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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评论] 张利华|《变迁的家,不变的爱》读程湛馨长篇小说《家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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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湛馨 发表于 2018-2-13 15:05: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变迁的家 不变的爱
——读程湛馨长篇小说《家的变迁》
原创:张利华



      长篇小说《家的变迁》作者程湛馨和我是高中同学,毕业之后都有在公社工作的经历,他从部队转业回地方后又同在文化系统工作,虽然我后来离开文化系统,但我们联系密切,俩人属于挚友。

      在没有收到《家的变迁》前,我已经从网站上见到出版消息和书评,对该书有了初步的印象,觉得作者在当今大量低俗文学充斥媒体的氛围下,能够推出这样一部充满正能量的文学作品真是难能可贵,称得上是一位有社会责任感的作家。

      前几日,湛馨亲自将《家的变迁》送到我的办公室,谈了小说的创作初衷,还交流了下一步创作计划,我被老同学这种为营造“精神家园”的执着深深感动。回家后放下一切抱起了书,我原本没有熬夜的习惯,但书中真实的场景、鲜活的人物、朴实的语言、巧妙的布局给睡意驱赶荡然无存,一口气读完了小说,更加证明了最初的印象。作者以自传体小说的形式,通过对主人公郝占仁高中毕业后当土记者、从军、到地方从事文学编辑工作一系列事件的讲述,刻画了一个普通人酷爱文学以致取得骄人业绩的典型形象,将其对文学矢志不移的爱巧妙地融入到“家的变迁”中,表达着作者对社会进步、时代发展的赞美,抒发了作者对党、对国家、对军队的真挚情感。

      程湛馨的文学梦,溯源应该从上高中时开始。1975年我们高中入学,那个年代学知识可以说是上学的副业,一半时间都在学工、学农,老校长为了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让学生们多掌握一些技能,实验性地在高二开办了文秘、农林、机电、红医四个专业班,教学以学习专业知识为主加之专业实践。我和湛馨都报名了文秘班,课堂上湛馨提问的文学知识要比其他同学多,课下不知他从何处借来《小英雄雨来》《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图书仔细翻看,他的作文曾被老师做过范文……,这些可能就是学校向公社推荐“文秘班优等生”的理由,毕业后很快就在《唐山劳动日报》发表了新闻稿件,从此开启了湛馨文学梦的航船。

     《家的变迁》讲述了主人公郝占仁1977年到1989年的经历,这期间正是我国改革开放大变革时期,国家在变,社会在变,人民群众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们首先看到的是,主人公郝占仁的工作岗位在变,高中毕业后当土记着、广播员到入伍参军,在部队里当文书、当麻醉师、入党、转志愿兵、当出纳员、当保密员,一直到后来任《育才报》社长、主编,再到部队转业回海城县文联担任《天马湖》副主编、当文化馆馆长办《文化开化报》,十二年经历了从地方到部队再到地方的成长经历。我们更看到的是“家”在变,作者笔下的家不能简单理解为郝家沟郝春秋和郝占仁及其兄弟姐妹的家,而应该包括主人公工作过的部队、机关,更应该引申为我们的祖国。有国才有家,家之所以会变迁,是因为处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我们国家改革大潮中,作者重笔描述了这些变化:农村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打破“大锅饭”,农民过上好日子不再吃“饭销粮”还有了余粮;人民军队百万大裁军,郝占仁服役陆军第六十八军被撤销;郝春秋这个农村文化家庭,出了六个大学生,两个博士生,八名共产党员……
  
      岗位在变,“家”在变,社会在变,但主人公郝占仁对党的忠诚没变,对社会感恩之心没变,营造“精神家园”的追求没变,变与不变之间折射了主人公对党、对社会、对文学事业的爱。

       郝占仁在部队十年,同父亲、同弟妹、同妻子大多是通过书信交流情感,他通过书信了解农村改革的新气象,通过书信表达对父母的爱,通过书信汇报自己的进步,通过书信激励弟妹励志向上,通过书信同未婚妻沟通感情,每封书信都是积极、正能量的,“我一定努力工作,好好学习,不断进步,争取早日加入中国共产党!”“我在上周五递交了入党申请书,我想加入党组织”“请爹妈放心,我在部队一定努力学习真本事”,对党的忠诚渗透在大量书信的字里行间。即使是在新婚期间与妻子的对话中,他都能表达出“任何一个青年人,热血男儿,都应该首先热爱自己的国家,保卫自己的国家,为自己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中国军人而骄傲,而自豪!”与新婚妻子说这些大话,从郝占仁成长经历来看是顺畅、妥贴的,这正是那个年代中国军人忠于党的内心誓言。对党忠诚还体现在对工作态度和对编辑刊物的导向上,他认为“文学就是人学”,为了捍卫文学这块净土,他面对高傲的袁璞不让步,并且有了“如果主编决定发这两篇稿子,我就不干这个副主编了”的心理准备,《天马湖》创刊号“枪毙”了这两篇“性解放”的稿件,他办刊物坚守“守土有责”,坚信“读书是教育人上进的,学好的”,坚定“读书咱就读好书”的家训内涵。还有一个细节更能体现对党忠诚,郝占仁被提拔为县文化馆馆长后创办了《文化开发报》,但因为编辑人员疏忽出现里领导排名顺序的错误,宣传部李部长找他谈话时,他不推卸责任,表示“接受处理,任凭发落”“就是馆长不当,也要知错认错”,反映了一名共产党员的豁达胸怀。

      郝占仁做人低调,他对自己“一个农村兵”的成长感到骄傲和自豪,但他始终认为“遇上了很多的好人、贵人、恩人”,他时刻不忘对部队、对首长、对同事的感恩之心,他的言行诠释着中华民族的善良美德。他在与妻子的通信中喊出“我感谢我的父母!他们不仅给了我们宝贵的生命,还交给了我们很多做人的道理”,公社赵书记、宣传委员郭勇、武装部程部长、公安助理高德胜、陈洪运院长、后勤部桑部长、甄副师长这些名字经常出现在小说中,在他认为伤害了对他有恩的陈院长后,他默默地许愿:“我会记住您对我的恩情,如果还有机会写作的话,我一定用您的真实姓名,把您写出来,传给后人。”所有给予他帮助的人,接兵的郑指导员、体检“帮”他视力过关的马静萍、书店帮他垫书款的女青年店员、村里复员军人郝春才、军务科赵科长及同乡战友、一起办《育才报》的苑秋、县委办的季晨、文学爱好者大刘等等,他都念念不忘。

      郝占仁热爱文学,喜欢写作,当诗人、当作家永远是他的梦想,在诸多的人生路口,他都毅然选择的文学这条路,这条通往他实现梦想的这条路。“从小读书要用心,要知书内有黄金;知道书内有黄金,读书一定要用心”,在这条家训的启迪下,他从小把读书、写作作为精神追求,高中毕业后首先在地区日报发表新闻稿件,在公社当广播员时在《海城文艺》发表诗歌,入伍后抢先写出新兵感受的诗歌登在黑板报上,给战友写《琴声》诗歌,在《军队卫生》发表通讯《好院长》,特别是在陈洪运院长为他转志愿兵铺路让他学驾驶员、学麻醉师的关键时刻,他依然坚持“我爱好文学,我想学写作”,并且向爹妈坦露了心声,“我喜欢写作,还是想从写作方面发展,或许,这辈子我当不了诗人、作家,但是,我不想放弃写作,我知道自己的爱好是什么,也知道自己的梦想在哪里,不管将来怎样,我都无怨无悔!”郝占仁是幸运的,师政治部宣传科创办《育才报》,甄副师长唯才是举选择他任副主编兼编辑部主任。梦想变成了现实,他便一发不可收拾,把《育才报》办大了,在全国设立了42个分社,还组建了“丑小鸭文学社”,“《赤峰日报》、沈阳军区《前进报》等省市级报刊文学板块,给予了相应关注,转载《育才报》上发表的散文、诗歌作品。”转业到地方后,郝占仁任海城县文联文学季刊《天马湖》副主编,文联领导把“联系广大读者、办好刊物”的重担交给了这位刚脱下戎装的年轻人,第一任务就是编辑《天马湖》创刊号,郝占仁凭着军人勇往直前的精神和对文学梦想的执着,克服重重困难,仅用三个月的时间,10万字的《天马湖》创刊号在1989年国庆节前夕面世,并“在本市文学艺术界评价普遍不错”“很快引起上级文学评论家们的关注”。郝占仁欣慰了,这就是一直他向往的“精神家园”。

      程湛馨和郝占仁,一个是现实中的同学,一个是他小说中的人物,两个人的梦想一致,追求一致,爱好一致,志趣一致。愿程湛馨的文学梦搭乘中华民族中国梦的大船,乘风破浪,勇往直前。


作者简介:
       张利华,男,1960年11月出生于河北抚宁,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学历,曾任抚宁县图书馆馆长,现任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检察院党组成员、检察委员会专职委员、二级检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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