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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石建华  15 小时前

    难忘的第一个秋收

    1969年9月,开始进入农忙季节了。看到公社整个大河谷地带这无垠的坝区,和随着山峦起伏的梯田上散发着稻谷的清香,令人心醉,金黄色的谷穗在秋天的夕阳折射下,景色是那么诱人,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看到这一眼望不到边的沉甸甸黄澄橙的稻谷里,也凝聚着自己所付出的辛勤劳动,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自豪和喜悦。
      一大清早,我就和其他社员一样,手里紧握着一把磨得非常锋利的锯齿镰刀(当地俗称锯锯镰),跳进一块稻田,顺着稻谷形成的一排又一排的行列弯下腰,左手握着稻穗贴近根部的部分,一连握住两窝稻穗,右手挥动的锯齿镰刀一下子就割断两窝稻穗,然后用右手托着镰刀,架着割下的稻穗轻轻地转过身,左手把割下的稻穗轻轻地推下来,放在我的身后,再继续重复这一简单动作。心里想得是,过去大舞台上演节目,常有挥动镰刀割麦子的动作。这不稀奇,一看就会。过了一阵子,就感到累了。在舞台上的表演尽管也累,可是有那么多的观众捧场。不会觉得累,在田里割稻子,就不一样了。这要割真正的稻子,就得要真资格地吃大亏流大汗,
      我双脚插在田里,一面割着稻谷,一面向四处张望着,待等我割到稻田边,猛一抬头,在这时候才发现我已经掉队了,赶紧又跳下 ...查看全文
  • 石建华  昨天 07:21

    过三木桥

    在那个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里,只要是上面布置下来的事情,到了下面基层,没有敢不执行的。特别是有关阶级斗争方面的事情,更是谁也不敢怠慢。不管生产咋样忙,民兵训练在农村里是经常性的,尽管一天劳动下来身体都很累,谁也不能说二话。何况那段时间是农闲,那个家庭里又没有点儿事情呢,但是,这是公社布置下来的,大队不能违抗,马上进行安排部署,还要严格保密。
    四十九年前的7月底,按照公社要求,所有的民兵都进行以大队民兵连为单位,组织安排民兵拉练。
      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我们生产队背后的大山上突然出现了一团火光。紧接着,大队民兵连立即下达搜山的命令:全大队所有基干民兵紧急集合。以各生产队的民兵排为单位,马上到山上去搜山。
      大队民兵连的连长,马上佩挂停当,奔上一个山包,站在山包顶上,向各生产队的民兵排长喊话。我寝室隔壁的房东,就是队里的民兵排长,他还没有出门,就在他的房间里,把我和另外一个知青(当地洪雅知青邓成义)喊得答应了。
    我和邓成义手里各自拿着锄头和扁担,跟着民兵排长跑步来到队里的库房嗮坝里。功夫不大,光荣一队所有的基干民兵全部到齐。每个人的手里各自拿着锄头、扁担、绳子、弯刀 ...查看全文
  • 石建华  前天 08:15

    追击盗木人

    1969年8月的一个深夜,我刚洗完脚,端着盆子从小木屋里出来,蹲在屋前嗮坝外,弯着腰倒完水,一只手拿着木盆,猛地起身扭过头转回身。我突然看见:我的小木屋前高坎下的小路上出现了三个人。
      他们的肩上都扛着一根四五米长的杉木条子,直接从我的小木屋门口嗮坝路过,现在都把扛在肩上的杉木条子,放倒在翻晒农作物的嗮坝里稍作停留,坐三个人都坐在小木屋沿口的台阶上,各自用一块毛巾插着头上的汗水,暂作休息。
    这三个人同时都发现了我。其中有一个人和我正面相遇,碰了个脸对脸。我不难看出,这也实在是迫不得已,他是极不情愿,但也不失礼节地向我打着招呼:“小石,这么晚了,你都还没有休息呀?”
      说实话,这个人在我的脑海的记忆里,确实也没有什么好深的印象,只是因为他已经认出了我,他已经准确无误地知道我姓石,就住在这里,就是这个队上的知青。何况人家已经主动和我打过招呼了,我总不能显得不懂规矩没礼貌,也就把那在手上的洗脚盆放到台阶上,顺口打着哈哈,想着早点把他们打发走,我好休息。
      于是,我很随意地走到那三个人面前,从裤兜里拿出半包香烟,掏出三支香烟,递给了他们,没话找话地和那三个人搭上了腔:“是啊,眼看这都 ...查看全文
  • 石建华  3 天前

    凤凰琴

    现在的年轻人,绝对不会知道什么是凤凰琴,他们也想象不出来这凤凰琴,到底是个啥模样?而这凤凰琴,却在那难忘的知青岁月里,给我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记得在69年的夏天,广阔的田野上,由青黄色逐步转换金黄的稻穗,在微风中有节奏地前后左右地扭摆着修长的身体,广阔的罗坝大峡谷里,到处都散发着稻穗即将成熟的清香。秋收即将要开始了。
      这天赶场,我从罗坝场街上返回生产队,途中经过了友谊大队的一个社员家门口,那个社员一看见我,立刻从他的堂屋前,忙不迭地赶到大门前的路口,伸开双臂拦住我。非常热情地邀请我,主动要我到他家坐坐。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时间还早,我也就欣然接受了他的邀请。
      走进这个社员家,和他在闲聊中,无意间往他家的衣柜顶上瞟了一眼,我竟然发现,他们家的柜顶盖,露出一个彩色的长条物件,便站起身走到柜子面前,顺手把它拿下来,端在手上,双手托着,上下这么一打量,原来竟然是一把凤凰琴。
      这把凤凰琴很普通,琴身有一尺半长,形状类似于长方体的扁扁的木制盒子,琴身上面用五颜六色的线条,构画着一个临空翱翔的凤凰,故称为凤凰琴。这把琴的音键是齐全的,其他零件一个也不缺,只是上边的那组钢丝琴弦不完全 ...查看全文
  • 石建华  4 天前

    知青常被当成贼的尴尬

    我当知青的岁月里,在长期的艰苦劳动和生活的磨练中,队长和社员们都把我当成自己的亲人,在生产队里,从来也没有收到过什么精神上的折磨。有时候,在生产队里,我们也曾经做过一些淘气的事儿,生产队里的干部们也就是没事的时候,拿来做笑谈,在背地里他们从来都不会给我们小鞋穿。一旦离开了生产队,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们当知青的,在农村生产队里干农活干累了,暂时从生产队里回到成都的家里休息几天,过段时间再回乡下的生产队。本来这个问题也不是啥问题,这件事情本身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开始到也没出现过什么特殊的问题。可到了69年7-8月份以后,在我们学校里的知青中间,确实有那么一些人,与当地的公社知青管理部门之间,出现了很多的问题,由于双方在知青下乡大范畴内,出现了很多具体问题,从一开始就没有得到及时的沟通和解决,以至于矛盾的积累越来越大,导致以后的问题越来越多,逐步发展到当地农民和知青之间的严重武力对抗。
      这些个知青,把在公社和洪雅县范围内没有解决的问题带到了成都市区,成都地区的有关部门又把问题推回到知青下乡的所在地,问题得不到正面解决。事情发展的就出现了的恶性变化。个别的知青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枪支弹 ...查看全文
  • 石建华  5 天前

    没有书的日子真难熬

    在下乡插队落户的那段时间,劳动艰苦点,累点,生活条件苦点,吃得伙食差点,这都算不了啥,反正当时人还年轻,再苦再累都无所谓,只要能好好休息一下,睡个好觉,第二天体力和精神都会恢复的。最难熬的还是在劳动之余,歇下来的闲暇时间里,没有事情可做。精神上老是空荡荡的,总想能找几本书来看。往脑袋里装点儿东西,总不能在这儿老是无聊地虚度时光。
      在罗坝的场镇上,商店里除了《毛泽东选集》和《毛主席语录》以外,没有其他的书籍可卖。在洪雅县城的书店里也是只有《毛泽东选集》和《毛主席语录》,还有一些单行本,另外还有一些《新华字典》。更多的是当时流行的各种版本的革命样板戏剧本。这样的书充斥着整个中国,而人民喜闻乐见的书却不好找。特别是科学文化教育方面的书更是奇缺。稍微好一点的小说,书店里根本没有找不到,就是省市级的图书馆也不会向普通百姓开放。我们这些当知青的,在农村乡下,想要弄到几本好书来看,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1969年的夏季,正逢三伏天,生产队里也没有啥事,我闲着无事,准备到罗坝街上去赶场,在我们光荣一队相邻的友谊一队的路口不远,那个社员看见了我,立刻对着我大声喊道:“小石头,你到哪儿去?”
    我放慢 ...查看全文
  • 石建华  6 天前

    抓空降特务

    四十九年前的7月下旬,是我下乡插队落户,接受再教育的第七个月。乡下的田野里到处是一片望不到边泛着青黄色即将成熟的水稻,广阔的田野上,到处散发着稻谷已经灌浆的清香气息。此时正是农闲时节。
      这天逢场,我回到生产队里,就遇上我们学校里的几个知青赶场回来,路过我们生产队,聚在我的小木屋里打平伙,厨房的大锅里,乱七八糟地煮上一些刚成熟的玉米,在加上一些土豆,我也忘了问那两只鸭子是谁拿来的,反正都在一锅烩,再填点煮熟的胡豆和花生。还有人从光荣五队(黄庙场,除了在上山的出场街口,开始爬坡的地方,倒是有一个三人多高的青石雕刻的十字架,除此以外,我再也没见过什么庙。这个堪称黄庙的庙址究竟在什么地方,至今仍是一个谜。据传说多少年以来,这个地方的小地名,一直就叫黄庙场。至于为啥要叫黄庙场,一直问不出个所以然。)的代销点弄来一些烧酒(当地小作坊自产的原度酒,八毛钱一斤),大家开开心心的围坐在小长条桌前,美美地聊着天吃着晚饭。
      大家都是从一个学校里出来的同学和校友,又是一个公社的知青,彼此之间一直都很熟悉,谈起知心话来也是无所顾忌地滔滔不绝。我们一边吃着饭,一边喝着酒,一边漫无边际的追述着学校里曾经发 ...查看全文
  • 石建华  6 天前

    石板路弯弯 作者 石建华 个人简介

    个人简介
    1969年1月至1971年1月底,我离开成都市原32中学,来到四川省洪雅县罗坝公社的光荣一队,插队落户,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1971年1月底,我从四川省洪雅县罗坝公社的光荣一队,奉调返回成都,在全民所有制的大型企业,冶金部第五冶金建设公司工作,一直到2006年4月,终于退休离岗。
    在这个大型企业里,近四十年的奋斗中,我先后做过木模工、材料计划员、工程造价审核,从初中生,经过自学,取得工业企业管理大专毕业证书。相继评定为助理经济师、经济师、高级经济师。1972年12月加入共青团。1989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和别人一样,我是以初中为起点,通过自学,拿到了工业企业管理专科的大学专科文凭。从一个木模工,逐步成为了一个高级经济师。
  • 石建华  7 天前

    上街赶场

    四十九年前的7月里,此时正是逢农历6月的一个赶场天,稻田里的草已经薅完三遍了,秧田里的禾苗正眼巴巴地望着老天,希望能多下几场雨,痛痛快快地好好淋几场雨,这段时间,全公社所有的生产队里,基本上都是处在农闲季节,今天的阳光照在身上,不像往日那么火辣辣的。
      乡间通往罗坝场镇的各条石板路上,络绎不绝地出现了很多人,他们三五成群地相约着、一拨又一拨地到罗坝场上去赶集(这里都称为赶场。依照当地的习俗习惯,每逢农历的二、五、八都是当地的赶场天,每逢赶场天,当地村民都可以到集市上,不需要缴税款,就自由地卖出自己的农产品,买进自己所需要的物资,可以完全自由地进行物资交换。)。
      这一路上,我看到了很多好长时间没有见面的校友和同学们,大家都要去赶场,相互之间打着招呼,知青们一见面,总会有着永远说不完的话题,5里多的石板路就从我们的脚下不知不觉地溜了过去。
      罗坝场街上的人不知道都是从哪儿来的,实在是太多啦,在街道上根本走不通,到处都是人挤人,背篼抵背篼;所有来罗坝的农民都想趁着赶场的机会,添置一些农具,再买点自家过日子所需要的小东小西。卖鸡蛋的,卖蔬菜的,买卖杂货,买卖农具等各色人流,已经挤满了整 ...查看全文
  • 石建华  7 天前

    石建华简介

      1969年1月,我离开成都市原32中学,来到四川省洪雅县罗坝公社的光荣一队,插队落户,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1971年1月底,我从四川省洪雅县罗坝公社的光荣一队,奉调返回成都,在全民所有制的大型企业,冶金部第五冶金建设公司工作,一直到2006年4月,终于退休离岗。
      在这个大型企业里,近四十年的奋斗中,我先后做过木模工、材料计划员、工程造价审核,从初中生,经过自学,取得工业企业管理大专毕业证书。相继评定为助理经济师、经济师、高级经济师。1972年12月加入共青团。1989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和别人一样,我是以初中为起点,通过自学,拿到了工业企业管理专科的大学专科文凭。从一个木模工,逐步成为了一个高级经济师。
  • 石建华  2018-7-12 07:47

    薅秧子

    四十年前6月的夏天,骄阳似火,火辣辣的太阳光热,烤得乡村石板路直烫脚,有人在田坎边,用手捧着稻田地里的水洗过手,随着水珠落在石板路上,只听得那水滴落地的响声之处,只冒出一丝乳白色的气体,石板上居然没留下一丝水痕迹。
      眼看就要到端午节了。这段时间里,在乡间那些弯弯的石板路上,时常出现那些三三两两的人流,背着编织非常漂亮的小背篼,里面装着制作精美的种子,鲜艳的纺织品,到未来的亲家走人户。还有小伙子到未来的老丈人家去认门户的。
      罗坝公社的很多生产队,农活已经不多了,也没有清明前后那么紧张,春夏之际的农忙季节大体上算是结束了。公社里已经有不少的知青,三五成群地相约着,趁着这段时间队里农闲,纷纷提着大包小包的农产品,赶到罗坝公社的青衣江对岸,登上长途汽车回成都避暑了。
      当然也有一些知青游荡到我们生产队,来到我的小木屋玩儿,坐在我的床边,跟我们大肆渲染着说:“在生产队里目前最累的活儿,就是薅秧子。太阳大,光线毒辣,嗮得人浑身直冒油,汗水流得多,刚转青的禾苗叶子像刀子割的人身上一道道的伤痕。”说着还抬起胳膊要我们看那些伤痕累累的痕迹。
      他们说的这些,我开始听得将信将疑,觉得他们说的似 ...查看全文
  • 石建华  2018-7-11 07:55

    点谷子

    1969年4月初,刚刚过完了清明节,生产队里一片繁忙,我在生产队里,从春分节过后开始,经历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先后都学会了耕田,铲田坎,田坎上挑粪、哈田,拌谷种。
      眼下正是春耕大忙季节,我刚刚才学会了拌谷种,心中的得意劲头还没来得及向其他知青显摆,队长这就又找上门来,今天他安排我,到四斗田去和其他社员一起点谷子,(四斗田的意思是,当年入社之前,这块水田的产量就只有四斗粮,合现在150斤左右的稻谷。所谓点谷子,就是人站在水田里,在水田表面按照窝距和行距的要求,直接播稻种)我连忙点头答应了。
      因为在前几天,和我一起拌谷种那位老农民,要说嘛,那位老农民,他人还真不错,对我也很热情,人挺好,他也很愿意肯教我。
    可就是,他老人家的话说得特别少,跟我说出的话,几乎就像拍电报一样的简练,多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这几天可把我憋惨了,到大田里和大家一起干活,有说有笑的倒也不感觉到累。
      到了四斗田,隔老远我就看见了,头几天和那位名叫王福轩的老农民,一起拌好的那些谷种,灶已经被别人都揹到了四斗田边,很多社员都把拌合着草木灰和猪粪的谷种装进了撮箕,站到了大田里,面对着田坎的,一只手把装着谷种的竹撮箕靠紧左边腰 ...查看全文
  • 石建华  2018-7-10 07:47

    拌谷种

    四十九年前的清明节前后,贯穿于生产队里那条石板路上,经常会出现三三两两的一些走人户的人,他们气宇轩昂,衣着新鲜,阔步向前,带领着自己接近谈婚论嫁的儿女们,到未来的亲家去认门。在那麦苗青菜花黄的远景衬托下,大老远地看过去,犹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今年的清明节后,整个罗坝公社都处在春耕大忙季节,我们生产队赶在清明节之前,已经把队里面所有的水田已经全部都哈(抹)平展了。昨天晚上,我去找过杨文传队长,他见我实在不愿意去大队排节目。便给我安排了一个新任务,要我今天和另一个名叫王福轩的老社员,和他在一起拌谷种。
    队长还特意再三向我叮嘱到:“这个老社员很会种庄稼,农活技术高,是队里干农活儿的老把式,你要好好地向他学习。”我二话没说,马上就点着头答应了。
    第二天刚亮,大队斗批改组的负责人杨廷必,到我的小木屋来找我,还是要我去大队排节目。口气软了很多。他笑着对我说:“昨天是我态度不好,不该对你发火儿。你也是,发气了发气,事情了事情,该做还要做。”
    我也想过了。昨天和杨廷必吵架的事情,他不提,我也不提。事情既然已经过了,那也就过了吧。
    这时候,我同样保持面带微笑,带着歉意回答他:“对不起了,排节 ...查看全文
  • 石建华  2018-7-9 07:50

    哈 田

    二月里来好风光,
    家家户户种田忙。
      四十九年前的3月,是农历的2月,眼下正是春光明媚的大好季节,我们所在的洪雅县罗坝公社光荣一队,背后的群山显得郁郁葱葱。高山上奔流不息的瀑布依然长流不息,发出的轰鸣声在群山里昼夜不停地回荡着。山涧里那条隐约可见的羊肠小道上,弯弯的石板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流稀少了,现在已经过了春分,该到农忙季节了。
      正当春耕大忙季节,前几天,我们的生产队里,已经把粪便覆盖在水田里,经过了几天的发酵以后,就是不出屋,呆在我的小木屋里,都能闻得到,田野里粪便腐朽的味道就更大了。这天队长向全队宣布:从今天开始,大家都去大田里面去哈田。
      什么是哈田?开始我也没弄明白。
    等赶到了水田边一看,我也就明白了。
    这个所谓的哈田,也就是用双手来回不停地揉抹,把田里的泥土弄平展。这个“哈”,姑且我们也把它算作是一个单词,这个单词用在这儿,把它理解为抹,也就是用手抓扯和揉搓,把水田里的土弄平整的意思。
      前些天,我们用粪肥覆盖了生产队所有的水田表面,经过了几天自然发酵以后,现在就要借用田里积水的力量,把这些浸透粪肥的表面泥土和粪肥经过人工搅拌,再把那漂浮在水田表面的粪肥压到水田 ...查看全文
  • 石建华  2018-7-8 07:46

    田坎上挑粪

    我到洪雅罗坝公社光荣一队插队,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上山下乡的第一个春分节刚过完,这个小乡村里开始忙碌起来,整个生产队里从老到小,大家都在忙着田里的农活儿,全公社正处在春耕大忙季节。
      其他的暂不用说,就看我们身上穿的这种打扮,已经就够奇怪的了。
    记得在后来的十年后,我工作调动到五冶计划处上班,我的科长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你不用说现在是什么季节,看看穿衣打扮,就知道现在是什么季节。”
    当时,我就对科长说了一句:“那到不一定。我跟你说一个穿着打扮,你能说说,这是什么季节?”
    科长回答说:“你说说看。”
    我笑了。立马回答:“科长,你听好了。戴棉帽,穿棉袄,穿着单裤光着脚。你说说,这是什么季节。”
    科长也笑了:“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季节。”
    是啊,听着都够乱一点儿。别说是看着,那可更别扭。可当初在生产队当知青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当知青那阵儿,为了下田干农活儿方便,万不得已,我也穿上了那套奇怪的衣装。头上戴着一顶棉军帽,身上穿着棉衣,腰上扎着一条别人送给我的警察武装带,下装穿着单裤,脚上却打着赤脚,在生产队里那片望不到头的冬水田里,在每一块长着野草的田 ...查看全文
  • 石建华  2018-7-7 17:02

    牛跑了

    四十九年的3月,洪雅罗坝的气候还是非常寒冷,山里的微风出了山湾,把冬水田里的水波纹推向了远方,田野路边的野草随着春风不停地摇摆,不知名的小花,沿着长长的田坎边沿,星星点点扬头扭身散发着清香。古人云“春江冷暖鸭先知。”远处有几只鸭子发出阵阵嘎嘎地叫着,扑腾着翅膀,从水田表面上里掠过,向着不远处的另一块水田里飞奔而去。
      刚刚过了春分,队里的春耕大忙季节开始了;队里的劳动力一直都很紧张,特别是农忙季节,劳动力紧缺的问题就非常突出。这不,从晚饭后就开始了。队长和干部们又在召开社员大会,动员大家来想办法了。
      夜深了,木板房外面的夜色,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在老顶子坡上,光荣一队的库房里,正在开着社员大会,.队里的干部们都为缺少会耕田的技术能手在发愁;是啊,季节不等人啊。
    在会场上,所有的人都在大眼瞪小眼地互相干看着,大家都在干着急,队里面能够下得了田,赶着牛能犁田耙田的,满打满算,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倒过来调过去,找不到新面孔。怎么算都是不够用啊。社员大会的上空,飘荡着一阵阵呛人的烟渍烟味,把煤油灯周围的蚊子都熏跑了。
      突然在会场上,也不知道是哪一位社员脱口而出,冒出来一句大实话,打破了会场 ...查看全文
  • 石建华  2018-7-6 08:37

    革命化的春节

    我下放到生产队的三个星期以后,刚吃完午饭,准备出工。就看见我们队里的杨文传队长,他沿着三偃口河边大黄葛树下的那条小路,急冲冲地向我这边走来,在他的后面,还跟着两个人,老远看着,那两个人到像是很熟悉,好像是我们学校里的同学。不大工夫,他们很快就走到了我这个小木屋前,站到了堂屋外面的地坝里。
    杨文传队长走上前来,拉着我的胳膊,正要给我做介绍。
    站在堂屋前的门槛边,抬头一见那两个人,我不由得笑出了声,那两个人也笑着补上了一句“原来你在这个队啊。”
    我跟队长说:“你就不用介绍了,这两个人,我全都认识,这是我们学校二年级二班的吴乾刚和刘克刚同学。也从其他公社转到我们公社,分配到我们的生产队。我说得对吗?”
    杨队长笑了“原来你们都是认得到的啊。那我就不多费口舌了。”
    吴乾刚和刘克刚同事也都笑着,争先恐后地说道:“咋个会认不到吗?同校同年级不同班。我们兩個是二班的。石建华是五班的。”
    过去在学校里,我只是听说过,二年级二班有两个刚,都是男娃子,特别淘气,过去只是听说,班主任对他们二位,拿着都脑袋疼。现在他们二位就和我同在一个生产队。这也算是一个缘分。这下子我就不孤 ...查看全文
  • 石建华  2018-7-5 07:56

    比猫还小的动物

    上山下乡来到罗坝公社光荣一队,当知青插队落户已经两个星期了,我在生产队里,一直坚持天天出工,时间一天天地慢慢地度过去了。眼看快到春节了,数九寒天的天气非常冷,山湾里的风摧打在耳朵上,冻得耳根子发疼。这几天,我和其他社员一样,仍然扛着那把5斤重的锄头,一直都在队长家后面不远的那道山湾湾里,改土修梯田。
      到中午吃晌饭的时间了,随着队长吹响着放工的口哨声,生产队的所有社员们扛着锄头,纷纷绕过队长家石板地坝边上的一条竹篱笆墙,各自下山坡奔走在回家的路上,都想快点到家烧锅做饭。
      我和往常一样,依旧扛着那把五斤重的铁锄头,跟在王连友和春闺儿的身后,饶过队长家门口竹篱笆墙旁边,踏上靠斜坡的石步梯阶。转过两步石板,刚走下第一步台阶,准备转向另一条石板路,返回我的小木屋。队长和另外几个干部和社员看见了我,急忙从堂屋里赶出来,他们都横在路上,把我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那几个社员和队长恰如一道城墙,都堵在我前面,那个社员不由分说,劈手就夺过了我肩上的锄头,非得留我在队长家里吃午饭,在盛情难却的情况下,我只好跟着队长,还有王连友和春闺儿等人,一起走进了队长家的堂屋。先在堂屋内的火盆前烤着浮碳火。
      饭 ...查看全文
  • 石建华  2018-7-4 09:08

    生产队里揪出了特务

    记得刚下放到生产队几天后,在那个阶段,整个公社正在搞清理阶级队伍运动,在一个夜晚,有人从大队部的门缝里塞进来一封信,信中检举揭发,说是我们生产队里,有暗藏的国民党特务分子。
    那一天晚上,我当时在大队斗部,帮着斗批改小组做些抄抄、写写的杂事,此刻,我听见大队部的门,发出一些轻微的响动。偶尔一抬头,就看见门缝里塞进一封信,我赶紧跑过去,打开了房门,这封信飘落到地下。
    我弯腰捡起那封信,就看见在不远的转弯处,一个黑影晃动了几下,就不见了,接着就是一阵跑步声,由近而远,迅速消失在远处的竹林里。
    我这才发现,这封信根本没有封口,便随手打开信封,拿出一张写满铅笔字的纸。那是从小学生的作业本上撕下来的。大致浏览了一下,这是一封检举信,上面检举揭发说,光荣一队有一个暗藏多年的国民党特务。
    一看到这样的检举信,这事情非同小可,丝毫不敢怠慢,我立刻就向大队斗批改小组的领导杨廷必做了汇报。
    杨廷必看了这封信,马上问道:“还有谁看过?”
    我回答道:“除了我以外,就没有人看过。”
    杨廷必马上说:“我马上去公社报告。你千万要保密。和任何人都不要讲。今天你就守在这儿,我没有回 ...查看全文
  • 石建华  2018-7-3 08:53

    马 灯

    当年,在洪雅县境内的罗坝公社光荣一队,插队落户当知青的时候,在我那个小木屋旁边的高坡坎上,住着一位双目失明的老人,我们都称他为肖大爷。
      他虽然是光荣二队社员,但和我们相邻的距离不远,大约只有五六十米,从地理位置上看,我们应当算是邻居,我们大队里的很多知青,经常喜欢到他们家里聊聊天。他家堂屋里的案桌上总放着一盏马灯。
      这盏马灯,是用煤油做燃料,用一截灯芯和玻璃罩做成的一种灯具,在用电灯以前的一种照明工具。外壳是金属的,高有200MM左右,照出的光亮可供十来平方米的范围内照明,孩子们可以在灯下写作业,互相追逐打闹着做游戏,女人们在灯下缝补衣裳,家里的男人手里卷着叶子烟陪伴着家里的老人们,在煤油灯下围着火盆坐在一起谈天说地,一家人坐在一起享受着天伦之乐,过小日子到也还可以,也算是乐在其中。
      通过大队干部们的介绍,我们大队的所有知青都知道,肖大爷是1958年在重钢一次事故中受工伤,导致双目失明的,回到家以后,他就一直呆在家里。靠着用竹子编一点儿箩筐、背篼,托别人带到集市换点零花钱贴补家用。
    偶尔我也能听见,肖大爷拿着一把长长的竹箫,坐在他的堂屋门槛上,面对着无垠的夜空,一个人吹奏这一支忧伤的曲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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