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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鸥  6 天前

    锃亮的栏杆,锃亮的情 文/张鸥

      锃亮的栏杆,锃亮的情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我真真切切的恐惧着又,又,又,又一个本命年的即将到来,懒于计算也不觉不由的计算着,四个“又”啊,四舍五入就是快五十了。再怎么偏好着“红”色,耐不住白发偷偷摸摸的在还算顺溜的长发中冒头,一根两根的迅速扎堆,成缕,皱纹总是迎合岁月的脚步,脸上涂涂抹抹盖也盖不住,索性由任吧。
      的确是老了,五十岁是“活了半辈子”,恐惧的来由是,上半辈子活得像棵“空心菜”,无虑兼无惧,被爹妈嘲讽“有你哭的那一天”,不以为然,秉着“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老天饿不死瞎家雀”,没打没算没心没肺的活了半辈子。这回,往后,醒事后的小悲凉竟然引起了淡淡的恐惧感。来自方方面面的。甚或是我们这一茬上有老下有小的,夹缝中行走的同感吧。
      一面焦灼下一代的种种青春逆狂,一面暗叹循迴活成父母的模样模式,羡慕起曾经不在眼里的爱情,譬如,台阶两旁的栏杆,从不屑一顾可有可无,到惺惺念念相扶相守。
      概括之便是,两夫妻若想践行“地老天荒,海枯石烂”,不是风花雪月的浪漫使然,而是平淡轻缓慢慢的夯实。
      抚宁人流传一句老话,“穿到身上是衣,埋到地里是妻”,那个衣需勤洗,才清爽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1-13 10:53

    《老 柳 树》 作者〡张鸥

      《老 柳 树》
    作者〡张鸥
      老家门前有棵老柳树,歪脖,枝条伸出老远。不管冬季多么萧条,一到春天,总能抽出新芽,绽开新绿,呈现出勃勃生机。幼时,常野小子一样和伙伴儿聚在树下玩,捏泥巴弹玻璃球什么的,更多时候的记忆是,爸爸用那双有力的大手把我托到树上,让我骑在上面,大声问我,高不高?我就满足的唱腔回,好高呦。
      老柳树生长了多少年,是哪一辈祖先栽下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是爷爷最爱的。老柳树真的很老了,皱巴巴的树皮跟爷爷青筋暴露的手背似的。它总是安静的拂风沐雨宛如爷爷慈祥的笑容。稍稍长大的我常拽着娘的衣角,老柳树是不是个大老头儿子啊?怎么那么像爷爷?
      不知问了多少遍,问的娘一看我张嘴,就赶紧先说:“傻孩子,爷爷就是咱家的老柳树,所以老柳树才像爷爷。”
      这个答案确实让我满足了好长时间,与小伙伴们一起玩耍的时候,指着老柳树认认真真对他们讲:“告诉你们吧,这老柳树比我爷爷岁数还大,我娘说了,爷爷就是老柳树,不会死的。”
      老柳树的脾气也跟爷爷一样好。我很淘气,上墙爬树,没有不敢的。其中爬树是最出色的。根本不用爸爸托就能小皮猴似的,三下两下窜到树梢。有次还爬棵刺槐,屁股扎的生疼不说,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1-9 08:48

    生动的疼惜

      生动的疼惜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男人四十一朵花,他,身边围绕着一些热情的女子,大几岁的姐姐,小几岁的妹妹,还有挑来挑去待嫁的二十多岁的大姑娘。
      他态度永远是友好和蔼的。这些女子背后喊他“洪常青”,娘子军的贴心人。长得好,人清爽,确实是很难的的。
      这不,十一点刚过,快递员送来一束鲜花。放在桌子上,他望着花,痴痴的笑。那一帮女子互相疑惑的眼神询问,今天谁和他有个美丽的约会?彼此在暗自揣测着。
      离他座位较近的大姐想,是不是上个礼拜,为了报答他帮着把孩子送去医院,给他买了暖宝,他要回谢请自己呢……想着想着美美的笑了。
      最近经历离婚大战,心力憔悴的妹妹也在想。想他火急火燎的驾车,陪着找律师,最终留下心头肉的监护权。他答应这周有空容她谢谢的……想着想着感激的望向他,温馨的笑了。
      吹了处,处了吹,老是拿他当样板的大姑娘盯着他,盯着花,悄悄发呆。他是邻家大哥一样,亲切成熟,听说过许多他的故事,一个传说是,他从来不带妻子出席各种饭局。她莫名的勾画他的妻子,四十岁的女人豆腐渣,拿不出手吧。更浮想,他总是在人人都背后蛐蛐咕咕她的人品时,他不搭言。看来,这束花是非自己莫属了……做梦的脸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1-5 10:18

    《有一种浪漫叫:磨刀背》 作者|张鸥

      《有一种浪漫叫:磨刀背》
    作者|张鸥
      这是一篇关于爱情的酒话:爱是情的门槛,跨进去,关起门,南窗户北亮家家都一样。爱情这本经,横念竖念翻篇念,有嚼头。
      他喊我“玲姐”,和我一样,话音儿里带着浓浓的“二”的尾音,平日里不怎么爱说,端起酒杯来,话匣子打开,那就开了闸。他的话,搁我们这小镇人来说,是“彩磕儿”,句句逗人笑,细琢磨又值得玩味。
      小镇人白日里各忙各的,到了饭点儿,约着聚聚,间或有个小惊喜,偶遇。一般都是投缘对劲儿的,没啥脸儿屁股,咸话淡话说道的,大家伙实在厚道点,落座,碗筷摆好酒杯斟满,开喝,开唠。
      饭店的桌子是圆桌。挨着坐,对面坐,再来个人挤挤坐,没关系,围成一个圆,这桌人就是圆圆乐乐,难得一聚。因为我们都已经白了鬓角,落寞的话融进晶莹的白色液体,苍白方能被一股辛辣淹没,由人及己,同怀恋从前,同张望日后。悠悠且幽幽,两个不同的心境,影响不了“杯中道情”。
      我和我这个兄弟算一类人。我们能唠着熟知的庄稼地,苞米种一季的收成啊,鸟又弹了多少谷子,转而还会唠到老人身上,话题拐来拐去,落到一个点,七几年出生的我们老了,老的不觉不由,老的悲凉,唇齿间大有壮志未酬却终归潺潺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1-5 10:15

    夜舞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夜舞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过了白露,日头明显的加快了落山的脚步,晚风中炊烟在屋顶上轻柱样升起,缓散,又不见。女人在忙乎着烧火做饭。
      村头的白杨树上有只喜鹊立在树卡巴的喜鹊窝旁边的斜枝上,呼叫几声,不动,似乎召唤着她的孩子们归来。
      村口岔路望去,长垄地,北河地,庄稼呈现着秋的姿态,苞米杆儿的叶子衰败垂黄,腰挎的果实饱满炫耀着,等待收割。地块儿间的花生已经进了农人的家,晒干的秧子东一堆西一堆的扔着,还没来得及捆成捆拉回家。城乡结合部的小镇,半工半农,挣钱种地两不误,一般都是趁着起早贪黑去田里。
      做好了晚饭的女人们,解下围裙,走出家门唠着闲嗑儿,“我家的说先把苞米撂倒了,等礼拜天孩子放假再劈”,“我当家的也说了,直接卖青棒,省事儿。脱粒忒埋汰”,围着苞米唠,看看天儿,不约而同的“呦,还不回来吃饭,咱跳舞快到点了”。自从小村的年轻人们买楼的买楼,上大学读书的读书,参军后他乡落户的落户,这些说老不老,说年轻亦不年轻的人们成了另一类人,固守土地奉养自己的老人,家家中年夫妻的业余爱好有了无限自由的空间。人到中年有了“民主”,一帮大老爷们路灯下抽烟侃大山,侃天气侃时事,一不侃钱(阴天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1-4 08:08

    娘亲,亲娘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娘亲,亲娘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又是一年寒衣节了,他翻着桌上的台历,计划赶在节前哪个休班的日子,去给爹烧个纸,上上坟。倒不是迷信不迷信的,入冬了,祭奠一下是为人子的本份。
      他的笔尖在3和4两个数字上来回点着,画着圈,掂兑着周六周日有没有啥必须要办的事儿,拆腾开时间去做。
      他五岁的时候,爹得“肺痨”,咳血,咳了小半年走了。西山的坟头,他年年被奶奶和姑姑领着去填土,烧纸。奶奶瘫坐爷爷的坟前,边哭边数落,“老头子,你走了,我守着儿子,儿子走了,我守着咱孙子,那个狠心的女人想带走,门都没有”……接着抽噎中一连串的话,随着风,随着摇动的荒草尖灌进他的耳朵,他总是乖乖的跪在爹的坟前,听着。偶尔,姑姑也会听得烦了,制止奶奶,“妈,咋还没完没了了?我嫂子年轻幼小的,冲啥让人家跟你一样?啥年代了”?奶奶怨怨的压低哭音,他纳闷,奶奶哪来的那多眼泪?又流给谁看?土堆里不就是枯骨吗?
      填土,哭,抱怨委屈,年年如此,他年年在长高,长大,对那个女人的记忆从模糊的亲,到刻意的远,再到莫名的亲。
      没爹的孩子总是矮人一头的。出了家门,受气的总是他。做游戏,“警察抓小偷”,他得是“小偷”;过家家,他得扮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1-1 21:01

    行走在文字间 ——感于天马纯文学网站成立一周年

      行走在文字间
    ——感于天马纯文学网站成立一周年
    张鸥
      我始终觉得,文字是一种无声的语言,欢喜也好,悲愤也好,在字字句句的宣泄中,呐喊,呼唤。通过文字表述情感的人,血液里流淌着或深或浅的孤独感,救渎意,至于对象是小到一个自我?还是大到一个群体?写者的本初源于,热爱,感动不了别人感动自己,而后自律,自省,自我完善。
      文字是一朵花,在悬崖边绽放,文字是一棵松,在岩缝间盎然,行走在文字间的人,心底还是留存着一抹纯与净。
      我笔拙心不浊,爱上文字,爱上她的纯净魅力。畅想文字有一片“碧空万里”的美好空间。
      刚刚好,真的刚刚好,渴盼之时,天马纯文学网站成立了,时间是二零一七年的这个时候。参与见证,为此指尖生情,一年的光阴,流香在生命的轨迹里。
      网站初建到如今,汩汩不息的是一个“纯”。
      丽娜曾酒后说过,“唯信任与爱不可辜负”,暂且不究是她自创还是借鉴的,我用来定位天马纯文学网站,自认到位。
      网站分版块,诗词,散文,小说,报告文学等等,无广告,不收费,以文会友,提不到什么缴费签约,发个证书自吹自擂之嫌。文友配图亦是脚量眼见之实景,真的“纯”。
      纯粹的情感,纯粹的正能量,无需华丽辞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0-30 20:58

    《浪淘沙,淘不尽悠悠情思》(散文)——我与改革开放共同成长

      《浪淘沙,淘不尽悠悠情思》(散文)
    ——我与改革开放共同成长
    张鸥
      初冬,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路边的老核桃树上挂着不忍离去的叶子,老枝伸展,嶙峋的像极祖父的手,沧桑过后找寻着新的希望。我朝前走,行至三岔路口,车驶过,我驻足,抬头望。头顶的阳光照着小镇法庭高高飘扬的国旗,照着那三棵一溜耸立的白杨,丝丝缕缕透过稀疏的叶子铺洒路面。耀目的红,深沉的绿,些许神秘的黄,加之赶路人身上着装的各种色彩,一瞬间,我想起一个词,斑斓。
      对,这个世界是斑斓的,我在斑斓里回忆,格外的暖,暖到感动。然而,我不曾迷离,我清醒的排出一条线,线上掐出两个点,一点是潮白河,母亲出生的地方,一点是大渝河,日夜潺流汇入北戴河,父亲生根,我的生命源头。我是父母亲血脉的延续,我在他们呵护下成长,从青涩到饱满。
      七岁,小丫头,四十七岁,帅小伙的母亲,四十年,我说“岁月了无痕”,谁信?想来我也不信。时光如水匆匆过,潮涨潮落浪淘沙,淘不尽我的悠悠情思!我的思绪蝶翅般起舞。
      小学一年级的暑假,母亲带我和妹妹回娘家。那是要晃悠一天的,抚宁话真是“腻脑心烦”的,因为我母亲晕车,那滋味不好受。
      去北京,对我们小孩子来说,是可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0-26 19:57

    碾碎了精致依然爱

      碾碎了精致依然爱
    作者〡张鸥
      又是一个阴阴的天儿。
      静寂中醒来,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一成不变的整理打扫,人家在美美的回笼觉里翻个身继续睡,怎么想到古老的录音磁带,还是燕舞牌的,翻个面儿A到B的,再B回A的,反反复复那几首歌,翻来覆去睡个不够?
      哦!天儿还是抚宁的天儿,地儿还是抚宁的地儿,抚宁的人就是一个容易知足的人,幸福点儿过低吗?!
      逃离,一个声音在心里呐喊!
      出出进进的收拾,居然有了悲哀的发现,:越收拾越干净越觉着不自在!门前晨练的人陆续经过。三三两两的,或慢跑或闲走。
      卖豆浆油条的女子骑着三轮,车把上的喇叭吆喝着,她的脸上有层薄薄的汗,脖子上搭条白毛巾,一块两块的散碎票币她乐呵呵的揣进兜里。也许脑子里盘算着又够孩子买点什么了吧!她始终挂笑。
      买早餐的女人,打着呵欠,趿拉着鞋,头不梳脸没洗,急急买快快回。
      想起我们一起走过的时光,偶遇是纯粹的,满足于一起行走的归属感。
      这繁华这喧嚣还有谁耐心的维护我们的不可或缺的精致感呢。!乐意不乐意都要打扫。
      大凡女人都是把梦驻在身边的亲人身上吧。再如何高唱“女人半边天”,不过是口号。中国的女人,中国河北抚宁的女人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0-25 09:00

    秋红,红秋,拙荆

      秋红,红秋,拙荆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应着节气快霜降了,一天天的明显着冷,趁着晌午头,大太阳照着,暖和些,他帮她套上毛衫,毛衫外加件坎肩,扶上小三轮,来到紫金山下。
      他伸手摸摸广场边的石凳,感觉还是有些凉。返身取来自带的坐垫铺好,抻平,招呼着她“坐好”。打开小录音机,搁她怀里,A面到B面播放,评剧《花为媒》。她爱听,尤其是听到剧中张五可小姐那句唱词,“爱花的人,惜花护花把花养,恨花的人,厌花骂花把花伤”,她的脸上便会浮现一抹光晕,似乎回忆起某种美好。他望望头顶上高远的天,半山腰一片片的红,眼光回触身边的她,在树影下的石凳上痴痴的呆坐,不禁长叹一声,“拙荆啊,愚夫下半辈子就陪着你了,盼你早点儿好起来”。
      她自顾听着,全然不理会一个老男人的虔诚祈愿。
      广场上,二十啷当的小伙子们在打篮球,鼓着腮帮子喊“加油”助威的脑门儿上也冒着汗,有把子力气不折腾折腾,大概是浪费青春吧。盘山的柏油路上,走过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男男女女运动衣飒飒爽爽,稍远处跟着几个和他俩年岁差不多的老人们,踏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边走边唠。
      他眼热起来,秋,红了,红火的秋,她怎么还不好?难道真的“拙”了?喊她“拙荆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0-21 07:52

    凉拌人心菜 文|张鸥(抚宁)

      凉拌人心菜
    文|张鸥(抚宁)
      初夏夜,十一点了吧,微醺风中我和这一帮子人客套着告别。打个酒嗝,腿上劲儿有些不好使,我还是醉了,从端起酒杯就醉了。忍着,强忍着,我夸张地慷慨着“想喝酒,随时约”。
      往东或朝西散去的那帮人状态比我强不到哪儿去,嘴里嘟囔着“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如风散去,或许明日大街上脑袋碰个大疙瘩,都不会再记起我是张三李四木头六,喝了我的酒是人家赏脸给面子,冲的不是我。喝了,高了,醉了,这个念头极其清醒的提示我。
      似乎我是个看热闹的旁观者。于我陌生的他们,互相彼此之间熟不熟识我不清楚,刚一落座开始,三言两语简单介绍中都有个头衔,我没有,至少那一刻我没有。听到“干了”,我就端杯,没个不醉。醉的孤独,醉的糊涂。
      我攒钱的速度比不上孩子长大的脚步。总想着攒够了能付全款再买,“贷款?”我在无数个夜晚,咋算咋不合算。抽着劣质的烟,数着零零散散的毛票外加钢镚儿,我记的小本子上阿拉伯数字又变多了。一丝希望而后一丝焦虑,像天边的星若隐若现,我是孩儿爸爸,有义务让他去城里读个大家公认的好学校。
      “划片入学”,我摸不清买哪个小区的房子比较理想,厚着脸皮七拐八拐的找到我的小学同学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0-17 18:00

    《紫媚:江西腊》 ——晶娜和她爸妈的故事

      《紫媚:江西腊》
    ——晶娜和她爸妈的故事
    作者|张鸥
      这是一处极普通的抚宁式的农村小院。没有院门,一段矮墙护着一棵山楂树,树上挂满一嘟又一嘟的山楂,树在院中小径的西侧,坚强孤傲。小径有着缓缓的坡度,铺了水泥,一米多宽,东侧的景象比较打眼,一畦白菜一畦葱的,梗子上的萝卜朝天奓奓着粗剌的缨子,绿,房檐跟儿压井下从北到南,绿意冲心。而虐眼的则是畦头一排腼腆的“江西腊”,在日头下,清风中,散发着紫色的媚。悠悠的,柔柔的,惹人怜爱。
      “江西腊”,学名翠菊。抚宁人叫惯了她的小名,改不过口来。好养易活,不矫情,根须抓住泥土,禁风沥雨活个百八十天,美过活过,年生年长,心芽不死。
      顺小径朝里走,经外屋厨房到屋里,“北京平”的老式农村宅子,竟然没有门槛。任人谈笑中,不用顾及脚下。
      就是这样一个家,轮椅上的晶娜,享受着别样的洒脱自由。
      这是平生一次温暖的相聚,浅谈深悟。同为爱先行志愿者联盟队员的温志国大哥某次一起参加走访活动时,我们赞叹那家孩子的家长,他意味深长的建议我,去看看晶娜的爸妈……憨厚的人提出的建议必有可行性,借鉴性。我记于心中。
      适逢白露来临,无霜无露,只天渐微凉。正寻思着与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0-17 17:59

    榆关趣谈:我的大爷大妈们

      榆关趣谈:我的大爷大妈们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长幼有序”这个词儿换作“有老有少”,相对于一直生活在小镇的人来说,比较好接受,口语里夹杂着“二”的儿化音,听着跟家常便饭一样,亲切易懂。就算是初见初识,唠着磕提起某个互相都熟识的人,品评时一般是“那人不类”(就是好的意思,从众合群。),“那人,呵,心眼子揣胳肢窝里了,嘎咕”(完了,“奸滑”的名头得传到他孙子辈儿了。极不好改变的。),说的人和听的人还往往含带着丰富的表情,以示彼此热络,站在同一观点上,语言呢,更加随意。反正说过拉倒,没谁还掂量着日后,需不需要验证啥的。
      本来就是“人嘴两层皮”,咋说咋有理,过嘴瘾无伤大雅就好,不引起纠纷争斗就好。要不碰面了尴尬的一句,“吃了”?多没意思。甚而有时眼瞅着人家厕所刚出来,再说“吃了”招笑话的。没办法,东扯西拉显粘糊。
      记忆中,榆关人爱说,好唠,年轻人逛街唠,接孩子唠,聚餐唠;老人呢,发挥极致,走哪哪儿唠,拉手唠,拍肩唠,锅上熬菜偷空唠,大多数心里都端量好了,大半辈子过来了,老头老太太心里底气十足,家里唠不到一块儿,爱岔口,找老哥们老姐妹唠,没谁生气不乐意。暗地里,我还挺羡慕那种感觉,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0-16 12:35

    笑谈“丈人爹” 文/张鸥

      笑谈“丈人爹”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生活本来是多姿多彩的,形形色色的人有着形形色色的故事,请勿对号入座。
      本意缘自:想到“丈人爹”的慷慨付出,身为儿女向他们道声“谢谢”!
      当年我结婚的时候,妈说,“真不一样,娶个媳妇儿满屋红,聘个闺女满屋空”。隔年,我生了儿子,妈又说,“唉,将来负担得多重!又是楼又是车的”。偏偏,我们姐仨都生了男孩儿,妈在完成她的人生任务后,和爹从头再来,继续搂着钱耙子攒着,很少跟我们伸手张嘴,义正言辞的理由,“你们攒着吧,过好你们的小日子就够了”。
      话是妈说的,钱是爹挣的。爹,虽说老了,弯了腰驼了背,精神气儿却足着呢。甭管是吼,还是酒话,“闺女,爹当家。啥都不图惜,一家人圆全的就好,有事儿跟爹说”。
      爹的承诺对于闺女来说,总是可靠的,需要誓言或什么证书证明来约定。闺女听进耳朵记在心里,底气当然十足了。
      闺女腻歪爹,说起话来娇声娇气,舌头都捋不直,爹一笑,宠溺着。姑爷呢,是理性兼或吃醋,背地里动着某种心思,阴谋算不上,算计是有的,“哼,丈爹,一丈之内是爹”,恰恰疏忽了一点,若是没有“另投他门”的本事,基本上这一辈子是离不开这个“丈人爹”的。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0-15 18:22

    《病树前头万木春》——健康扶贫见闻录

      《病树前头万木春》
    ——健康扶贫见闻录
    张鸥
      写在前面:二零一八年十月十二日,抚宁区卫计局和区作家协会,两家单位联袂组织了一次活动,主题是“健康扶贫”,对抚宁区建档立卡贫困人口进行慰问回访。
      活动分两组展开,我有幸参加第二组。跟随着榆关中心卫生院武学林院长带领的医护人员,亲眼见亲耳听,亲身体会后,内心震颤,感受颇深。仅以笨拙的笔触来直白的记录。
      十月十二日上午,榆关中心卫生院的门诊楼前,已经停靠着车辆(其中还有三轮车),大厅内,就医的人在候诊室外的椅子上坐着,焦灼渴望的等待着。各科室的医护人员在有序中忙碌起来。
      踩着楼梯,大家聚集在会议室。“简陋”这个词立马浮现,长桌上一摞摞的文件册摆放整齐,桌下下手边的椅子露着海绵,椅面儿的皮革磨的破了皮。思量着还不如家里的板凳瞅着舒服,犹疑着“坐还是不坐?”的念间,榆关卫生院的武学林院长快人快语,“坐吧,这是旧了点,花钱购置新的没必要”。之前就了解到,他是“抚宁好人”,被评为全国“优秀基层卫生院院长”,合着是会过日子的“当家人”啊,省着勒着,全心全力为患者服务。
      会议室的椅子和各科室门前候诊的座椅,一样又不一样。卫计局健康扶贫领导主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0-12 11:16

    天路在心头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天路在心头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三十岁的云鹤下班后在办公室里一个人抽闷烟。烟头烫了手,他激灵一哆嗦,赌气按灭在烟缸中。
      掐的灭烟头,掐不灭火头。云鹤心头好大好大的火。
      妻讲的话,有法可依,毕竟还流着那家的血,替父讨要应得的份额,也站得住脚。
      老妈充满怨恨的刚强劲儿,云鹤无可奈何,“二十四年前,妈咋出的那家门?你忘了?哪怕是座金山,咱也不许惦着……”今早临上班前,老太太还追出来,“别忘了你姓啥”。
      云鹤的纠结源于姑家表哥的电话。他的老家要开发修路,面临一些补偿。受姥姥之托,联系他,有事相商。
      云鹤这才想起奶奶。印象中跋扈的狰狞老太。
      母亲的悲愤始终是云鹤的心结,岁月如何打磨,也磨不灭一个女人丧夫后,婆家给予的种种,那隔膜,冷漠,刀刻斧凿。
      那年,云鹤五岁。南山的山楂满树满眼红了,爸爸趁着丰收的喜悦,给妈妈买回一件大红大红的呢子大衣,给云鹤配套买件红色的小风衣,爸爸拉着娘俩在山楂树下留下一张红红火火的照片。
      云鹤六岁,爸妈翻盖了家里的房子。“长子不离父”,爷爷奶奶一直是和云鹤他们过日子的。叔叔和婶婶新批的宅基另起锅灶。大姑在“谢土”宴上,还曾笑着敬云鹤妈妈,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10-6 07:11

    螃蟹涨价了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螃蟹涨价了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十月二号,傍晚五点,小镇三岔路口骤然比往日更加热闹起来。路边那对卖螃蟹的夫妻忙乎着卸车,答对着围拢过来的人们。
      “今儿个多少钱一斤啊”?有人问。
      “三十五”,男人戴着胶皮手套不停分拣着,头都不抬。
      “又涨价了?你够邪乎的,一下子涨十块”?又有人大声说。
      男人不搭言,也不叽歪,摆摊这些日子习惯了买主的七嘴八舌,爱咧咧啥,随便。反正他卖货是一口价,前提是“够秤”。女人比较健谈,打着下手,嘴不闲着,“不是有风吗?货上不来多少。再说,赶上孩子们放假”……
      一旁的人们对这个解释似乎比较接受,纷纷附和着,“是呢,是呢,攒钱图惜啥?还不是为他们。家家的孩子啊”?!感慨着。
      小货车的顶棚上扩音喇叭冲着路口,“螃蟹,花盖儿螃蟹,新鲜的”,一遍又一遍,嚷进路人的耳朵,随着车轮慢下来,探出头询问着价格,找地方停车。电动车相对灵便,轻飘飘的拐过来,叉腿观看。推着轮椅的听从坐轮椅的手势指挥,循声靠近。连哆嗦着半拉身子,一看就知是脑栓底子的,也兴奋的颠过来,没有毛病的那只“好手”护卫着裤子兜,无疑是有几个零花钱的。
      人总是哪有热闹哪儿到,聚一堆儿说个耷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9-29 20:15

    《醒 来》 文/张鸥

      《醒 来》
    作者〡张鸥
      我醒来,一次次醒来,沉睡后又醒来。尽管有些沉重仍压在心头,眼皮涩涩,钟摆嘀嗒声催促我,醒了就起来,又是一天的开始。
      被窝是冬天里温暖的地方,适合编织充满玄幻的梦。我在无数次没有编完的梦中醒来。
      不愿醒,也得醒。记忆的碎片在悠悠远远的时光中,深刻而遥远,煜煜生辉,感动不了别人,刻画下一个我。
      醒来后的我,真实。真实到自己抱着肩,独自蜷缩后,呼唤着“不容易呀!谁活着都不容易,缓一缓,让泪流下来”。我由心疼自己,翩翩中连带着心疼别人,学会爱与被爱,心路居然那么那么难。
      清晰印在脑海里的许多旧物此刻依稀浮现,有怀恋还参杂厌倦。七六年地震的雨夜,抗震棚子就搭在现在我家的门口。东倒西歪的破墙,老树,在风中无声的抽泣。四五岁的懵懂换来爸爸的大巴掌,第一次抽醒我。
      好几家人挤坐一个空间,女人搂着孩子,男人带着些微的余悸,寻找震后的残存物品,或裹腹或遮体。傍到第二天晌午,竟有黄黄的苞米面窝头冒着热气端上来,一大盆,谁吃谁下手拿。没菜,以后破汆子烧的所谓开水,混,黄,夹着土腥味儿。
      我吃不下,我嗓子疼,嫌弃苞米面的粗糙,嫌弃水的不清甜。顶着大脑袋哭。爸爸和叔叔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9-28 17:57

    杂八凑(随笔)

      杂八凑(随笔)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抚宁有一种吃食叫,“杂八凑”,几种菜蔬不分颜色掺和一块儿炖,下饭即可。生活中有些人聚一堆儿,看不惯他们做派的人背后议论,“杂八凑”,外加一个序“瞧那人马刀枪的”。
      杂八凑,称谓里隐含着淡淡的蔑视兼羡慕的成分。杂而不乱,七七八八拼凑一团热辣辣的场面,往往是“杂八凑”的人嚼着“杂八凑”的菜,活色生动的演绎着的故事。
      既然是“杂”,当然就不分时间是哪个季节?四季应景由着心情猜。地点是哪里?城里镇上没区别,更谈不上经纬度。人物具体都有谁?一般得掰着指头一二三四五的点,概由皆是某个人提议临时邀约的,比方说家里端起饭碗刚喝两口,接个电话撂下跑步过来的,还有突然想起自家小孩儿丢在幼儿园忘了接,抱歉作揖蹬车离去的。算不算人数没关系,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就知足的不得了。
      “杂八凑”靠的是一种纯粹的干净的心耗费车马人量到一块儿的。各种营生无所谓。最忌讳的“闲话笸箩”,尤其是大老爷们儿嘀嘀咕咕的使阴招损招,避而远之。
      “杂八凑”的菜蔬分火候下锅,禁煮不禁煮的到时候接锅一齐下筷子就行。一般由平淡适口渐渐微咸,不加汤的话可能会齁嗓子,越熬越走味,估计都有体会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9-28 17:56

    《天路在心头》(小小说)

      《天路在心头》(小小说)
    张鸥
      三十岁的云鹤下班后在办公室里一个人抽闷烟。烟头烫了手,他激灵一哆嗦,赌气按灭在烟缸中。
      掐的灭烟头,掐不灭火头。云鹤心头好大好大的火。
      妻讲的话,有法可依,毕竟还流着那家的血,替父讨要应得的份额,也站得住脚。
      老妈充满怨恨的刚强劲儿,云鹤无可奈何,“二十四年前,妈咋出的那家门?你忘了?哪怕是座金山,咱也不许惦着……”今早临上班前,老太太还追出来,“别忘了你姓啥”。
      云鹤的纠结源于姑家表哥的电话。他的老家要开发修路,面临一些补偿。受姥姥之托,联系他,有事相商。
      云鹤这才想起奶奶。印象中跋扈的狰狞老太。
      母亲的悲愤始终是云鹤的心结,岁月如何打磨,也磨不灭一个女人丧夫后,婆家给予的种种,那隔膜,冷漠,刀刻斧凿。
      那年,云鹤五岁。南山的山楂满树满眼红了,爸爸趁着丰收的喜悦,给妈妈买回一件大红大红的呢子大衣,给云鹤配套买件红色的小风衣,爸爸拉着娘俩在山楂树下留下一张红红火火的照片。
      云鹤六岁,爸妈翻盖了家里的房子。“长子不离父”,爷爷奶奶一直是和云鹤他们过日子的。叔叔和婶婶新批的宅基另起锅灶。大姑在“谢土”宴上,还曾笑着敬云鹤妈妈,“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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