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通用户 登录
中国纯文学网 返回首页

不听不看不说的文学空间 http://www.long5.com/?388 [收藏] [复制] [RSS]

快览

  • 不听不看不说  前天 10:44

    念 姥

    姥啊,我想你。
    前些天,在深夜里,我两次梦见了姥,姥又起死复生,姥还真切的存在啊!姥就立在院子里,立在门前看着我,笑着和我说话,我不记得姥说什么了,我只是拽着姥冰凉的手,不愿让姥走开,害怕一松手,姥就又要走,又要永远决然的离开,从此再也看不见姥……
    黑暗中醒来,早已泪湿枕畔,回想曾经的梦境,心里好疼好难过。想起姥的模样,姥生前对我的喜爱,姥对我的关心和挂念,忍不住默默地流泪。
    我知道,一定是姥在冥冥之中挂念着我,才托梦给我,让我梦见姥,和姥说话,牵住姥的手。
    还记得,小时候,每逢寒暑假,都要去姥家,住上一段时间。姥家宽敞的大院,院子里的菜畦,还有门前的压水井,房后的庄稼和水渠,山坡上的果树,都挥之不去,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姥带我去地里采摘嫩苞米和青毛豆,回来煮给我吃。姥带着我穿行在泊道洼村长长的大街上,来往于同村的三姨老姨家。听街坊邻居说我长得像妈,姥总是显得很高兴,因为妈在五个姐弟中,长得最像她。在那个并不富裕的年代,姥变着花样儿的给我做好吃的,临走还不忘带上自家果树上结的苹果和梨。
    那年我从天津看病回来,夜里在北戴河车站下车,不方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4 天前

    李梦群

    • 800-600_c558e83c5f0ac0968f13a42e49601001dbc3d7e1_3ef849.jpg
    • 1420908290_IMG_1974.JPG
    李梦群,70后
    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
    抚宁区作家协会副主席
    供职于南戴河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
    曾任《南戴河旅游》杂志副总编
    编有《鲁迅传》、《沈从文传》、《爱因斯坦传》
    参与编写《北戴河新区村镇志》、《渤海明珠》等书籍
    “红袖添香”文学网站注册文集《温馨四季》
    部分作品被收录《海天荷韵》、《观海听涛》、《相约南戴河》等书中
  • 不听不看不说  6 天前

    心 愿

    你把电话打过来时,恰巧我没在抚宁,多年不见,你就像候鸟一样从南方飞回,我们理当盛情迎接。于是约好,晚上同去天马湖,还在那个老地方,为你接风洗尘。
    你来了,不能不叫她,我们老姐仨,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初中、读高中,一起走过青春,见证了彼此的成长,共尝了生活的苦辣辛酸,血浓于水亦融于生命,拥有情同手足的亲情。
    夕阳西下,一道残阳铺水中,山无语,水无声,云静默,树木葱茏,北归的大雁在高空一长一短应和着,一会儿排成一个一字,一会儿又排成一个人字,变换着前行的队伍……早春的天马湖,澄澈幽静,烟波浩渺,恍如一颗晶莹剔透的明珠,镶嵌在未暮的旷野,辉映着辽远深邃的天空。
    我们彼此相拥着,在湖边缓缓散步,诉说着离情别绪。你惊异于湖边景观的变化,园林的营造,湖岸的洁净,并且调侃着前些年,你带着南方的朋友畅游家乡,一路上不停地向她们夸耀:我们抚宁山青水秀、山水相依、碧海金沙……一转头,在登船游湖的时候,看到湖水有些浑浊,湖边堆积的垃圾是那么刺眼,风拂树梢,白色的塑料袋随风飘摇,仿佛开在树上的花朵,大家心照不宣,气氛有些尴尬。
    是啊,她在一边抢着说:我也记得,当时同行也有我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7 天前

    享受生病

    感冒是个不速之客,不管愿不愿接纳,总是不请自来。
    那晚赴会回来,就觉咽喉疼痛,酸软乏力,姐妹间再怎敲打虚和装,都笑而未深饮。她们唉,可狭隘的呀,就总是习惯那样高的要求一个性情中人。世人又岂能如箭,蓄势待发呀。
    但不管怎样,感冒如风,如溃决的河堤,扑面而来了。一早头痛、咽痛、肌肉痛,哪里都酸都痛,且乏力,多年瘦仄体质,不敢胡乱服药,生怕会晕,晕得回归始祖,不能直立行走。于是喝水,狂喝,就当自己是个空空的水缸。于是如厕,往来不停,高跟鞋咯噔咯噔,在悬空的二层楼道敲打出别样的节奏,扰人耳目。于是工作,全身心的投入,坐在电脑前敲打文字,一时就忘记了恼人的酸痛。偶尔思想就游走,将屏幕上躲闪跳跃的文字和标点,想像成病菌和药分子之间的称霸征战……
    但最终溃败的却是我。深夜起来如厕,药力发作,走路飘浮,一颗头,可晕可沉可晃的呀,仿佛纤细的脖子上,垂挂着一个猪头。清晨醒来,头晕目眩,饮而无味,闻而无味,更不能如常进食,只有思想还算清醒,却不敢轻易告诉母亲。但想起未竟的工作,仍然固执坚持,软软的赶去了。声音变了,就不愿再多言语,更怕年老时说话也会如此悚听。只是坐在电脑前,与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2018-4-9 18:50

    牡丹花开南戴河

    牡丹于我,曾经很遥远,最初结识她,只在书画中。
    自古以来,人们欣赏牡丹,盛赞牡丹,留下多少歌咏牡丹的诗词佳作,如“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春来韶华谁做主,统领群芳为牡丹。”“竟夸天下无双艳,独占人间第一香。”……追古思今,唯有明代剧作家汤显祖那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堪称奇绝,使人印象深刻。
    世间谁人不惜花,只是我,素来喜欢冷艳淡雅之花,牡丹的雍容华贵和王者气概,始终不是我所爱。世人眼中,牡丹总是富贵的代名词,君不见,哪一幅牡丹画上,不是题着“花开富贵”,便是写着“紫气东来”,谁家堂上没有祈富盼贵挂牡丹,却不知,富贵由天,怎是祈求便能得来。
    的确,牡丹那艳丽的色彩硕大的花,总是给人一种歌舞升平、富贵华丽的浮华感受。在我心里,幸得温饱,不求富贵,不是假装清高附庸风雅,只是觉得,平淡平常平凡平静的生活才最真实才是福。而那铺张盛开的牡丹,不似梅兰竹菊,可以独有独酌独赏,只能默默观望,就像观望坠落的星辰,在划破夜空的一瞬,心内发出感叹。
    其实,跻身百花园,牡丹也足显个性。据传,大唐武则天称帝之后,为昭示功绩,威震天地,下令百花在寒冬齐放予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2018-4-8 10:00

    南戴河槐花湖

    我常常羡慕着生活在槐花湖边的这群鸽子,它们可以自由起落于湖边的槐林、林边的草地及与草同样纯净的蓝天,我知道,绿地、槐林和天空属于它们,但这湾少人光顾的槐花湖却只属于我。
    每走近槐花湖,就如同走进一段澄明快乐的时光。湖边的柳醒得极早,它们是季节新生的眼,逡巡着更多明丽的色彩,更多的生机和喜悦,妆点这熟悉而灰暗的日子,湖水因此而更显澄澈。
    湖边褚红色的水车,新颖悦目,吸引着每一个人不知不觉地走近。但看似轻巧,却不尽然,倘不小心,一失足便跌进了记忆中的童年,那些纯净、快乐的时光当真无处可寻了吗?各种造型的脚踏船悠然徜徉在湖面,船内踏者轻松惬意,穿仿古拱桥、过假山遂洞、掠初绽新荷,从此湖至彼湖,从终点又回到起点,使人甚觉圆满,但人的一生又有多少若此而少余遗憾呢?
    远近的湖面上,孕育了一冬的荷已悄然舒展,如盈握的拳,如摊开的掌,碧透清爽,随波轻浮,湖水便是她们心灵的憩园。偶见紫褐色的莲蓬,于近岸水面漂浮,容颜沧桑,使人黯然。历经了生命中的风霜雨雪,再见新荷,不知相守着怎样的约定。
    湖周茂密的槐林,漠视满目繁华,固守一份沧桑,坚忍、沉默、不争不躁,兀自站成一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2018-4-4 09:25

    温暖小屋

    每晚散步,走过那条长长的街,总要路过街角那个小小的书报亭。方方的小屋,方方的窗,桔黄色的灯光,灯光下缤纷垂挂的书报,那样暖暖的,映照着、吸引着往来的行人。
    小屋的主人,是个淳朴的中年人,他常常就那样淡然地倚靠着,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喧嚣的街道上,往复穿梭的车流,急缓行走的路人,或只是随意地翻看着手中的书报,那份松散闲情,与现实的熙攘,成了鲜明的对比。常恨不得也能拥有这样的一角小屋,不慕奢华,不羡权贵,远离尘世的嘈杂,默默的,固守着一方心灵的净土,散淡却不苍白,沉静却蕴藉丰实。
    为了探询新一期《读者》,每个月份,会有两次靠近那座小屋,向来少有交流,只是彼此早已谙熟。每一次,不等近前,小窗必定提前拉开,一张和善的脸,向前伸张着,并不多说什么,笑笑的望着你,那份温暖,如夜幕下燃起的桔色灯光。
    一日,匆匆拿了《读者》,却忘记了带钱,一时尴尬,主人在窗内温和地笑着,随口说,先拿去看吧!那是在三月,莺飞草长,小屋附近的梧桐,已然伸长出鲜嫩的细芽,街心的花圃里,开满了橙黄色的蔷薇,轻风徐来,那样的温暖与馨香。
    还有一次,立在小屋前,逡巡所需书籍,被热情地邀进屋内。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2018-4-3 08:19

    别无选择

    度过轻松周末,一早来上班,没有见到你熟悉的身影。
    立在走廊,迎着四月清冷的阳光,望向不远处的槐林。草地上空盘旋的鸽子,竟是那样胆怯,在这样喧闹的环境里,小心翼翼躲闪纷飞,它们本可以选择飞走,飞向属于自己的天空,但面对生存的现实,却最终选择留下来,与人类近距离接触。不禁想起昨夜的梦境:始终在跋涉在奔波在寻找,但道路崎岖,纵横交错,无法确定和选择,任凭怎样努力,都找不到前行的方向……就如眼前这些茫然错失的鸽子。
    人海嘈杂,再也没有宁静的空间,容人思想,而你车祸的消息突兀传来。那一刻,让我心慌心跳,不敢问,害怕听,恐惧愣怔间,蓦地惊出一身冷汗。
    在那个周末,你携着父亲和儿子,从唐山回返。车速并不快,但你,只是慈悲,只是为了躲避一只狗,一只不懂交通规则,冒然穿越高速的大黄狗。你至今还依稀记得,那只狗在危急时刻回转头,和你对视的惊呆模样。而谁都知道,若是换了有经验的老司机,在那意外的一瞬,或许为了自保,或许因为经验和习惯,大多不会选择转向,而是不假思考的直奔那只狗,飞驰而去了。
    但你不忍,不忍伤害那无辜的生命,哪怕仅仅是一只犯了错的狗。你只想躲开,各行其路,于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2018-4-2 08:17

    碎 念

    一大桌,二十人,三代同堂……紧紧围坐一大圈,从长辈到小辈,纷纷举杯,也感叹也祝福。祭祖同泣,团聚同乐,清明时节,让这相聚悲欣交集。祖宅门前合个影,沧桑的何止是门前的古树,何止是年轮,何止是容颜,何止是你我。天增岁月,季节轮回,感慨的瞬间,润湿了双眼。
    就怕夕阳西下,将暮未暮的灰暗笼罩着黄昏,恍如走进漫天迷雾,不知不觉的沉沦……我家的灯要比路灯亮得早。灯是家的一颗心,灯亮了,家就暖,家暖了,夜不黑,即使窗外长风隐隐。掀开紫色的窗帘,就能望见皓月当空,星星点点。即便浓云密布,也能听到沙尘卷地,拂过黑夜沉沉。
    夜半三更,也敢把电话打过去,不怕你骂我骚扰。事实上,我也打过,你也骂过,你不觉骚扰,而我也觉你骂得格外温暖。人这一生的缘分,都是上天注定的安排吗?如果不是,又哪来这些不可预知的因缘际会。在这荒凉的人世,在这一生只有一次的旅程,拥有俩仨知己,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呀。听我这样说着,然后你就笑了。笑也由衷,简单到无言,却在心里深深记下彼此相会的那一瞬。既然戒酒,那就喝茶吧,以茶代酒,不用说话,一杯接一杯,饮尽沉默,饮尽时光,饮尽欢乐与悲伤。
    本来有近路,可以走捷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2018-3-28 17:01

    邂逅深秋

    这是第二次,来到小河峪。
    还记得,盛夏时节,去往乱刀峪时经过这里。那群山环抱、小河环绕的小山村,仿佛在心里埋藏了好久,也期待了好久,不是一见钟情,也非有多惊艳,只是从心底里,默默喜欢这份朴实,这份静美,从此念念不忘。
    这一次,我们依然途径这里,在午后抵达。晚秋的斜阳,澄明透亮,照耀着层叠的山峦,清风拂过,漫山果树枝叶交错,簌簌作响,仿佛在此依依惜别,演奏着一曲离殇秋韵。恍惚之间,忘了怎样来、在哪里、做什么,就这样时光静止,就这样无语伫望,就这样被深秋轻拥环抱……
    小河峪并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星星点点散布在小河岸边,在这山青水秀的地方,静拥一方水土,默守四季轮回,就像质朴的山花,在沉寂的山坡崖角,绽放着淡淡的清香;亦像村头沧桑的老树,历经风吹雨打,依然虬枝苍劲,兀自站成独有的姿态,如慈悲乐善的老者,手里轻摇蒲扇,远远注视着你,让你不知不觉地走近。
    站在小河岸边,望着清清流淌的山泉,那一刻,记忆流转,似曾相识,仿佛回到了老家,站在家乡的二道河旁。那条二道河,原是一个海叉子,随着海水潮涨潮落,护佑着小村延延生息。长辈们趟水过去,到河对岸种田干活,孩子们则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2018-3-26 15:49

    悠然见南山

    九月的清晨,乌云密布,风雨欲来,但也不能阻止我们走向南山村。
    驱车出郦城,一路向西,走在乡间小路上。已近晚秋,车窗外,待收的玉米、灰蒙的远山、干涸的河床、丰收的果园、金黄的秋色……就像影视剧里切换的镜头,亦或是一幅写意的油彩,让人连连感叹。
    车行弯转,停在村里开阔处,我们走下车,打量着南山村。简朴的民房,统一的白墙,狭长而幽静的街道,堆满秋实的院落,偶尔传来一两声鸡啼狗叫,一切自然而美好。走进村委会,墙上挂满制度,书橱里面满满,两间平房干净整洁,大家围坐在一起,听年迈的长者讲述村子的历史,还有那记忆深处的故事。
    美丽的南山村,神秘的天台山,是否埋藏着皇家的珍宝?果真有座双泉寺?住着聪明智慧的仙人?山上潜藏着上古的化石么?那些铭刻历史的碑石如今遗落在哪里?带着好奇,带着疑问,带着向往,我们走近天台山。
    山脚驻足,眺望的一瞬,感觉惊艳,那远远近近、山上山下数不清的山楂树,像红梅,像枫叶,像火炬,像云霞……红彤彤、红艳艳、红嘟嘟遍布着山野,装满了视觉,沉甸了印象,勾起了回忆。便想起小时候,老家也曾种了两棵山楂树的,是因为院小树难发么,那果木的枝干,山楂的大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2018-3-23 16:34

    大美仁轩


    初识仁轩,是在南戴河举办中国好声音学员海选,仁轩酒庄独家冠名。一时间,报刊、海报、节目单、网络、电台、电视台……赫然宣扬着仁轩的名字。那时我想,仁轩在哪里,又是啥样子呢?
    走进仁轩酒庄,是在一个晴朗的夏日,《抚宁文学报》成员前去采风。自郦城驱车,一路向北,两侧杨柳端直繁茂,一望无际的玉米田,泛着青幽的色泽,散发着质朴的气息。亲近土地,总是让人感觉轻松惬意。
    驶出公路岔道,奔向浓荫深处的后街村,车子自然慢了下来。此时,道路两侧,树木掩映,花草丛生,路边低矮的葡萄架,与橙黄的向日葵相互映衬,构成一幅清新的画卷。
    驶进仁轩院落,依山势而行,弯转停靠处,眼前豁然开朗。放眼望去,远山含黛,雾霭苍茫,点点村庄隐没其中。远远近近的山坡上,垂挂着青涩果实的葡萄架,横看成排侧成行,随着山形起伏,勾画出自然最美的曲线。微风徐来,飘散着果园独有的清香。
    视线所及,风车、水车、角亭、长廊、山石、喷泉……交相错落。酒庄风向标,一个硕大的金属镂空酒瓶,栩栩斜立在山坡,好像随时都会倾倒出醉人的美酒,吸引人走近品尝。就连路灯也别具特色,古铜色的灯杆,垂挂着两盏洁白的花朵,想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2018-3-22 17:07

    “两宫一城”应犹在

    我上中学的时候,这里还只是一片荒滩,一望无际的贫瘠的盐碱地长不好庄稼,却生长着黑褐色的紫穗槐,在五月的初夏,开成漫天飞雪的槐花海。
    印象里,每逢周末,就和闺蜜相约结伴来看海。那时的海边并没有路,只有两道深深的车辙。我们一前一后走在车辙里,时而穿越那槐林,追逐打闹捉迷藏,或去树根下寻找隐藏很深的鹌鹑蛋,有时也采上一些中草药。二十多年过去,早已不记得那些草药的名字了,但那些快乐的时光,青春的影子,时时跳跃出来,在脑海一一闪现。
    那时的沙滩和海岸,那时的澄黄和湛蓝,空旷寂寥,唯有海风海浪彼此唱和不停歇。海面上,捕捞的渔船往来穿梭。赶上落潮的时节,沙滩上布满凸起的小沙包,扒开便是一个个鲜活的海螺和贝类。潮起潮落,惊涛拍岸,那时的南戴河荒芜空落,除了瘦土、槐林、灌木丛,除了赶海的孩子和沙滩上往来的渔民,几乎少有人问寻。
    进入九十年代,再看南戴河,已然变了样。荒滩车辙不见了,平坦的水泥路纵横交错。一幢幢白色的楼群,别具特色,装点了空旷的视野。不论是槐花飘香的春季、清风习习的夏季,还是瀚海冰封的冬季,向海休闲的人们仰慕着南戴河的盛名,纷纷到这里来看海。此时才知,在遥远的北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2018-3-21 15:10

    山情海韵北戴河

    小时候,写信时,在寄信人地址,不写省市县,常简单的写——北戴河车站白玉庄。我爸说,北戴河海内外闻名呢,在清朝就成为避暑胜地啦,这样写,没个邮错。
    那时的北戴河,因为海的缘故,被我们当地人称为海滨。每逢寒暑假,爸爸总是带着我们哥俩,骑着破旧的自行车,去海滨玩儿。那些年,家境贫寒,他就想法借来相机为我们拍照。如今,翻开爸爸用心珍藏并整理好的一本本大相册,那些留存多年的老照片,常常勾起我对过往岁月的回忆。
    那个年代,改革开放初步开始,人民生活刚刚有些好转,交通还没得到改善。一条戴河,由燕山余脉蜿蜒而来,奔流入海。戴河以东,称为北戴河;戴河以南,称为南戴河。我们要去北戴河,就需要趟过这条河。那时的戴河上面还没有桥呢,只有一条陈旧的木船停靠在岸边,船上坐着一位老大爷,悠闲地吧嗒着旱烟,等候摆渡过往的行人,收取一些辛苦钱。也常常见到父辈们,为了节约几分船钱,趁着落潮水浅,卷起裤腿,头顶包裹,趟水过河。
    每次去北戴河海滨,爸爸总是带着我们去爬联峰山。当时的联峰山,还未收取门票呢。我们一路欢跑着,去观音寺敲大钟,或站在山顶开阔处,面向南侧的茫茫大海,大声喊叫来听山谷回音。有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2018-3-20 09:14

    勿待此生未完成

    一个朋友,在电视上看过一篇报道,便要我在网上帮他购买一本书。他忘记了书的名字,只告诉我,记住了其中的一句话:活着就是王道。
    结果,百度链接查下来,却是一部散文集《此生未完成》——一个乳腺癌晚期患者,一个名叫于娟的母亲、妻子和女儿,用生命写就的珍贵日记。
    这是一个33岁风华正茂的中年女子,一个拥有留学经历和复旦博士学位的青年教师,在与乳腺癌抗争一年又四个月,面对死神的步步紧逼,面对病痛的摧残折磨,依然谈笑自若,直面生死,用生命写下的灵动文字,刻录了短短一生中,那些闪亮与灰暗的岁月......
    在她的文字中,我们能够感受得到于娟的可爱、幽默、质朴、率真,病中的她,没有悲戚,没有落泪,因为她不想再为愁苦的父母亲人增添烦恼,而是咬紧牙关忍受癌痛的折磨,挣扎着做她所谓的“无畏施”——让周围不幸染病的人,看到她与病魔抗争的无畏,而徒增抗病的勇气。
    在治疗期间,于娟只要稍有好转,能够挣扎着坐起来,便徜徉在网络写博客,即便一边输着氧气,一边竭力敲打着文字,记录了自己的病中杂感。为了警醒世人,防微杜渐,甚至“现身说法”,反思了自己以往的饮食习惯、睡眠习惯和生活环境污染等问题,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2018-3-14 17:38

    温馨四季

    思念是一条线,一头系着老家,另一头系着我,常常在睡梦里走回去,走进她的温馨四季,我的快乐童年。
    那条平展的土路,不论车驰步行,都沙沙作响。早春的白杨,满是寸许红尖的叶苞,灰干上渴望的眼,企盼着风儿柔些,再暖些,路两侧水田的渠埂,已然现出青绿。奶奶就常常拄了手杖,立在家门口,那条路的尽头,巴望着,昏花的眼,看不到什么,但我却看得清她的身影,看见了,老远就喊一声,加快着行走的速度。老家在村子边缘,大门朝东而开,门口两棵握粗的泡桐,端直粗壮,如站岗的士兵,每时每刻迎候着我。
    母亲通常在操持家务,隔壁的婶儿,隔了院墙高声叫着,一束水灵灵的嫩蒜苗,从墙头递过。而诺大的院子,母亲也要赶种各种时鲜的蔬菜,定然是吃不了的,也热心地送与邻家。
    父亲最爱侍弄他的花草,美人蕉迎门而栽,木槿植在花墙外,蝴蝶兰培在水井旁,窗根儿下一溜月季,早已剥开护冬的帘草,褚红的杆重又剪了枝。冬眠的葡萄,已然被唤醒,浇了水,培了土,又缚在架上。
    谷雨前后,土地松软,辽远的土地上,满是春播的身影。我们这些淘气的孩子们,早早放了学,便不顾一切地跑到河边坡地上,就着早春的风,将一只只蝴蝶或老鹰放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2018-3-13 15:20

    怀念大姑

    大姑离开我们四十多年了,倘若健在,也该年近古稀了。
    曾在梦中,看见大姑站在村里那棵粗壮的皂荚树下,与人爽朗地说着笑着,我大声地喊着大姑,想和她一起回家,大姑却好像听不见,怎样叫她都不答应,急得将我喊醒。
    那一年的仲夏,异常的闷热。夜幕降临了,门口的柳树上,知了还在嘶哑的喊叫着,圈养的家畜亦烦躁不堪地走动,忙于劳作的人们谁也没有预感到灾难的临近。
    这一天,远嫁唐山开平的大姑,拖着干了一天农活的疲乏,拾掇完家里家外,轻抚着年幼的女儿进了梦乡……凌晨时分,一道耀眼的蓝光闪过,这座享有美誉的凤凰城顷刻间化为一片废墟。在这场深重的地震灾难中,大姑和她可爱的女儿小华未能幸免。历史铭记了这一天,我们也痛心铭记了这一天:1976年7月28日。
    在过去的岁月里,爸妈曾多次讲述过,地震过后,爷奶的担忧和惶恐。因为,我爸的大哥,也就是我的伯父,一家四口居住在古冶,而大姑一家居住在开平,都是唐山大地震的震中区呀,大家又怎能不担心。
    那时通讯不发达,村里还没有通电话,家里贫困得连个自行车都没有,要打个电话只能步行到枣园公社或牛头崖镇,或靠写信和捎信互通往来。伯父一家安然无恙,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2018-3-12 09:45

    稻 香

    上一次同学聚会,喧闹沉酣之际,R端着酒杯,笑盈盈地走过来,对我说,记得不,我还睡过你家西屋的稻床呢。呵呵,稻床,怎不记得呢,那是我爸用装满稻子的口袋,给我搭成的床,宽大平展清香,我在上面铺好被褥,独特的稻床就成了我一个人的天地。最是喜欢悠闲地躺在那里看书,亦或独自一个人胡思乱想,静静的安守一座城,不扰人,也不受人扰,只有我最爱的大花猫——咪丽,在一边睡得正香,四蹄朝天地打着呼噜。
    前两年夏天,奶奶生前的好姐妹,我家隔壁那个刘二奶奶去世,我们前去吊唁。二奶奶九十五岁高龄,是村里的老寿星,按照传统的说法,应该算是老喜丧,但我和妈还是忍不住痛哭一场。二奶奶慈悲乐善,村里每每有纠纷有吵架,她都会出面劝和,人称爱管闲事的“刘二妈”。我还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弄丢了钥匙,不敢回家,躲在二奶奶家里。我妈在生产队干完活,疲累地回来,见不到我和哥,又急又气地找到隔壁。二奶奶一边护着我,一边挡着我妈,不让她追着打我。
    回来的路上,我们从老宅门前经过,远远的望着,门口的两棵泡桐越发繁茂挺拔,足有一抱粗,历经三十多年风雨,黛青的砖墙有些陈旧,一如沉积的岁月,多么熟悉而又亲切的房屋和院子啊,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2018-3-9 18:11

    寒 冬

    天冷就匆匆飞走了,趁着春光明媚,小燕子又该飞回了吧?在这和风日暖的清晨,我在想,那些小巧的精灵,在从南向北启程之前,一定是整理好了心情,才毅然出发,飞过高山,越过大海,来到这平原辽阔的北方。
    忽然也想,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就像紫燕回归穿越季节,重新开始一段旅程,从北风凛冽的寒冬,走向这温暖的春天。
    这个冬天,终于输嘴,终于戒掉,终于不敢再喝酒了。这多年,从啤到红到黄再到白,几中全会开下来,就觉以往确实有些过于挥霍。谁说无酒不欢,关键是得看和谁。有情无情何须酒,白水无味也至味。千言万语,又何必等到酒过三巡才表达。于是,之后的每一次聚会,经常这样调侃:戒了戒了,就是我爹让我喝我都不喝啦。而在今年除夕的家宴上,老爸张罗着,要给我倒上一杯红酒,我习惯性的脱口而出这句话,瞬间逗笑了老爸。
    常念平平,偏又仄仄。当寒潮伴着病痛袭来时,便更觉寒冷,冻彻身心。清水煮草,迷信安好,淡淡的青草气息涩而怅惘。一把药片五颜六色吞下去,不知是否对症,还要吃多久,哪一粒才会起作用。记得我妈说,我小时候特别乖,识商量,知忍让。长大后,只有一件事不听话,是我执意要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好吧,这 ...查看全文
  • 不听不看不说  2018-3-8 08:11

    沧海无忆

    生活在海边,看惯了月圆月缺,潮涨潮落,那些过往的岁月,或明或暗的日子,就像不停翻涌的海浪,日夜滚滚,了无颜色。蓦然回首,忆念闪现,恍如流星划破夜空,切远又切近。
    人常说,能够记住的,便不会轻易忘却。人生如履,踽踽前行,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情节,不管你愿不愿意,刻意挽留还是刻意忘记,终是随着岁月流逝搁浅了,而有些就如身上的胎记亦或伤痕,却又如何遮掩抹去呢。
    年纪越大,越发迷信,觉得世间种种因缘际会,都是上天注定的安排,譬如安排你走近我,安排你我生命重叠。是该感叹?还是感激?在午夜难眠的时刻,想起还能记得的一些,感慨打湿了回忆。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选择与你相遇。
    曾在梦中,走回当年,你梳着一条粗黑的麻花辫,带着我走街串巷,沿着村外那条深深的车辙,走向三十年前的大海。那时的南戴河还未开发呢,村子周围是一片荒芜的盐硷滩,而贫瘠的沿海种植了一望无际的紫穗槐,在温润的五月,盛开如雪的槐花海。落潮的沙地,在阳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随处可见海星、海葵、海馒头,翻起一个个突起的小沙包,就会找到鲜活的海螺、毛蚶和肚脐蛤。沙滩上错落摆放着待修的渔船,常常相伴无语,并肩坐 ...查看全文

QQ|联系我们|充值|稿费算法|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中国纯文学网 ( 冀ICP备12018954号-3 )

GMT+8, 2018-4-20 22:50 , Processed in 0.078125 second(s), 6 queries , File On.

声明:本站部分内容由文友转载,如果不慎侵犯了您的权益,可联系我们提供侵权链接及您是原创者的证据,经核实确属侵权后我们会第一时间删除该内容或署上您的名字。否则,与之有关的知识产权纠纷本网站不承担任何责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