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通用户 登录
中国纯文学网 返回首页

张鸥的文学空间 http://www.long5.com/?38 [收藏] [复制] [RSS]

快览

  • 张鸥  昨天 13:41

    《醉迷离》 作者/张鸥

      醉迷离
    作者/张鸥
      
      醉眼看花花也醉,醉情醉意醉迷离。
      
      醉了吗?真的醉了?非也。踉跄的脚步错乱着,心里却是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世上无真醉之人。我确信。都是在借酒释放而已。若言之凿凿,“那是醉了”,不过是掩饰,试图挽回某种失误,我说,真可恶。
      
      酒入我之口,辣我之喉,灼我之心,我醉,醉的是自己。与他人无干。甚而,我见撒酒疯的连哭带闹,连喊带叫,声声浪高,不服张三干掉李四,我能笑,笑在嘴角眉间,感觉就是一群大人围坐欢聚,小熊孩子突然脱下裤子就撒尿,好笑啊。酒喝人肚子里,酒醒了再说。
      
      我平时很少言语,必要的招呼是肯定打的。尤其是陌生人初遇,尤其是“啪”酒杯一顿,“干了”。我恐慌,我起心眼儿败下阵来,我寻思着谁和我一样,在慢饮细咽中,有徐徐温语诉说,清流的酒伴着清澈的情,润心。不醉也醉,醉于情。
      
      诗向谁吟?酒与谁饮?悲喜欢欣动了谁心?
      
      在迷离夜迷离聚散迷离轻狂?!“算了”了结飘渺之慨叹,心不醉。只因有些话是假话酒话也不能说的。屈心太苦。
      
      少时受爹的影响吧,一倔到底。没学来妈的良训“随的方就得圆”。爹说,不用死气巴咧的“家雀跟着圆屁 ...查看全文
  • 张鸥  3 天前

    爱到苍白最无奈

      爱到苍白最无奈(小小说)
    河北秦皇岛 张鸥
      
      “你还不赶快换换衣服?要不是我几年不见的老同学非得要求全家一起,我还不带你呢”,整理好自己的凌峰语气强硬的催促着小柔。
      
      拿件红色的,比划着问,“行吗”?凌峰皱皱眉,“不行。招眼。我又不做东”。小柔张张嘴,想提醒他,可是他在结婚七年纪念日买给自己的啊。罢了,换件素淡兰花的连衣裙吧,示意凌峰帮忙拉上背后的拉链时,又惹来一顿斥哒,“看你,穿啥都不像样子,一天天的都干了啥,这肉长的”。小柔生气了,夸我富态的人,发誓白头偕老的人,哪里去了?她的泪滴滴落下来。
      
      “算了,哭丧个脸儿,你还是别去了”,甩手凌峰换鞋出门,关上门飘来话尾音儿,“我就说你病了,挺严重”……
      
      小柔留在空荡荡的房子。她习惯了听指挥,奶奶告诉过她,“粑粑就一个尖,让着点”,妈妈告诉过她,“得忍。鸡吵格斗白头到老,年头长了就好了”,小柔都记着。大事儿小事儿乐的省心,随凌峰安排。连孩子那么小,全托,也是凌峰做主,目的是,“我可不想我闺女长大了,活成你这个窝囊废的样儿”。
      
      没啥意思,收拾屋子吧。小柔把柜子茶几都重新擦的铮亮,地板有个水印儿,墩了。还是无 ...查看全文
  • 张鸥  6 天前

    谢谢你,我的小孩儿

      谢谢你,我的小孩儿
    文/张鸥(河北秦皇岛)  
      今天是正月初十,二零一八的正月初十。二零零零年的那个飘雪天,你来了。时光荏苒,一晃眼,我成了穿着高跟鞋才够的到你下巴的小老太太。
      
      之所以如此的亢奋抒写,一气呵成,是你说的,“我都十七周岁了,你头一次说句讲理的话”,哈哈,我曾经以为我把我的世界里最好的毫无保留的给了你,包括吃喝穿戴的供应,也包括理想的承载延续。偏偏刚刚醒过味来,我在你眼里,过去都是“不讲理”的。
      
      我真的谢谢你,我的小孩儿,我不解释我那么做的理由,也许等你有那么一天,也会像我这样做。我谢你的真实感受能传达给我,没掖着藏着,我终于从妈妈的角色转换成朋友的深度,不是光靠血脉强制拴绊的,确实是某种心灵的沟通“水到渠成”了。
      
      直接换句话说就是:你在最好的年纪刚刚爱上我,你的母亲。我爱你爱了那么久,等的好辛苦,不过来得及,不晚。
      
      我的小孩儿,你跟我斗智斗勇有多少时日?从写作业开始?还是争夺你的“压岁钱”开始?亦或是我絮絮叨叨的“读书的时候不要三心二意,不要男女同学关系过密”,而你沉默无声的抗拒,开始?……林林总总的开始,我们彼此貌似融洽的走着,“刺猬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5-12 12:03

    《善 待》作者〡张鸥

      《善 待》
    作者〡张鸥
      
      爱与不爱一秒钟凝眸决定。和风容与,请善待岁月的温柔,还有我的温柔,眼里的温柔,指尖的温柔。不辜负嫩柳含苞在枯黄掩藏的沧桑。
      
      我爱你,无悔爱过,包围周圈的每一人,每一物,每一朵花,每一棵树,相遇不易,我珍惜,你可曾在如风往事,缠绵细雨中念起我?我们走过的街灯,桥墩,比身高,划手语,哭了笑,追逐着梦却又丢了梦?爱,那就善待!轮回中,我们不见得再重逢,一面之缘也是缘,宽容一点,没啥难解的扣。
      
      某年某月某日,我们或许羡慕年轻人的鲜衣怒马,或许看他们的露腰背心紧腿裤,疼惜的叮嘱中慨叹怀念我们的喇叭裤。各花入各眼,各树有各态,年轻过的我善待正年轻的你……我的下一代,祖国的花骨朵,轻柔曼妙的你们,我爱你们,爱你们青涩的脸,飞扬的发,连雀斑都那么生动,带着逸风定格成风景。我一旁安静成树,你走,我目送,目送你勇往直前。守望的幸福于我,是种惊喜。
      
      那年那月那日,阳光正好,书声琅琅,你我他在被流着焦黄“哈喇子”的煤球烟囱隔成前三排后三排的教室里,读过《梅山脚下》《谁是最可爱的人》,当年的小平头,麻花辫,如若再来一次拔河比赛,一声哨子集合令响,报数缺了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5-11 08:06

    汉子(小小说) 张鸥(河北秦皇岛)

      汉子(小小说)
    张鸥(河北秦皇岛)
      
      抚宁,紫金山,凉亭,冽风吹面模糊男人的眼,望山下灯火辉煌,倍感茫然,卸下多年的疲惫,本该轻松释然的,心里怎么空落落的?他站着,迎风口站着,任风灌进领子钻进胸口。
      
      手机响,儿子打来的,“爸爸,你在哪里啊?回家呀”。他“嗯嗯”两声就挂了。
      
      隔了一会儿,手机又响,接起,“阿宏,妈说你在哪里啊?回妈这边来。我不怪你了……”鼻子一酸,冲着风深吸一口气,压抑不住的呐喊一声,“我不后悔”!循台阶而下,独行。
      
      他叫阿宏,宽宏大量的宏,妈说过,“但求他走的正行的端,做个汉子”。妈还说过,“干啥搁脚走,用心做,可别狗掀门帘子嘴上劲儿”。他一直没忘。
      
      到了山脚,阿宏脚步迟疑了一下。何去何从去哪里?谁能想到四十多岁了,没个落脚的地方了。以前有,现在没有了。当初又是为了啥?唉,想当初?有多苦?风吹头脑醒,阿宏沿路想当初。
      
      当初阿宏是爸妈手心里的宝,顺当顺理听说听道的上学就业,然后顺理成章欢天喜地的结婚成家。“对”阿宏给自己一个答案,那是命运的转角处。
      
      想当初,新婚也曾甜蜜,俩人蹬着自行车逛遍抚宁的大街小巷,电影院门前广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5-10 17:26

    《小鸡蹦蹦,蹦不完的思念》 文: 张鸥

      《小鸡蹦蹦,蹦不完的思念》(散文)
    张鸥
      
      四月末了,大片的杨树叶子在柔风中泛着绿色的亮晕,成了路过的一段风景。树会老,人会老,风景会老么?我想,会吧,要不然哪来的“此地空余黄鹤楼”?伴随着还会老了思念的,如老妪眼角眉梢的娓娓皱纹里藏着的秘密,活泼灵动。拥有过的都是最好的邂逅。
      
      写字瘦鸥体,走路“之”字画着行,用达儿的话说就是“斜”,做不到凡事一心一意的专注。接受。我的眼,我的耳,还没老到拒绝隔离动的声响和静的凝望姿态。我在路上,柏油路上,人生路上,感受着动静结合的迹象。只有活着的人才有感知力啊。
      
      还没到正街,突突的摩托声传来,车头的高音喇叭循环播放着“小鸡小鸭的卖”。许是年岁大了心醉过碎过,我心头一跳,清晰回划一条线,“小鸡蹦蹦”,二妹饲养过的,蹦不完的思念,那么远又那么近,悠悠。
      
      一九八一年吧,我读小学四年级,二妹读二年级。各有各的同学,我一般不和她也不带她一起度周末的。五年制小学,周六上午有半天课的,下午和周日则是自由的。农村的孩子,联帮,前后街的,不分穷富,不分队长社员的,本着一颗如今看来特纯特纯的小心灵,疯,田里,庄头,藏猫猫,兼给猪鸡的打野菜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5-7 16:18

    杠爷 | 文:张鸥

      杠爷(小小说)
    张鸥(河北秦皇岛)
      
      杠爷,顾名思义,爱抬杠,抬得硬,口气硬,理儿也硬,不怕伤人。抬到称为“爷”,基本就是走遍天下无敌手了。
      
      杠爷有名有姓,“王大为”,家族人多势众,他又开口比死人出殡抬杠用的杠子还冲,久而久之,人前人后的都喊他“杠爷”。带个“爷”字,他有点儿认可的接受了。
      
      杠爷是建国那年出生的。岁数大,脾气不改,饭照吃,杠照抬,趣闻多多。
      
      杠爷二十愣瞪时,媒人提亲,爹相中五大三粗的黑妞,杠爷拧着脖子反对,“跟我睡还是跟你?我娶媳妇儿不是娶劳力”。憋着劲儿等意中人,后来真就娶回一个走路扭腰摆臀说话轻声细语的女子。“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杠爷就听她的话。
      
      大老爷们不能走哪裤带拴着媳妇儿。离了眼儿,杠爷就撒欢了。
      
      把墙壕的那家老人出殡,侄子披麻戴孝送走,鼓着腮帮子跟人家出阁闺女争家产。外庄的姑爷干瞪眼儿不敢吱声。杠爷气不忿,“沓沓”几步,叉着腰,“干啥呀?穷不起啊?人家有闺女凭啥给你?再说了,戴孝帽子就得家产?赶明儿个我啥都不干,挨家去,你说行不”?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杠爷一顿吼,蔫退了。
      
      杠爷媳妇儿接连给他生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5-5 09:46

    雪,飘落

      雪,飘落
    河北秦皇岛 张鸥
      
      外面下着雪,淑穿着睡衣从床上爬起来,站在阳台望去,远山近树俱披上白色的罩衣,行驶的车辆缓慢,有些沉重的意味。
      
      淑抱抱自己,清瘦的肩自己都感觉有股疼。这雪下得不美丽,偌大的空房子只剩孤独的自己,心情更不美丽。照习惯,她走向书桌,果真有张条:“同学邀约,你自便”。淑索然无趣,内心给自己一个“呵呵”。同时也为刚刚还担忧着路上有没有冰,某人酒后能否安然进家?这个念头掐疼自己的胳膊。
      
      习惯了就好吗?哪个女人习惯被丢弃?不想了,淑越想越难受。坐到书桌翻开连读几日无法释怀的那首宋词: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寂寥沧桑重聚心头。向谁诉说?如何启齿?脚上的泡自己走的啊。
      
      当初是她在姹紫嫣红中以极贤淑才赢得学霸的爱情。高大帅气间夹杂着刚硬自我,让她着了魔。
      
      第一次带回家。爸妈听完类似于招考面试的侃侃而谈,沉默良久。以喝茶来掩饰,还是妈憋不住话,“你父母多大岁数啊?未来打算怎么安排”?话题顿了顿,“呀,我妈好像是属鸡的,我爸比她大两岁”。“那什么时候生日你知道吗”?脸上一阵不耐烦,“都是不着边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4-25 10:45

    多想我是刘十九

      多想我是刘十九
    作者〡张鸥
      
      这个2017啊,剩下一点儿小尾巴,日历上我刮掉一个数字,涂上一抹忧伤。淡淡的轻轻的忧伤。又老了一岁啊,我不服老,白发悄然鬓角冒,奈何?我不敢老,牵肠奢恋情难舍,亦如何?
      
      冷风吹,向西向北,我飘飘。身飘飘,心飘飘,天地飘飘。
      
      居然恍惚间,想我自己,该是那个刘十九。幸运的刘十九,有人邀约在“晚来天欲雪”,有人问我“能饮一杯无”?
      
      我心中重涌白居易的《问刘十九》: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我仿佛看见,外面灰蒙蒙阴沉沉的天儿,屋里暖烘烘的小火炉边,酒备好,单等十九过来对酌。
      
      我想,那该是最醇最真的酒。我在那个“醅”字,品出一股味道,相知相惜的味道。那不曾过滤的酒啊,就是不曾掺假的情。
      
      居易只邀十九。唯十九在他眼中,胜人海万千路客。
      
      我们喝过多少次酒?合着酒咽下多少难言的痛?举着杯说过多少违心的话?又有几回是情相悦心相许,酒不醉人人自醉?
      
      各种名堂的酒,满桌的鸡鸭鱼肉,高谈阔论侃呀捧呀,酒散人散。都没有干豆腐卷大葱,或者一个鸡架,一盘花生米,就酒,来的畅快顺溜。
      
      这么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4-23 10:48

    〖善待当下〗文/张鸥

      〖善待当下〗
    文/张鸥
      
      爱与不爱一秒钟凝眸决定。和风容与,请善待岁月的温柔,还有我的温柔,眼里的温柔,指尖的温柔。不辜负嫩柳含苞在枯黄掩藏的沧桑。
      
      我爱你,无悔爱过,包围周圈的每一人,每一物,每一朵花,每一棵树,相遇不易,我珍惜,你可曾在如风往事,缠绵细雨中念起我?我们走过的街灯,桥墩,比身高,划手语,哭了笑,追逐着梦却又丢了梦?爱,那就善待!轮回中,我们不见得再重逢,一面之缘也是缘,宽容一点,没啥难解的扣。
      
      某年某月某日,我们或许羡慕年轻人的鲜衣怒马,或许看他们的露腰背心紧腿裤,疼惜的叮嘱中慨叹怀念我们的喇叭裤。各花入各眼,各树有各态,年轻过的我善待正年轻的你……我的下一代,祖国的花骨朵,轻柔曼妙的你们,我爱你们,爱你们青涩的脸,飞扬的发,连雀斑都那么生动,带着逸风定格成风景。我一旁安静成树,你走,我目送,目送你勇往直前。守望的幸福于我,是种惊喜。
      
      那年那月那日,阳光正好,书声琅琅,你我他在被流着焦黄“哈喇子”的煤球烟囱隔成前三排后三排的教室里,读过《梅山脚下》《谁是最可爱的人》,当年的小平头,麻花辫,如若再来一次拔河比赛,一声哨子集合令响,报数缺了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4-17 08:35

    瞬间(散文)

    瞬间(散文)
    河北秦皇岛|张鸥
      按民俗讲究,“打春”预示着一年的好兆头。二零一七的腊月十九早上五点二十八分,二零一八的春来了。
      
      我已人到中年,老了老了学会了含蓄说话。头天儿晚上,假装自说自话暗点一下我家的那爷俩:据说打春窝在被窝里屋里是不太好的。我准备早起。谁破坏好心情的话,我可不饶他……
      
      满带威胁警告意味。不起床,我开窗户开门叠被,管你穿不穿衣服,任风呼呼吹,后果自负吧。
      
      大眼儿对小眼儿,大头碰小头,齐撇我。终究还是抗不过我,爱人说,“惹不起你妈,你妈够得上好泥瓦匠,磨砖对缝的功夫一等一”,儿子附和,“我也不脱衣服了,穿着睡”。
      
      五点二十,三口人吸溜着冷气,趿拉拖鞋,出屋门到大街。冷月,清风,儿子掐着点儿,嘟囔着“这一分钟一分钟够慢的”。
      
      回屋,我在后面。爷俩互相安慰着,“灵不灵不用管。省她不高兴”。我抿嘴而笑。心里有点儿小感动,啥事儿有人陪,不错。
      
      家有孩子在外的妈妈都有一个体会,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怕来电话还偏偏苦守,生怕错过什么被需要的时候漏掉了,且爱且惦记着。儿子有些长大的味道了,他拍拍我的肩,“妈,关机睡觉吧,我回来了。我怕你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4-14 09:52

    疼痛的呐喊

      疼痛的呐喊(小小说)
    张鸥(河北秦皇岛)
      
      生活是由故事演绎的,留给他人的终是旁观者的感悟。若不能感同身受,就惜之悯之,致以一份心底的尊重吧。 ------题记
      
      她,又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艰难的想要奔跑,朝前跑,哪管是山上还是大地?山坡牛羊吃草,野花招展,弥漫着庄稼芬芳的土地上,她身后有个暗影露着狰狞朝她扑来,她必须急速的逃离。追,逃,逃,追,回合较量中,她败了,她的腿绵软无力根本不足以支撑她内心的渴望。
      
      梦境之战结束,冷汗簌簌的罩下来,灌顶,一阵疼痛锥心袭来,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自由行走的女子,瘫痪了。难道自己的灵魂也随之瘫痪了吗?
      
      坐不起来就躺着,躺着滤汗,躺着疼,躺着也极不舒服,身下铺垫再厚托不暖一颗无助的心。硌得慌,很多念想咯着咯着跟着疼。
      
      她纳闷,哪来那么多的机缘巧合都聚于她身?!
      
      出生那年,春,那个阴雨绵绵不休劲儿,从最初的欣喜下成恼人的纠缠,预示着她人生的脚步吗?没有“春雨贵如油”的珍贵,起码该适时停了吧。过多的雨化成泪,流到何时是尽头?
      
      老实巴交的爸妈竟然灵感迸发,给她起个“晶娜”。有记忆开始,她就稀罕这俩字,那是至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4-12 08:46

    终极目标:活着

      终极目标:活着
    张鸥(河北秦皇岛)  
      恐惧过冬。冬的残酷不仅仅是皮肉受冻,还挂着无情的惨笑裹走一些生命,悲怆的哭喊痛悔,让我在撕心裂肺中猛感一股寒,眼里到心里,前胸到后背,罩住,铺天盖地的谜想:要是我有那么一天,又会怎么样?
      
      当初牵着儿子的小手走在桥上,车来车往,我使劲儿的攥疼他的手,五岁的他甩抽几次也没脱离开,偌大的书包配着他小脸儿的不悦,闷闷的娘俩走过桥。
      
      我放开他的手,是到了村间小路。我认为安全的地方。
      
      我怕影响他到家写作业的情绪,哄他,“你语文书上不是写了吗?月亮走,我也走妈妈牵着我的手,跟着月亮一起走……”试图和他影射,只有妈妈才是乐意为你引路的人。他不懂,也许太小,也许故意不想懂,课文背诵的滚瓜烂熟,情感却一窍不通。我转移话题,“你好好读书,要是妈妈也和那个谁谁一样死了,你更要好好读书”。这回他扬起小脑袋,充满情绪激动起来,“妈死了,考一百分有啥用?上大学有啥用?”
      
      儿子给我在做着他认为应该做的事,包括长大,包括读书,也包括现在的进步。他的话,我信。所以,我害怕自己有个什么意外,愈发的小心珍惜自己。
      
      我得活着,因为有需要。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4-10 11:56

    张鸥 | 压箱底的念想

    压箱底的念想
      天气预报说降温,素芸先给怀孕的女儿发条短信,内容不外是加衣保暖预防感冒的。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事儿,与女儿来说却嫌她絮叨,往往会打断她的话,“知道啊”。久而久之,素芸改变方式,反正打多少字也是一毛钱。看不看随意,回不回自己着急。
      
      她对女儿的爱恋真是不知疲倦,总觉得爱也爱不够。然而,似乎没有预期的回射,女儿排斥讨厌着。
      
      由她吧。当初自己也是和妈这么样的相处的,亲的不还是亲的。素芸喝着茶,端详着阳台的花,忽然自己咧嘴笑了。
      
      人到中年,忘性大。光想着给女儿发短信,走神了,还得给自己七十岁的妈打个电话。
      
      回客厅放下茶杯,直接拨号。嘟嘟的等着。素芸和妈通话,她说多少,妈都听着,没烦过。啥时候她尽兴了,老太太没听够似的,“啥时候有空回来,当面唠”。心里再多的憋屈,跟妈说完就过去了。
      
      电话接通了,爸一听她声音,“就知道找你妈”。素芸等有一分钟,熟悉的声儿,“有事儿呀?跟妈说”。“没啥,想告诉你,花儿开了”。话一出口,素芸恨不得抽自己嘴巴,赶紧补一句“这礼拜我们回家”。
      
      素芸责怪自己,傻。啥话抄起就说。
      
      现在的妈,没有爸扶着,下炕连鞋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4-8 10:32

    张鸥 | 硬度与温度 ——小镇法庭春风故事

      张鸥 | 硬度与温度 ——小镇法庭春风故事
    张鸥(河北秦皇岛)  
      “法安天下,德润人心”,这是中央电视台法制频道的宣传语,短短八个字,蕴意无限。完整诠释了审判的意义。作为一名人民陪审员,我通过榆关镇人民法庭的日常工作感受到,法袍在身的正气,法锤高声响的公正。此外,还有另一种别样的温情似春风,一年四季在身边流淌……感动之余,用直白的语言讲述下来:
      
      (一)孩子,不哭。
      
      2016年冬,大雪。庭长王贵玖在对一起离婚案进行诉前准备工作。
      
      案由其实并不复杂,离婚是民事诉讼中常见的案子。男方吕某以夫妻感情不和为由,起诉女方李某,要求离婚并留下婚生男孩儿。
      
      从事过多年刑事审判的王贵玖庭长,时而皱眉,时而伏笔。似自言自语又似说给大家听:刑事定罪量刑是卡尺,民事可不一样啊。尤其是涉及婚姻的,更是要慎之又慎,否则小事会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
      
      庭前调。王贵玖把双方当事人都请到调解室,平和的对他们说,“你们确定没有和好的可能了?不要总想着对方的任何错儿,多检讨检讨自己,考虑考虑你们的孩子成长教育。别以为离婚是简单的事儿”。男方吕某沉默一会儿,开口说,“我们确实无法再共同生活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4-7 08:17

    张鸥 | 互暖

      张鸥 | 互暖
    张鸥(河北秦皇岛)  
      同学,同学的同学,朋友,朋友的朋友,直接的,间接的,聚一起是“我们”。我们互暖,冬夜不寒。短文谨祝我们都好好的! -----题记
      
      五九六九,河边看柳。以为民谚是有道理的,故抖擞抖擞精神,河边走一走。
      
      没有,完全没有什么萌芽。柳,风里孤傲的立,河面的冰铺开去,彼岸连此岸,相望却不相牵。须臾间,几只不知名的鸟低空掠过,同飞同鸣。
      
      我,瘦柳,寒冰,清冷被群鸟的翅膀震裂,一丝呼唤天际遥遥传来:诸事不宜的关口,宜,互暖。我们怎能活的不如鸟?
      
      我的心在那一刻越发的下沉。莫名的念,念己,念你,念他,念着能化成“我们”的人,堆积着,如山,如潮,执念:我们在所有的狂欢肆意掩盖下的“凉凉心”,偷着哭,渴望着,迫切的渴望着谁来安慰安慰!因为有时候觉得活得真是不容易。
      
      我能体谅。我有感触。我希望,我冷,有人给杯热茶。我也乐意,人饿,我送块面包。简单的,快乐的,亦是幸福的。
      
      当你春风得意,鲜衣美酒,不用想我,想我们,自己醉后踏实稳当的睡觉吧。知你安好,足矣。
      
      若你郁郁于心不得解,身处琐碎缠脖将窒息,我在,我们在,找个地方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4-2 09:11

    张鸥 | 老街老亲戚啊

      老街老亲戚啊
    河北秦皇岛 张鸥
      从城里回来,跟妈说起,“你大姑家那条老街拆了”,她脸色一瞬黯然。我和她绝对有代沟,她想从前,我望今后。
      
      很是明白,高楼平地起是重建于旧瓦破壁拆除后的。妈心中该也是盼一副欣欣然的,她可惜的是老街不在了,她的亲戚亦不在了。这一点,我理解,含着快乐记忆去回味。
      
      老街旧时是比较热闹的,临街的两排人家户户都开着低矮的院门,随便谁家孩子藏猫猫躲进来。反正祸害祸害柴火垛,踩塌粪堆都是小事儿,甚至于进屋猫门旮旯也没问题,没啥可偷的,趁几个子儿一般大人都揣兜里的。衣服不下身,也不怕偷。若是兜里有个三两块钱,走路底气都是格外的足,那就是“有钱”。这是一九七三年的县城老街。
      
      老街沧桑着,青色,中间的街道两辆卡车能并排行驶。不过,我只见过看守所押送车辆,来回过,我们这些孩子追着跑。这条街的人除了种稻田,还种菜,以生产小队为单位,种的只管种,卖的均是年老或身体有残疾仍挣扎要强的人,计工分的。谁家走亲都是自行车,我跟着大人叫“洋车子”,有大梁(偏着坐驮孩子,有时能挤俩。)有后座,男的驮女的(姐妹或媳妇儿)还有个“带篓”,那是最深藏不露讨孩子们欢喜的,里边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4-1 07:45

    冷炕热炕都得烧

      冷炕热炕都得烧
    张鸥(河北秦皇岛) 
      一九七七年的正月,他出生。没啥文化的爹乐的合不拢嘴,提溜两瓶白酒二斤炉果,请会写“对子”的先生给起个豁亮点儿的名字。当庄识户的都知根知底,先生怜惜他娘没个好体格儿,爹日子不宽裕,恰逢那个年头,思之慎之,挥舞毛笔,“震生”。
      
      怕他爹不明白,趁墨迹未干一边等着晾晾,一边解释,“震后出生,大命人啊。你家日子有盼头,生,是新生”。爹作揖道谢,小心叠好揣进兜里。
      
      他叫震生。他是个头生头长的大儿子,大孙子,大宝贝。集家族宠爱于一身。
      
      一九八一年的初春,河面的冰已然悄悄成了立茬儿,水底下不露痕迹的化着。震生和大他十岁的小叔叔去背着大人划冰车子,玩着玩着咔擦掉进冰窟窿。好在施救及时,没啥大碍。
      
      爹搓着手站屋地当间儿,“大命啊”。庆幸不已。
      
      歪着靠被垛的娘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轻哼一声。原本还纠结到底留不留肚里这个意外的二胎(娘带着节育环,不知错位怎的,意外怀上的。),娘下了决心,“冲老大无法无天神捉神害的劲儿也得留个后手”。男女不论,都生下来吧。
      
      到了拔花生的时候,震生有了一个弟弟。爹娘挺满意,说着“一羊是赶,俩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3-29 07:42

    最后一夜

      最后一夜
    河北秦皇岛 张鸥
      
      零下十六度,在本地来说就算是很冷的了。出来进去忙忙碌碌的人嘴里嘟囔着“真冷”,脚步丝毫不曾怠慢,操持着架火,切菜,炖肉,蒸饭,有条有理的备着办理丧事的所有事宜。
      
      一口滴血红的棺材横在冷风中。摆着祭品的香案下,纸钱儿冒着烟,不时随风向变换方向再聚拢起朝天。梦文领着弟弟梦武,妹妹梦秀,梦丽跪着,泪冰凉了脸,冰凉了心。
      
      爹化成灰,在棺材里。大姑过来,请他们节哀,生怕冻坏了,“起来进屋暖和暖和,你爹任务完成了,走就走吧”。梦文没有动,紫青的唇一起一合,“我爹的梦没完成啊”。
      
      文,武,秀,丽,文武秀丽!爹的梦。身为长子的梦文在零下十六度感到零下一百度的寒,痛。
      
      爹这一走,等同于连根拔起他的情恋。剩下空空的飘飘念想,情归何处?
      
      娘走的早,当时正值壮年的五十岁的爹,搂着他们几个在灶火台边,就着噼啪的火星子,说的话言犹在耳,“有你们在,爹就有梦”。
      
      梦文的泪又流下来。儿子懂事的给爷爷烧纸。成长是瞬间的事。梦文投过赞许的一撇。
      
      爹和娘,在他们小时候给过不算富裕但很快乐的生活。一个窄窄的灶屋冒出过烀白薯烧干锅的香 ...查看全文
  • 张鸥  2018-3-23 07:48

    爹,儿宁愿做你的棍儿

    爹,儿宁愿做你的棍儿
    河北秦皇岛 张鸥
      既不能说土里刨食的汉子憨,也不能说剌乎男人没有泪。他的心粗情不粗。
      
      是夜,冷风冽冽,顽固的扒着窗户缝溜进暗暗的小屋里。七十岁的爹已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鼾声。他帮爹掖掖被角。转身望向墙上的挂历。眼眶就湿了。
      
      还有几天就是那个日子了。揪心彻骨的疼袭来。
      
      他的内心深处有一块儿极隐秘的角落,结了疤封了尘。不愿触摸不得不触摸。
      
      他害怕入冬,害怕孤冷,一年一度腊月寒,一年一度想娘难入眠。
      
      2009年的冬,腊月初十,掰着指头算,再熬二十天就是老百姓盼的大年了。熬过最冷的两天“腊七腊八冻死寒鸦”的娘,没听到爆竹声。
      
      那个夜晚的北京时间九点四十五分,28岁的他给59岁的娘磕头,磕的咚咚响,脑门子浸血,娘也走了。
      
      从八九岁记事儿,他就知道自己的娘和别人的不一样,而爹更是和别人的不一样。娘患上了糖尿病,说是富贵病,可不是他们这样的家庭能承受的。爹默默的下地,无言的扛着,对着娘没有过任何的埋怨。
      
      带带拉拉的娘病了小二十年,到最后并发症很严重。爹辛辛苦苦“汗珠子摔八瓣儿”挣的钱,都用在一周三回,一回350元的透析上。十 ...查看全文

QQ|现代诗歌|歌词|写人散文|写景散文|抒情散文|散文随笔|爱情小说|历史小说|官场小说|社会问题小说|新律诗|新绝句|新词|新散曲|新古风|杂文小品|长篇连载|书评|影评|新书宣传|艺海拾贝|优美句子|伤感句子|哲理句子|励志句子|为人处世|人生感悟|日记|小学100字作文|小学200字作文|小学300字作文|小学400字作文|初中500字作文|初中600字作文|高中700字作文|高中800字作文|高中900字作文|古代经典|近代经典诗歌|近代经典散文|近代经典小说|作家档案|研讨学习|征文约稿|联系我们|公益补偿|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中国纯文学网 ( 冀ICP备12018954号-3 )

GMT+8, 2018-5-21 13:21 , Processed in 0.062500 second(s), 7 queries , File On.

声明:本站部分内容由文友转载,如果不慎侵犯了您的权益,可联系我们提供侵权链接及您是原创者的证据,经核实确属侵权后我们会第一时间删除该内容或署上您的名字。否则,与之有关的知识产权纠纷本网站不承担任何责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