱。
    使劲儿的回想,什么时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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