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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 勿待此生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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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20 09:14: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不听不看不说 于 2018-3-20 16:42 编辑

        一个朋友,在电视上看过一篇报道,便要我在网上帮他购买一本书。他忘记了书的名字,只告诉我,记住了其中的一句话:活着就是王道。

        结果,百度链接查下来,却是一部散文集《此生未完成》——一个乳腺癌晚期患者,一个名叫于娟的母亲、妻子和女儿,用生命写就的珍贵日记。

        这是一个33岁风华正茂的中年女子,一个拥有留学经历和复旦博士学位的青年教师,在与乳腺癌抗争一年又四个月,面对死神的步步紧逼,面对病痛的摧残折磨,依然谈笑自若,直面生死,用生命写下的灵动文字,刻录了短短一生中,那些闪亮与灰暗的岁月......

        在她的文字中,我们能够感受得到于娟的可爱、幽默、质朴、率真,病中的她,没有悲戚,没有落泪,因为她不想再为愁苦的父母亲人增添烦恼,而是咬紧牙关忍受癌痛的折磨,挣扎着做她所谓的“无畏施”——让周围不幸染病的人,看到她与病魔抗争的无畏,而徒增抗病的勇气。

        在治疗期间,于娟只要稍有好转,能够挣扎着坐起来,便徜徉在网络写博客,即便一边输着氧气,一边竭力敲打着文字,记录了自己的病中杂感。为了警醒世人,防微杜渐,甚至“现身说法”,反思了自己以往的饮食习惯、睡眠习惯和生活环境污染等问题,提醒所有健康人,注意保养身体,善待自己,切勿久积恶习,种下如她一样的病根。

        在这部书里,还有于娟生命中的美好回忆:她和丈夫光头哺育儿子土豆的幸福片段;她怀念美丽的故乡,年幼时与姥爷、姥姥一家,及其表哥表姐在一起玩耍的难忘时光;她在挪威留学两年,在异域打工勤工俭学的故事;她用细腻的笔触,记录了身边一些朋友的情感流年,她真诚的告诉女性朋友,在这喧嚣世界、俗世凡尘里,如何聪明智慧的认清自己,把握人生,优雅过一生……她发自内心的诘问:我们要用多大的代价,才能认清活着的意义!?

        掩卷长思,想想我们自己,每天庸庸碌碌,马不停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成不变的忙于工作,忙于生活,忙于应酬,似乎总是没有时间停下来,闲下来,在紧张忙碌之余,陪陪父母,陪陪家人,陪陪孩子。更有些人,疲于周旋,应酬无数,整日喝得醉醺醺、朦胧胧,胡言乱语,喧哗失态,却没有时间真正属于他自己,日积月累,日升月落,生命就这样被消耗被侵蚀,皱纹堆了脸,白发染了头。

        我的一个同事,是个搞摄影的艺术大师,他工作起来,投入的状态异常饱满,因为专心摄影心无旁骛,他挨过马蜂蛰、掉进西湖里、报废过相机,也曾被人嘲笑讥讽过,说他满腹魔气……功夫不负魔气深,痴迷状态无人比,却因此拍摄出了很多精彩绝伦的照片。但是,一闲下来,这个人,就会内心荒芜,烦躁抑郁,无所事事,即使坐在电脑前,上网、听歌、打游戏、看电影……都无法使他安静下来。他常常守着电脑,大声的放着音乐,屋里走两圈儿,偶尔还要蹦两蹦,嘴里不停的念叨:嗯哼,这没意思啊!我的好友,每天与他同桌为邻,耳根难得清静,感觉深受其害。

        我知道,这是长时间没有波澜的生活和工作使然,是悠闲优越、富足骄奢的日子,让我们整天觉得无所事事,没有追求,了无生趣。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没有想像的那么坚强、那么完美、那么不堪一击,每个人都有脆弱忧伤、迷失沉沦的时候。置身滚滚红尘喧嚣闹市,我们似乎都应该尽量抽出一些时间来,关照一下自己的内心和精神世界,比如,出趟门,旅旅游,叫上同学和朋友,聚一聚,散散步,聊聊天,唱唱歌……放松一下上紧发条的节奏,只怕到时候,都没有时间,像猪一样哼哼,觉得没有意思了。

        人这一生,无一例外,每个人都走在奔赴死亡的路上,想想也怪可怕的。从赤条条哭泣着来到人世间,到阅人阅事成长为独立的个体,不论拥有多少至亲,不论围绕多少好友,没人替你欢乐,没人替你忧伤,没人替你生存,没人替你死亡,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人能够代替……而我们唯一能做到的,只有坚强,坚强的面对一切。因为,对于一颗坚强的心,没有什么会真正失去。人就一辈子,短短几十年,不管经历过什么,都没有理由低迷沉沦。生命短暂,而我们,只需听从内心的召唤,做一个真实独特的自己,珍惜自己的生命,过好自己的生活,才不枉活一生。

        每天上班,总要路过一户二层小院,年迈的老两口,在夏天到来的时候,招待往来的游客住宿,平常的日子里,悠闲的过活。他们养着一只八哥、两只狗,并在墙边种下了樱桃、枸杞,还有一些蔬菜和花草。每天早晨,当我迎着朝霞匆匆走过,常常与他们熟悉的打招呼,看着他们闲散的逗逗鸟、溜溜狗,随意的侍弄着门前的小园,那份悠闲是我长久以来内心的渴望。

        从20岁开始,我就工作在景区,日复一日的奔忙,就像陀螺一样。每到暑期旺季,没有午休,没有礼拜,没有节假日,更不能像老夫妇那样,悠闲的享受静美的时光。每天的工作,都要从人来人往的喧嚣和此起彼伏的电话声中开始,日久疲惫,心生烦躁,无处躲藏。你该知道的,我要的并不多,只想,远离利欲纷杂,远离喧嚣繁华,放慢行走步伐,慢慢慢慢变老,悠闲散淡过一生。这要求,在物欲横流的当下,应该不算高吧?但是,假如真的让你拥有这份娴静,需要用衰老和病痛来兑换,你还愿意吗?

        无数次,在闲谈中,我向我妈抱怨着这份工作与奔忙。我妈总是说,别不知足吧,你们这一代呀,就是没有挨过累受过饿,没有脸朝黄土背朝天干过庄稼活儿,就不懂得珍惜现在拥有的。我总是无言以对,是啊,我们与父辈,相差了三个年代,我们这一代,就比他们多了些许脆弱与浮躁。或许,在挨过冻饿受过累,赶上文革、四清、大炼钢铁和农业学大寨的父辈眼中,这样不折腾不运动不整风,无病无灾健康的活着,马不停蹄的忙着,庸庸碌碌的工作着……就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呢,却只叹,人人当惜却不惜啊。

        平日里聊天,总爱念叨,在有生之年,一定要去西藏,看看向往的布达拉宫。这句话,掐指到如今,已经念叨了N年,只是仍未成行,那美丽的西藏,就像黑夜里的星星,仍是梦中所想,仍在梦中闪亮。而我们,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蹉跎了岁月,逝去了年华,面目沧桑,须发渐白,空留着遗憾。记得有一首歌这样唱到:我想去桂林啊我想去桂林,可是有时间的时候我却没有钱;我想去桂林啊我想去桂林,可是有了钱的时候我却没时间……真的,在有生之年,假如有了时间有了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等你去,你还想去吗?我还能去吗?!那神秘神奇的雪域天堂啊……

        还记得,2003年10月,单位组织去九寨沟旅游,已在奔忙购物,已在兴奋准备中,谁曾想,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阻挠了我的行程。人车相撞,失忆一周,待我清醒过来,人家都唱着欢乐的歌儿,浩浩荡荡从九寨沟顺利归来了。虽然没去九寨沟,也因车祸收获了许多温暖与真情,但在周围同事们,每每谈起九寨沟的海子、九寨沟的山、九寨沟奇异的风景时,我的心里总是泛着酸楚的遗憾。不知哪一年,哪一天,还会再有这样的机会,让我真切的走近九寨沟,了却心中夙愿,不再与它擦肩,不再这样回首轻叹。

        为了培养儿子热爱旅游、热爱大自然的美好情趣,从他9岁起,就坚持每年带着他到外面旅游一次,当然,因为经济有限,总是尽量选择周边临近的省份。这些年来,除了08奥运那一年出行受限,我们先后去过北京、承德、山东、沈阳和哈尔滨等省市,北京就去了三次,带他参观了故宫、香山、天安门、颐和园、科技博物馆、军事博物馆和毛主席纪念堂,还游览了泰山、大明湖、野三坡、外八庙、松花江、避暑山庄、本溪水洞、沈阳世博园和亚布力滑雪场等地,让他增长知识开阔眼界,并且逐渐爱上了旅游,更为我们留下了许多温馨美好的回忆,那些积存的厚厚的大相册,记录着我们踏行山水的足迹。

        那年秋天,我们组织了一个同学旅游团,一起去爬泰山,不惜耽误两天假,执意去爬泰山,就是因为在学生时代,泰山的雄奇与壮美,随着学过的课文深深扎根在脑海。那一次,同行20多人,我们和谐友爱,相携相伴;我们比赛爬山,拍照留念,尽管疲乏劳累,早晨四点出发,深夜两点才到家,但那难忘的两天哪,足够让我们咀嚼回味一生。当时,有一个同学,因为临时有事,最后没有去成,看着洗出来的那多照片,她羡慕之余后悔不已。如今的她,再次身怀六甲,大腹便便,准备迎接一个新的小生命降临,想要再去泰山,恐怕几年之内都难以实现了。是啊,我们总是天真的以为,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还有如许的光阴可以蹉跎,还有好多人好多事允许我们一再错过,谁曾想,时光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人已近中年,那渐行渐远的美好时光,恍如飞鸟掠过天空,只留下虚无缥缈的影子。其实,时光一直都在的,流逝的只是我们自己。在这匆匆的时光里,我们沧桑了容颜,参悟了生命,淡薄了一些人与事……蓦然回首,唯有一声叹息。

        每天上下班,每早再急赶车,总要顺路到妈家停留,和古稀爸妈谈聊片刻,问询、汇报、担忧、叮嘱、谈笑,有时话不投机,偶尔也争吵……但于我,都是一种深深的幸福。人生在世,父母的惦记,最真切最实际最温暖,但我们总是不知道珍惜。人到中年,父母健在,总觉还年轻,总觉没长大,总有娇可撒,这是多么难得的幸福啊!但平时,我们总是以忙为借口,很少去看望,也总是简单的以为,多给一些钱,多买一些东西,便是尽心尽孝了。其实,父母并不需要这些,他们心里想的,只是孤独的倚在门旁,昏花的双眼,在翘首遥望的那一刻,看见你朝他们笑着走来。你,真的很忙吗?去看望父母了吗?子欲养而亲不待呀,如果还没有,那就从今天开始吧!

        这多年,每每静心思虑,便觉从未陪着年迈的父母外出游玩一次,是不可原谅的遗憾。是啊,平日里,我们总是忙于工作,忙于家庭,忙得很少去看望,又谈何陪伴游玩呢。我的同事费头,在这方面,做得非常好,让我敬佩不已,也给我上了非常深刻的一课。就在这两年,他携着老妈和媳妇,先后游览了北京、苏杭、黄山、张家界等,他曾经去过的地方,带着她们悠闲的爬山、度假、逛街、购物、吃小吃,乐坏了老妈和媳妇,也累坏了他。我想,那些相伴相携的疲乏的日子,会是她们一生之中最珍贵的回忆,值得用生命来收藏。

        每次同学聚会,总是有很多人积极响应,也总有几个人,因为混得不好没工作,因为活在底层不如意,怕被同学耻笑,而拒绝参加。每次酒过三巡,亲切谈笑间,说起共同走过的青春岁月,说起如今各自的生活状态,说起那些没来的,以及不幸早逝的同学……不禁感概万千,唏嘘不已。在我们彼此的心里,同学就是同学,不分层次,没有级别,是人这一生中最质朴最纯净的情感,那些举无轻重的理由,真的不值一提,真的一点儿也不重要,真的永远永远都不要再说起。

        人活一世,确实很难,上学时并不觉得,待走向社会,参加工作,成家立业,才逐渐体会到了生活的沉重与艰辛。置身职场,要上进,要努力,要证明自己有实力,要活得有声有色,于是,执着打拼,疲于应酬,在风光显赫的同时,也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我,失去了健康,失去了很多。面对生活,上有老人需要赡养,下有儿女需要抚育,疾病、失业、竞争、压力,重负在肩,日益繁重,人堪几番起落,心堪几番冷暖,情堪几番淬炼……为什么,只有真正面临生死的考验,才能认清活着的含义,才能彻底改变自己,才能格外珍惜余下的时光。埋怨什么计较什么呢,活着就是王道,什么都没有健康最重要,那些金钱呀权位呀人与人之间不可调和的纠葛呀,都可以忽略不计,只要能够健康的活着。生活需要量体裁衣,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原则、章法和生活轨迹,过什么样的生活,自己选择,自己把握,自己喜欢,适合自己为最好,这世间,谁又能真正了解懂得谁呢?在人需要金钱时,我们不能拿出相助;在人卧病在床时,我们不能护理陪伴,就没有资格谈论指点他人的生活,唯有祝福,祝福每个人都生活得幸福美满,不受人扰,少留遗憾,真心真意过一生。

        现代社会,电脑网络,占据了人们的大部分时间,充斥了人们的精神生活。多少人,不分场合的捧着手机上网,下了班又坐在电脑前,做个十足的网虫,游戏、聊天、微博、淘宝、视频、电影……形形色色,五花八门,一天下来,大部分时间都遨游在网络,面有菜色,眼圈发黑,且无休无止。尤其是现在的孩子们,一旦让他们远离网络,不知还能做些什么,就在这虚拟的网络里耗费了青春。处在网络信息时代,眼见得,孩子们沉迷网络游戏,父辈们遨游网络星空,我和周围的朋友们陶醉其中,不知是喜还是忧。虚拟的网络,就这样耗费了我们的生命,我们却不觉得,以为这就是多姿多彩的生活,无法轻易解脱,不知又该如何。

        总是以为,与人相处,坦诚相待,互为彼此,便是人生清凉好境界。人到中年,却越发感慨,越发觉得人心叵测。看着大家热热闹闹的在一起,每天亲密的说笑,互相开着玩笑,恍惚离得很近,其实相距甚远。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究竟有多远,要共多少事,相处多少年,才能真正了解与信任,彼此深入内心。想来,人与人之间相处,该有气场和感觉的吧,感觉对了,顺风顺水;感觉不对,隔山隔水,永远无法走近与理解。事实上,假如每个人都宽容乐善做好自己,而不是心怀恶意敌意揣度他人,便为这社会和谐增添了一份安宁。只可惜,复杂源于私心私利,现实演绎的总是那句老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又有谁能脱离其中。

        相信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愿望,并且为之努力奋斗。可是,残酷的现实提醒着我们,是改变融入、坚守自我,还是随机应变、指鹿为马,无不煎熬考验着每个人的心智与情商,倘若改得面目全非,打破内心的原则与坚持,你还会不遗余力吗?置身在喧嚣纷杂的环境里,人心、权力、欲望、情义、忠信……都搅拌在这个大漩涡里,一环扣一环,一波接一波,一圈连一圈,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计划谋算与心机,为着各自的目的,追逐奔跑,现身或隐藏……唉,真是,想要长叹一声,却又不知从何叹起呀。

        向来喜欢,有话直说,不遮不掩,喜怒哀乐见分明;最是讨厌,话说半截,吞吞吐吐,怀疑试探,观察琢磨,没有比这再可恶的感觉。所以,有时候,远离一些人或事,不是懦弱、胆怯、引人非议、甘当失败者,而是不想活得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忽悠虚伪、痛苦疲惫,只想尽量放松身心,度过有生的每一天,不必在鹤发垂髫老去的时候,回味、慨叹与追悔。

        在汹涌的人海,在匆忙的旅程,生命与生命的相遇,始终都是缘分和传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人的一生当中,总会有一些朋友,陪伴我们走上一程,甚至相伴终老,是我们一生的幸运与幸福。我想,朋友之间的那种好,不是满脸堆着笑的勾肩搭背和推杯换盏,不是嘴里抹了蜜的尊师论教和称兄道弟,而是,真正有事需要面对,怕他着急,怕他上火,怕他郁闷,怕他烦恼……心甘情愿为他排忧,为他解愁,为他承担,为他吃苦……这样的朋友,不知你有没有。

        感谢生命安排,感谢际遇缘分,感谢上苍眷顾,在栉风沐雨的日子里,不忍让我孤单的面对,慷慨赋予我三五知己,让我在有生的日子里,感受太多温暖温馨与温情。我们闲时小聚、相伴逛街、共同旅游、相互倾诉、解压卸负……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说说笑笑。平凡的日子,就这样缓缓溜走,但那些或深或浅的记忆,成为我们一生中最可宝贵的财富。我想,人生最珍贵的,不是获取多少金钱财物,而是遇上对的人,对的知己,对的朋友,对的爱人,就像父母那样为你分忧解愁,默默牵挂惦记着你,短短几十年,不白活一生。永远感谢,那些在我失落困顿时,给予我安慰扶助的朋友,前世何德何能,今生拥有如至亲,同心同行,此生无憾。

        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份坚持;每个人的生活,都各不相同。珍惜你所拥有的一切吧,懂得珍惜就不算晚;努力成就心中的愿望吧,不要总是空空的计划……勿待此生未完成,徒留遗憾空悲叹。

        这也是善良的于娟给我们留下的启示。

        感谢于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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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3 22:33:5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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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敏 发表于 2018-4-13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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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懂的诗 

发表于 2018-5-17 19:00:5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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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岛 发表于 2018-5-17 19:00
我愿不负此生,真实,简单,充实的活着,不负亲情友情爱情。

也愿此生不负你
愿你历经风霜雨雪
依然还是那个
最初的你
原来的你
不曾改变初衷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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