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通用户 登录
中国纯文学·龙网 返回首页

张鸥的文学空间 http://www.long5.com/?38 [收藏] [复制] [RSS]

快览

  • 张鸥  3 天前

    《壮,壮壮》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壮,壮壮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夏,下午三点半走在榆关桥上,放缓步子等车流过去,定定神儿,抬眼望,桥东桥西两岸绿树倒映,桥下的河水泛着白色的小朵浪花跳跃着,麟麟的光浸满眼帘。
      又堵车了。地图上占抚宁版图一小块儿地方的小镇榆关竟然又堵车了。时常熟人碰面老是念叨着“依着钱总不够花,钱不禁花”,瞅瞅塞住的车,默然,还是生活水平提高了,吃不上道不上会买车?甚至于买楼置业?我小心的窜行,迎头过来牵着玩童的小胖手的老人边走边询问着,“壮壮,到家想吃啥呀?给你做”。
      我给他们让行。从尊老爱幼的角度我让行,哪怕我有时感觉自己“有些老”。
      那个小孩儿叫“壮壮”,我听到了。心坎儿里格外的亲切。勾起无数关于“壮壮”的念想,或许是人心太小想的太多,深挖遥远的深邃回忆,想着想着撩开一扇门,确定,真的曾经有过一把把掐也掐不断的念!
      一个人沉默久了,会哑。
      两个人沉默久了,会傻。
      一家人沉默久了,会疯。
      一群人沉默久了,会如何?
      我害怕死气沉沉的拖累,拖累自己顺带拖累别人。走,走在路上,揣着忐忑彷徨也得走。
      这是我又听“壮壮”的心动。余生尽不尽欢不去想,余情缈缈缠缠才是念。
      房子 ...查看全文
  • 张鸥  4 天前

    《一年即一生》 作者:张鸥

      一年即一生
    作者:张鸥
      我喜欢着我的猫,一只母猫,我给她取名叫“乐乐”,想她快乐,想把我所有的私底下忧伤都转换成欢乐,惜惜念念中,我以为我真心的做了她的主人,错,错到痛悔。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乐乐,乖巧顺从的讨好我,不敢放肆的上床捉哄,不敢在屋里过夜,立了规矩她瞪着委屈的眼默默的忍受服从。有了屎尿,她憋的“嗷嗷叫”转着圈,也得等着院里去解,甚而,赶上我心情不好懒得动弹,她还要挨上几句训喝。
      乐乐对我始终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就算我给她拌食喂鱼,她也是溜着边贴着门框哧溜一下过去,时刻提防着我或是没轻没重的搔弄,或是发泄般的踹一脚。乐乐在委屈婉转的承受着猫类女性的一切,“嗟食”的卑微,她低头吞下。每每我自感得意的炫耀“乐乐,吃鱼”,她吃意正兴时,我突喊,“乐乐,滚儿一个”,她停下,住嘴,张慌,蔫蔫的缩到犄角旮旯,舔着自己身上的毛和尾巴。我老爸碰上这情景,总是很愤怒,老脸儿耷拉下来,“乐乐,有灵性,懂话。不带你这么捉劲儿的。你闲的吧”?
      乐乐真的懂人话,知关系远近,疼乎她的老爸是她的靠山。只有老爸在家,她才是真的快乐。我理解的太晚。
      乐乐过了满月,来的我家,灵动活波的像个 ...查看全文
  • 张鸥  7 天前

    清心清唱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清心清唱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两夫妻过日子过久了,爱与情必然分开来,爱俨然成为深埋土层下的秘密,独自翻阅回味,不可言。而情呢,砌砖勾缝般随岁月牢固,彼此插生成对方生命的一部分,牵肠挂肚。
      她近一两年更年期提前了吧?动辄唧唧歪歪,要么就爱搭不理。
      他有种战战兢兢的感觉,“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压抑着自己。
      居家过日子,顾及着里子面子,两人各自表演着所谓的完美恩爱,粉饰天下太平的和谐景象。
      唯深夜灯熄灭,“砰”的关门声是相对自由放松的。她在小卧室就着床头灯浏览几页书,在文字间恍惚入眠。他在主卧,卸下包裹一天的衣物,望向远方星星点点的光,轻轻哼唱,随意这首歌蹦到那首歌,不管调不调的,想哪唱哪,总比憋着好。隔日清早,互不干涉打扰,梳洗完毕早市儿填肚子,晚归后重复不改的程序。
      不是不爱,却也不敢确定还在爱,碾碎时光不见得碾碎感情吧?刚刚五十岁,心怎么会像老树皮的褶皱一圈又一圈,涂满隐隐的酸辣?欲罢不能,欲语还休?
      曾经两人也是爱的深爱的真啊。一人牵孩子一只手荡起来的笑语,随着“小燕子穿花衣”的歌谣渐传渐远,月八的接个电话,两人才有共同的话题,“盼他长大干啥,剩咱俩老古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7-13 06:58

    《算了》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算了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眼瞅着又“老”了一岁。格外在乎这个“老”字,老手老脸的粗糙起褶,所有的精致已被蹂躏糟蹋的不成样子,碾压磨碎填在空洞里。
      这个空洞是那么那么的深,幽深的咧着嘴诅咒我,“明白了吧?自己挖坑自己跳”。
      我老了,必然的一段旅程。我没老的时节,也想着做着“自来自去梁上燕,相亲相近水中鸥”的恬恬美梦。
      而今,剩下几天我掰着指头数,27,28,29,30,31,一二三四五?矛盾着已是夜里十点,北京时间二十二点整,刨去27吧,不甘,不舍,算上呢?又啥也没做,真的矫情着“过一天少两晌”。
      这就是明显的老,戴着眼镜找眼镜,开门关门的检查锁,一遍两遍连三遍的絮叨叠絮叨。自怜自悟,“嗯!活着是个累疼活儿”!
      活着,累,累后疼,浑身上下骨架子疼,拐带着心疼情疼,这活儿不好干。
      姥姥活着的时候就说过,“瞅谁呆着就涨气”,她勤劳的像牛,干到九十四岁。她老人家的大闺女我妈,继承她的衣钵,嘴不闲着的数落我,“舒坦就死吧,躺拍子上啥都不用干”。
      我才舍不得死呢。我死皮赖脸的活。逞强巴力的活。明明拉上窗帘隔离开淡月冷风,猫在被窝里,仍然把听见的看到的一幕幕放电影,愈发为自己的见解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7-10 10:30

    如 约 作者〡张鸥

      如 约
    作者〡张鸥
      傍晚,我居然发现东方初悬的月亮和西边告别的太阳,一样的圆,一样的大。我站着,在风里裹紧腰,却裹不紧相思相念。轮回,阴阳轮回,世事轮回,缠绵悠远。
      我到底该去拥抱哪一边?热忱和失落角逐,坦荡输给欲望。累啊,我累的静立,非常迫切的挖掘搜寻,我该左边向皓月还是该右边向落日?都是我的爱。我和她们有约定!点在我心中。
      燃烟,深吸,天,高的深远,地,硬的凝重。烫手了,火星子溅到羽绒服,留下一个洞,像是心也有了洞,剜着疼。我如约了吗?!
      回念,步步回念。前行,忐忑前行。
      我曾如约而来。
      我第一声啼哭是对生命的歌唱。哭声里的淋漓奔放随着会爬会走会诉说,渐渐压抑变低,到呜咽到暗泣到无泪可流,顺便完成了一个过程。兼备完成作为女性的所有角色。
      当我如此清晰的明了后,我如释重负。
      我还要履行我的约定,不辜负我的落日,浅笑守望我的明月。没理由矫情,颓败,更没理由起幺蛾子,把爱糟尽的满地狼藉。
      我妈站门口一嗓子就能喊回满大街疯玩的我。就一嗓子,穿过老榆树浓郁茂密的枝叶,惊跑扎堆的麻雀,传到我的耳际。她喊我,慢慢不喊了,和她说说话得凑到她的耳朵后。
      妈不再火红绚烂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7-10 10:30

    快乐老庄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快乐老庄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老庄不姓庄,大家伙儿是看他整天儿乐呵呵的,火上房,他喊着帮他家救火的人,“都悠着点儿,注意安全,烧就烧了”。他秉承着的理念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相对任何一个摊上火灾的人,呼天抢地捶胸顿足,他的淡定也对得起他的“装”。
      只有他当庄的媳妇儿是真正懂他的人吧:快不快乐是自己的事儿,犯不上牵扯别人。装有装的道理。
      老庄就老装吧。全世界谁都不理解也无所谓,除了爹妈,媳妇儿懂就是蛮好的。要知道,在抚宁古朴的意识中,流传着,“当庄不娶,当庄不嫁”的风俗,防的是闲话不过夜,老人跟着憋闲气掰和气。……例外的情况则是,图惜知根知底,门当户对,老庄就是这样子的。
      老庄上面有个姐姐。他爹妈照样“大儿子长大儿子短”的挂嘴边儿,养个宝,可不是秧子样惯着。该管狠劲儿管。街坊夸着也贬着,老庄有个坏毛病,十岁了尿炕。
      白天戴着红领巾的老庄,能流着两行鼻涕(自己感冒的挺重)还替天生拖拉一条残腿的同学背书包,挨表扬。到了傍黑上炕,哪怕他妈总是单给他捞“粥坯子和酱油”,也备不了在睡梦中,藏蓝的被里雪白的褥单子,大圈套小圈的“河拉印儿”,“地图”三天两头的画。小伙伴儿拿他开玩笑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7-8 07:26

    三七二十一

      三七二十一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他六岁有初步切齿的记忆。妈头上戴着绒线帽子窝在炕头,小猫崽儿样的妹妹摆摊样的占了半炕,尿罐粑粑芥子眼花缭乱。他披着破棉袄在拉风匣烧火。那个他喊“叔叔”的男人当了爹,乐的合不拢嘴。
      八岁,他磕打茬头子(苞米杆根部部分)拖着流鼻涕的妹妹拉风匣,妈又躺在炕头上。麦乳精,馋着他。妹妹的爹有了儿子。
      他懒得去门口。闲话淡话的他不爱听。
      十岁,他耍拉捉哄好几天,妈拿眼泪打动“叔叔”,他背上书包,和比他小的孩子坐到同一间教室。
      放学回家,帮妈烧火做饭,他背乘法口诀,“一七得七,二七十四,三七”?他卡了壳,重复嘚咕着。妹妹脆快的歌谣穿过帘子传到灶火坑儿,“一二三,三二一,一二三四五六七,哪家不养二百鸡,哪鸡不下二百蛋,哪蛋不卖两毛一”。火撩到裤脚子,妈手里的铁勺子“啪”的拍到他后脑勺,“三七二十一!要读就好好读,不读回家看鸡哄孩子。干啥啥不中”。
      他记住了。三七二十一,挨打。哪管谁打谁?等自己长大了,再看。
      他一直没喊过那个男人别的,叔叔就是叔叔。
      收学费了,一块五。他磨磨蹭蹭的拽着妈的后袄襟儿不撒手,眼巴巴的乞求。妈叹口长气,“你弟打的两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7-4 12:16

    驴拉磨(小小说)

    • 微信图片_20180704121637.jpg
    • 微信图片_20180704121647.jpg
      驴拉磨(小小说)
    文/张鸥
      也就是十二属相轮一圈,她本命年二十五岁到三十七岁,十二年如同一百二十年的煎熬彻悟:她这盘磨拴不住那头血液中充满不安分因子的驴。磨的死守,驴的灵跃,塞死磨心,奈何?奈何?她揉揉酸疼的腰,给摇篮里的男孩儿拉好被单,怅怅的独思。
      女儿和儿子和她一个属相。她曾望着刚刚出生的儿子,想象着,“一儿一女,他会收收心了吧”?娘仨三条小蛇聚成堆,他,驴脾气也该收敛收敛,不再尥蹶子踢人不玩活儿吧?
      想归想。枉费她一片女人心。三十七岁的女人,没到下一个本命年,她有了四十九岁的更年心理,是她敏感多疑?虚汗怎么从心里朝外冒?一直在努力的假装幸福,到底心里有多苦,她感觉掰着指头数也数不过来。她这朵花被风抽干水分,干巴枯萎,失了颜色。可怜自己,她摸摸棱厉的锁骨,泪婆娑,心抽着疼。 
      怨一时情迷?还是遇人不淑?她琢磨不透。
      当初同一所大学,他追求她,极尽心思的围绕着她。爱吃甜的,蹬个自行车麻糖没断过。爱看电影,大礼堂最好的位置替她占好。爱听歌,嘟着腮帮子费劲儿的学,就一首,俘虏她。
      爹娘舍不得她远嫁,担心地域风俗不同,担心万一“狼心如铁”,她哭都哭上韵来。他信誓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7-3 09:51

    最好的给你,愿你成为最好的

      最好的给你,愿你成为最好的
    ------寄语五四青年节
      亲爱的孩子,你的身高蹭蹭的窜着,每长高几公分,你就炫耀示威,“我长大了”。我含笑不语,在一个妈妈的眼中,只要有我在,能呼吸能行走的时候,你永远长不大。“七十要妈八十要家”,有妈你有家,你总是个孩子,长大不过是个年轮记号,你需要妈妈的陪伴,不论物质还是精神,换言之,一个孩子虽然脱离母体,自然而然的生长发育,灵魂的依附信赖将亘久绵长。
      当下,你真的没有长大。你青涩的脸,发热的冲动,懵懂的感知,和你的身高不成正比。风一阵,雨一阵,你定性了么?会不会在某个时刻偷偷捶胸后悔?看着你,隔着你嚣张划割的警戒线,我提神不懈的看着你,天然母性倍加力量,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同时愿你成为最好的。
      你是我的孩子啊!我从来不相信“树大自然直”,枝桠岔子的得砍得削,任由胡乱抽条劣巴,废材必将受到残忍的淘汰惩罚,那残酷噬你青春弒我心。为了咱们不留缺憾,我陪你,请接受。
      孩子,你的妈妈我是出生在七十年代的人,是唱着“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度过童年的,雷锋精神确实伴随我们的脚步,“五讲四美三热爱”,不是故事不是教条,我给你说的那空,你似懂非懂,听个大概。我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6-30 16:40

    我愿意(小小说) 文|张鸥

      我愿意(小小说)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二十六年前,他,“你愿意嫁给我吗”?她,“我愿意”!四目相对红烛下,同时心语,“无论贫穷与病疾,愿不离不弃”。
      她,娇眉俏目,他,伟岸阳刚,红花绿叶相映相衬,虽说是一见钟情,都是性情中人,欢喜起来笑声透过树梢飘向碧空,发起脾气来亦是汹涌,年轻的张狂谁都不加掩饰的。两边的老人看他俩甜甜蜜蜜中夹杂的吵吵闹闹,常常暗地念着“阿弥陀佛,时间长了就好了。年轻啊”。任由他们小孩儿过家家式的相处。
      有趣的是,两个人从没有超过八个小时不说话的。总有一个先低头陪笑脸儿,雨过天晴一片恩爱和谐重新呈现。扑哧一笑的,“你愿意听我的不”?“我愿意,怕你生气怕你哭”。他哄她。
      她生了女儿,一家子宝贝的不得了。他,出车,走前亲亲贴贴小脸蛋儿,回来连她带她怀里的女儿一把搂过来,长臂环绕的温暖重重的,熟悉亲切的气息罩满身,满屋,他咬着她的耳垂轻轻的,“我愿意为你和这个家多挣钱,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我的女人”。小别的喜悦她极是满足。
      他脱下油腻的衣服堆在外屋,洗涮干净疲倦袭来,呼呼睡去。她安顿好女儿,蹑手蹑脚,备好下次出行要穿的里外衣物,院子里开洗。她手搓着他的衣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6-23 08:13

    风过处,桃花落

      风过处,桃花落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女人的思维方式绝对不同于男人的,并不是简单的归结于翻脸比翻书快,善联想扩大上纲上线,追根溯源翻腾祖宗八代,而男人,一根筋,就事论事,讲不过就吵,吵不清就开打,到时后果很严重,不离婚哪跑?
      所以因着近日所闻,痛心某些原本车马人辆喜气洋洋结了,又激昂忿怨离了的,胡乱留笔。哪有什么触犯底线的原则问题,都是思维角度方式不同惹的祸。
      人说,三月桃花朵朵开,幸福慢慢来,若是,风过处,桃花落呢?另当别论吧。
      有个真事儿。本着旁观者说来记录。声明一下,姐是属猪的,直脾气,既不“帮亲不帮理”,也不有梗儿添个叶。写下不外是,旁观,引以为戒。
      挺好的小夫妻,姑且称男方小强,女方小芳,生个女孩三岁。公婆伺候到到的,孩子帮着喂养,三代五口人的饭碗都没用小芳洗过。(或许这也是爱儿护儿不惜力不舍心的老人的同病吧。无语。)
      平时小两口除了上班外,游戏逛街看电影,日子过的悠哉游哉。出则成双入则成对,也嬉笑也和谐。
      某日,婆婆接到远方亲戚电话(老娘舅过世),念起少时家贫,受过粮票衣物等邮寄,公公体念婆婆之哀伤,把孩子暂时送归小夫妻,陪同前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6-22 10:25

    《爱不动了,就放下吧》 作者〡张鸥

      爱不动了,就放下吧
    作者〡张鸥
      夜风微冷,适合背负着“壳”的人静静的冥想。想该想的,人?物?情?不该想的,生?死?半死不活?想着想着,左右脑的两个“我”在对话中,交锋惨烈,一面恨自己的无能,一面又不甘不愿就此认输。归结起来就是累,活得累,爱不动了,情感孤独症,该是极其可怜的人。
      我是其中一个。我说的是真话。我恐惧寂寞,却不得不忍受寂寞。我喜欢熙熙攘攘,却更骇怕此后的意兴阑珊,那更寂寞,冷。在纯白与暗黑交界处徘徊的人,总把自己想成稀奇古怪的特立独行的一棵树或者一颗草,挣扎再挣扎。渴望拥抱又拒绝所有以“爱的名义”机械的拥抱。因为没有一个接受的理由。
      我不知道谁有同感?我宛如野外一棵歪脖树,在干涸的泥土里,寻根寻缘,等待重新绽绿。依然在跳的心藏着爱的春,何时来?终会来!可是,那一份小小的惊悸还在,我等的太苦太久,等的起吗?
      我同龄一起唱过歌的人,走了。他吸溜着鼻涕唱的,“大雨哗哗下,北京来电话,叫我去当兵,我还没长大”言犹在耳,我还能记起来当时他的埋了埋汰的手指,他可劲儿的嘬,像嘴里有了浆米条的甜味。
      他是我同学。他很普通,普通人的长大结婚,分家,受着妈和媳妇的“夹板气”。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6-22 09:50

    《暖》文|张鸥

      暖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不知道是天生路痴,还是遇事则乱,反正我是出了家门后,望不见抚宁的烟囱就发懵,让人不放心的人。与我同行过,被我当向导带路的都吃过我的“亏”,坐副驾指路,我不会分“左”和“右”,告诉司机的话是“你那边”“我这边”,甚至我在服务区去厕所,自己宁可强憋冲动也等人进去后面跟着,怕错进男厕。爱人还极度严肃的跟我申明一点,“上车嘴稳当点儿。叨叨个没完扰了开车的心思”,他总是不忘在我的“坚定指挥”下,错过路口把整个儿大北京的四环跑个满圈,误事费时。虚心接受然则屡教不改,嘴皮子闲不得。本心我也不想的。
      这样的我,势必让人搁家里放心,出门操心的。偏偏,不管你行不行,中不中,有些事不行也得行,不中也得中,该走就立马的起程动身。像是石头底下冒出的草,活着就得拱着寻找律动。
      想着想着我笑了,重泛一抹暗暖在嘴边眉梢。
      去年寒食节,阳历2017年11月19日上午十点多接到守候在北京姥姥家我妈妈的电话,九十四岁的姥姥走了。心急火燎的收拾一番,嘱咐达儿上学要乖,老爸和爱人要互相照应,我不在家,姑爷有“半子”的疼护义务啊。临出门,达儿喊我,“妈,你还是得穿羽绒服,北京冷”。提醒了我,翻我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6-21 10:25

    《茄蛋儿》——改革开放40年系列

      《茄蛋儿》(小小说)
    张鸥
      
      这个春天雨水足,头年时不常的有雪不算,打完春到了正月,老天眷顾额外来场“雪打灯”,杵墙根儿的老头儿们摇晃着脑袋佝偻着腰,笑,“还得有个好身子骨啊,看这年头这时代,多好”。
      
      暖风灌进街筒子,哄孩子玩儿的老太太们扎堆儿,唠着互相夸耀显摆着,“女婿开车送了旅游带回的新吃食儿”,“儿子媳妇儿周末接出去到秦(乡土音儿说成“晴”)皇岛下馆子,老二位的饺子一咬滋滋冒油”,说着脸上不自觉的骄傲着。听的人呢,配合着跟笑,压根儿没出过门没坐过火车,确实没啥可拿来比拼的,就在都不吱声的时候,自我宽慰般暗含憧憬的放话,“我家孙子说了,他将来带我去北京看红旗,听说北京比秦(晴)皇岛大了去了,顶好几个呢”。不忍打破她的好心情,老姐妹儿鸡啄米,点头。顺风听话音的老头儿们,望向这边,没了感叹“多好”的兴致,老男人同样保有豁达的心怀,“谁都不容易呀。她也该享享福,亏得孙子挺做脸,懂人物事理”。
      
      这是小镇的一条老街,老街上老哥们老姐们答对完外出上班打工的青壮年儿女后,上午十点晒太阳聊大天儿的情景。
      
      房檐连着房檐,土地沟垄交错,谁家盖房娶媳妇颠乎着张罗,比自家的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6-19 10:21

    《情说“新华”》 文 | 张鸥

      情说“新华”
    文 | 张鸥
      瓦房,板门,灶台是黑的,水缸沿是黑的,半截红门帘透着黑,烟熏的吧?进屋后,打眼的是正对屋门的镜子,红色的镜框同样有着暗黑,水银掉了的块斑泛着浊黄,这镜子有些年头了吧?老旧的挂在眼前,似乎挂在遥远的某个点扯着心。我知道,舍不得扔掉的是两行字: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我不敢相信,这是老农民(大字不识,名字都不会写,分粮食口袋上画圈做记号。)娶妻时置办的。他走后,老妻烧了他的衣裤鞋袜,独留这镜子,为何?
      扫盲班读过几夜书的老女人,读得懂对联的意义吗?我想,或许懂,要不怎能教育她的儿子们恪守规矩,团结友爱,给他们起名“爱国”“爱民”(所有“爱”字他们都习惯叫成“耐”的读音。山里特有的方言。),朴素的情感灌注其中,对生活对未来的翘盼。值得敬重的一种情感。
      对于我的到来,老女人欣喜着。柜里端出笸箩,山核桃,花生,“吃,垫吧垫吧。”白天暗黑的老屋,我脖子上的红围脖和镜框的红鲜明的对比着,我依然灿烂,她已颓败,幽幽的不知不觉的老去。打量对方,眼屎缀在眼角,伸手想帮她擦掉,树皮样的手挡住我,“丫头,没事,不知道你来,要不就洗洗脸了”。她多久不曾照镜子了?我年把的来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6-16 09:08

    《人心都是肉长的》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人心都是肉长的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我说,春夜十点我家邻居挑灯夜战绞苞米,图的是白天打工挣辛苦钱,笔落之时,手摇的机器还在转,哗啦哗啦苞米粒儿洒落的声音我真真的听见,你信吗?
      我说,刚刚,就刚刚,榆关的街上应该驶过消防车,拉长的警笛隔着河隔着树划破宁静,打破夜的温柔,你信吗?
      我说,我能想到这时的国道“102”上,长长短短变换的灯光照亮晚归的回家路,还有零零星星靠边孤单的电动车摩托车小心翼翼的躲车躲两侧的树,一心盼着回家来个踏实觉,你信吗?
      我还说,看似过着轻松自在的守家女人们,或许睡眼惺忪的等待着迟归的人,或许抻过打个冷战憋尿的宝,吹着“嘘嘘”声,尿完了搂怀里喂奶,哪怕自己迷瞪犯困要爆炸。你信吗?
      我再说,街头孤零零老屋,大院,独守的老人肯定没关灯,枯坐,柴垛边链子拴着的伶仃瘦狗寂寞的趴,偶尔一声低吠就是和老人的对话,即便换来呵斥“瞎叫啥”也是语言的沟通,有个出气的总比死气沉沉强。你信吗?
      我憋不住说,眼瞧着那日间神采飞扬的人,此刻眼里布满焦灼血丝,干着该干的,守着该守的,小憩一会儿遥望家的方向,惦着梦中的家人,然后继续。你信吗?
      不管你信不信?我,抚宁人,有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6-15 14:39

    《有一种完美叫:安然老去》 作者〡张鸥

      有一种完美叫:安然老去
    作者〡张鸥
      谨以此文献给我的姥姥。平凡善良的一位老人。愿在天堂,依然含笑!
      收到姥姥闭眼辞世的消息,立马乘火车y510朝西行。一路朝西,我奔丧去缅怀。一路朝西,姥姥安然老去向天堂。一路朝西,日落留无限思念,缱绻绕绕。
      姥姥生于一九二四年,卒寿九十四岁。极尽所能苦忍担当,历尽冷暖辛酸,从饱满走到干涸。她的一生恰如七彩的虹,有过黯然的黑,有过夺目的红,沧桑悲苦无惧,芬芳绽放亦平和处之。
      姥姥只是一个千万人中平凡的母亲。默默的来默默的走,无病无疾的老去,告别这个世界。高寿的圆满,我以近五的思维方式,导出两个字:本分。
      姥姥以她的原则,养育教育了她的孩子们。每一位舅舅,姨(除了早夭的四舅和天生患有疾病的老姨),都秉承着他们母亲的家风训导,唯本分善良为至上,男有豁达胸怀,女有贤良品格,家家日子都过得安定祥和。
      姥姥嫁给姥爷。自从入了李氏门庭,年纪轻轻便独立担负家族的掌门。上有大姑,下有小姑,唯一的媳妇儿,伺奉公婆,教养孩子,都靠她一肩挑。姥爷一人出门在城里,她在乡下,没有过抱怨委屈。
      姥姥没有睡过整夜的觉,洗涮缝补占去她的大部分睡眠时间。我记忆中,很早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6-14 10:52

    《名字:深藏最真的爱》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名字:深藏最真的爱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今天接到大新哥的电话,他喊着我的名字,那头他浓重低沉的中年抚宁男人,尤其是抚宁辛勤劳作的男人,特有的北山口音殷殷诉说着“他和我的家事”,这头我尽量放缓语速,克制激动的心情,明知他看不见我的表情,仍一口一个“哥,你做主”,听一句点下头。他是我哥,我们的太爷爷开枝散叶后有了我们。我们是亲人。
      我哥有大名,“有同”。他原本行二,上面的“有共”早夭,大伯四个孩子连起来是,“共同学习”。我是丫头,但也熟知,我是“有”字辈的。我打小就追着哥的脚印儿喊他小名,“大新哥”,缘于我爸爸嘴边上老是夸他,“厚道老实”,他该是“新”的,他是家族里新的希望。
      我哥喊我的名字,从黄毛丫头喊到现在,我都奔五了,始终感觉有宠溺在里面。很亲很暖。
      沧海桑田,不变的是老边墙下堆积的思念。祖坟前我们一起磕头祭拜。那是几年前了?哥还领着我们顺着河沟子溜着玩,山丁子的酸还泛过心口,不忘。哥和我没有芥蒂,说啥他都笑着听。我甚至玩笑,“共同学习”剩下“同学习”,咋起这么充满时代特性的名字?他给我羞涩回答,“你大伯大妈没啥文化,就随便起的吧”。
      确实,朴实的老两口有着山民朴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6-12 08:34

    102号国道的柳

      102号国道的柳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国道有编号,交通主干线标注“102”,两侧皆风景,国槐低柏参天杨,我呢,最亲最熟的只有榆关到抚宁这一段,这一段的路啊,这一段的柳,这一段婉约姑且编号“001”,我的女人情怀使然。
      来来回回走过多少次“102”?薄雾细雨,冷风暴雪,谁陪谁伴谁知心在跳?寒暑轮换,三伏三九,无语无言萍聚在心的居然是两侧的柳。
      我不能也无法做到熟视无睹。我有活着的激情,尽管疲惫偶上心头。那柳在,静立观我,我观它,过客风景霎时暖。生命不失根,前行有方向,无惧。
      一年四季的柳,一往情深的故事,汩汩悠跃遐思里。
      春矫情着,飘场雪,发着嗲撒着娇朦胧人的眼。头年初冬被修剪的光头柳奓奓着刚刚卖力拔出的枝条,披雪,鼓出一个个苞对称排着笑,抖了又抖,渴望着阳光的照射,如我渴望心灵的慰籍一样。
      清晨,国道是忙碌的,着急赶路的有序而行。轿车,货车,农用车,摩托车,把握着时速,与柳擦肩。亮眼的则是三三两两穿着校服背书包的学生们,洋溢着的青春啊,感怀之余蓦的热了眼眶。借用三哥的话“智者胜,能者强,勤者富”来褒奖舍弃回笼觉的所有人,我也诫勉。
      谢三哥,更谢谢柳。它在静静的陪。
      我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6-8 08:50

    《哥们是个蹬三轮的》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哥们是个蹬三轮的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那时候是个回忆的代名词,大凡出现的时候,不光是代表年代久远了,也暗含着写出“那时候”三个字的人,宽容了岁月,老了心。我就是。
      那时候,南戴河仍归属于抚宁县辖,碧海金沙是抚宁人的骄傲。自己的家园啊,赤脚畅怀的快活林。说起来,有缕刺疼,泛酸,舍不得抛弃旧温柔,海的蓝,天的远,结成弧,眷于退潮的沙里。我在沙上筑一座城堡,一半儿是物的宁静,一半儿是人的眼睛,凝望,浅回首深情望。心里的城堡恒久且珍贵。
      南戴河最初的腾飞是抚宁人用热爱搭建的。“工农商学兵”齐出力的轰轰烈烈是幅定格的画面:质朴的泥瓦匠起早趴半夜的登高上梯,初俱繁华的模样。附近庄里的人时令水果蔬菜连青苞米(煮熟后)都在往那里倒腾,可是不掺假的,抚宁人骨子里始终留存着一个古朴,“家出地上的,吃俩拿俩没关系”。后来的后来,也是勾起慨叹的是,飞马出名了,各地的人聚拢来,悄悄变了乡的味道。再不见。
      西游记宫,环游世界宫,相继建成。当时该是夺人眼球的(现已不复存在),人们争相前往。两宫相距几里路,就多了一道会动的风景,人力三轮车。我有个哥们就是干这个活的,蹬三轮蹬一段故事。
      哥们,是官 ...查看全文

QQ|现代诗歌|歌词|文学论坛|文学论坛2|写人散文|写景散文|抒情散文|散文随笔|新律诗|新绝句|新词|新散曲|新古风|书评|影评|新书宣传|艺海拾贝|优美句子|伤感句子|哲理句子|励志句子|为人处世|人生感悟|日记|作家档案|研讨学习|征文约稿|联系我们|Archiver|手机客户端|小黑屋|网址二维码|中国纯文学·龙网 ( 冀ICP备12018954号-3 )

GMT+8, 2018-7-21 19:07 , Processed in 0.109370 second(s), 6 queries , File On.

声明:本站部分内容由文友转载,如果不慎侵犯了您的权益,可联系我们提供侵权链接及您是原创者的证据,经核实确属侵权后我们会第一时间删除该内容或署上您的名字。否则,与之有关的知识产权纠纷本网站不承担任何责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